第二十五章 霍谨臣才是你爸爸

  虞杳杳一身高定礼服，满脸高傲，一把甩开浑身是伤的男人，“一个残废还想让我过上好日子？霍谨臣，别自讨没趣了，滚吧，滚出我的世界，我真是受够了你的纠缠。”
  “不是的杳杳，假的，都是假的，你不是真心的对不对？是不是你爸逼你这么做的？我已经拿到一千万了，我们可以在一起了……”
  “够了！霍谨臣，你是听不懂人话么？是我不要你了，是我嫌弃你是个残废，你不会真以为我多么喜欢你个残废吧？我在戏耍愚弄你呢！我只是想把你这个高岭之花拉下凡尘，看看情动的你是什么样子？没想到，真是无趣啊，原来也不过是凡夫俗子。”
  霍谨臣面色惨白，干裂的嘴唇泛着血丝，“我不信，我不信……”
  虞杳杳语气满是厌恶，“霍谨臣，瞧瞧你现在什么样子，哪里还有曾经的意气风发，跟个乞丐有什么两样？”
  她抬步上车，“你走吧，别挡我的路，也别再不知廉耻的纠缠，我快要和周家公子结婚了，让别人看到不好……”
  然而，她话还没有说完，裙子便被霍谨拉住了，猩红着眼，不死心地看她，“杳杳，你说得是真的？你要和别人结婚？”
  她眼底是悲戚，是不舍，嗫嚅着唇想要说什么，可触及到阳台盯着她的虞长远，狠下心，“是。”
  “好。”
  霍谨臣摇摇晃晃站起来，后退了两步，猩红着眼，满脸恨意，“虞杳杳，你愚弄我，戏耍我，背叛我，把我一腔真情践踏成泥之后转身嫁给别人，你最好祈祷这辈子别再碰到我，否则我一定要你付出百倍千倍的代价！”
  她心里一凛，拳头紧紧握了起来。
  霍谨臣转身离去，可还没走多远，挺拔的身体摇摇欲坠，轰然倒了下去。
  “霍谨臣！”
  她慌了，抬步就要跑过去，却看到他被别人接住，带上了车。
  她目眦欲裂，终于坚持不下去了，提起裙摆就追了上去，大喊着他的名字，“霍谨臣！霍谨臣！”
  “不是的……不是的……我是骗你的……”
  “我没有要跟别人结婚，我爱的是你……一直都是你！”
  眼泪混合着雨水砸下，虞杳杳摔倒在地上，朝着远去的车子伸出手，“霍谨臣，不要走！不要走！”
  “妈妈？妈妈？”
  突然有人摇晃着她的身子，把她从睡梦中摇醒。
  她盯着雪白的天花板，愣神了半晌，摸着眼角滂沱的泪水，才反应过来自己是在做梦。
  “妈妈，你是不是做噩梦了？”小月亮趴在她身上，眨巴着大眼睛问。
  虞杳杳心里一阵悲戚，眼泪控制不住地再次落下来，一把将怀里的女儿紧紧抱在怀里。
  小月亮以为虞杳杳是做噩梦害怕了，学着自己害怕时，妈妈安慰自己的样子，轻拍着她后背轻声安慰，“不怕不怕，宝宝在呢，宝宝会保护妈妈……”
  虞杳杳不知道哭了多久，才停下来，搂着怀里暖心的小家伙，感叹还好还有小月亮，不然过去那些日日夜夜她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熬过来的。
  给小月亮穿衣服的时候，看着小家伙想说什么却又张了张嘴没说，觉得可爱的不行，亲了亲她的小脸蛋，柔声问，“宝宝有话跟妈妈说？”
  小月亮乖乖巧巧地点了点头。
  “那宝宝说啊，跟妈妈有什么不好意思说的。”
  她睁大了眼睛，满是疑惑地看她，“妈妈，霍谨臣是谁啊？”
  虞杳杳动作一顿，随即扯唇一笑，“你怎么知道他的？”
  “妈妈说梦话，我听到了。”小丫头歪着头，摆着手指头数了一下，“妈妈叫这个名字叫了十二遍呢，他是谁啊？”
  他是你的爸爸。
  虞杳杳想这么告诉她，却又没敢说，“妈妈的一个朋友，一个分别很多年的朋友。”
  “他是死了吗？”
  虞杳杳眼皮一跳，哭笑不得解释，“没有，只是妈妈做错了事情，他生妈妈气了，不理妈妈了。”
  “那妈妈道歉不就好了吗？”
  小孩子的世界都很简单，也很单纯。
  虞杳杳把她抱下床，摸着她的头发，“我跟他不是一句道歉那么简单，妈妈犯了不可挽回的错。”
  “不可挽回的错是什么错？好复杂哦。”小家伙一脸疑惑。
  虞杳杳笑着带她去卫生间洗漱，“等你长大就明白了，不过，妈妈更希望你永远不要明白。”
  “为什么？”
  “因为明白这个道理是要付出代价的。”
  她希望她的小月亮永远开心快乐，不被世间纷纷扰扰侵扰。
  小月亮奶声奶气的说，“你们大人的世界好麻烦哦。”
  昨天干妈接了个电话之后，也是这样唉声叹气的。
  虞杳杳把牙刷塞进她手里，摸着她头发说，“所以妈妈真希望你永远不要长大。”
  小月亮歪头看她，若有所思。
  上班时间还早，虞杳杳又陪小月亮吃了早餐，才去上班。
  看着虞杳杳走远，小月亮跑到杨阿姨腿边，拽着她的衣服，“杨奶奶，把你手机给我看一下。”
  虞杳杳有严格控制小月亮看手机的时间，杨阿姨拒绝了，“不可以啊，会坏眼睛。”
  小月亮比了个手指，“就看十分钟好不好？”
  杨阿姨被她求人的小表情萌化了，顿时心软了，“那就十分钟，十分钟后就要给我哦。”
  “好哒。”
  小月亮美滋滋拿到手机到一边去了，然后打开搜索软件，搜索霍谨臣。
  因为她认识的字有限，也不知道这个名字是怎么写的，所以直接用语音搜索的，很快搜索软件上出现了她要的答案。
  网上关于霍谨臣介绍不多，照片也仅有一张很早期很模糊的照片，可对于小月亮来说，这就已经够了。
  因为她认出了这个人，一个很帅很帅的叔叔，她在妈妈的相册里见过。
  妈妈把那张照片藏得很好，放在她和妈妈合照的夹层里，每次妈妈拿出来看的时候，都要哭很久。
  她眼珠子一转，有了主意，又噔噔噔跑到杨阿姨身边，乖乖地把手机给她，眨巴着眼睛撒娇说，“杨奶奶，我想看和妈妈的照片，你能不能带我回家拿照片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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