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八章 吾乃修行之人,岂可信你鬼话!
作者:纸点江山
白衣女子,正是阿朵!
将阿朵留在小区的聚阴阵之中,是罗定云专门设计的一环!
设计聚阴阵的本意,是要阴气聚集此地,吓退前来购买房子的人,以保证这个地方,不会有人居住。
而将阿朵留在这个地方,除了能够显身,吓唬吓唬在场的人之外,还有一个比较重要的原因,便是想要借助阿朵,来寻找这白虎衔尸处的极凶之地。
阿朵是纯净魂体,一般的游魂野鬼不敢近身,而阴气浓郁的凶神恶煞,伤不了她的本体。
留在这里,不仅能寻找极凶之地,还可吸收阴气,强化一下自身。
可谓一举两得!
此刻阿朵的现身,其原因也很明显。
周达旺是杀死她的人,是她死后最为痛恨的死仇,她不可能会让这样一个人,人模狗样的在这个地方,安安稳稳地赚钱!
她的出现,让在场的人彻底炸了锅。
让周达旺和魏大师好不容易维持的,小区里面不可能闹鬼的言论,彻底的变成了谎言!
他们安抚的话,已经对在场的人,没有了任何的作用!
人们争先恐后地逃跑着,踩踏和惨叫,不绝于耳。
周达旺此刻已经无心顾及这些,直勾勾地盯着头顶的阿朵,咬牙对魏大师开口道:“魏大师,把这个祸害,魂飞魄散!”
“除魔卫道,乃我修行之人分内之事!”
魏大师说罢,抽出桃木剑,拿着天师印,开始对阿朵的方向施展术法。
阿朵见状,慢慢从天花板上飘了下来,直接飘荡在魏大师的跟前,讥讽笑道:“大师,要为了这样一个小人,对小女子动手吗?”
“呔!孽障!看我让你魂飞魄散!”
魏大师一咬牙,桃木剑直直地朝着阿朵的方向刺去。
阿朵就飘荡在他的眼前,仍旧笑意盈盈,没有任何的闪躲。
桃木剑从她的虚影之中穿过,对她却没有造成半点的伤害。
魏大师见状,又立马拿出手中的天师印,朝着阿朵的脑袋方向盖去。
“魏大师,此地之事,与你没有多少关系,你现在离开,我可酌情,饶你一命!”阿朵不闪不躲,再度开口。
“吾乃修行之人,岂可信你的鬼话!”
魏大师咬牙驳斥一番,眼看天师印和桃木剑,对面前的阿朵都没有任何的效果,心中也泛起了滔天巨浪。
不管怎么说,他手中的法器,也是被师父开光传承而来,对于阴邪之物,有着明显的克制效果。
可现在却对阿朵无效,让他心中很是不解。
但为了自己的尊严,以及口袋里面的银行卡,他还是咬牙从背包里面,拿出了几张符箓,再度对阿朵展开攻击。
“不知好歹!”
阿朵的神色顿时变得阴冷,举起手,锋利的指甲朝着魏大师的脖颈而去。
魏大师迅速闪躲,脖子上却仍旧被抓出了五道深深的伤口,鲜血瞬间涌出,紧接着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发黑,开始流出黑色的脓液!
魏大师只觉得脖子如同被什么东西钳住了一般,呼吸开始变得困难,急促地喘息一阵儿,渐渐地瞪大双眼,扑通一声倒在了地上。
解决了魏大师,阿朵的目光,转向了周达旺。
“阿朵……我,你听我说,我……”
周达旺从震惊之中反应过来,紧张无比地瞪着阿朵,双手做出抗拒状,结结巴巴又道:“你那事儿,全部都是苗阿妹,她指使我那么干的!我,我真没想过要伤害你!真的!我其实,我其实是想娶你,跟你结婚的!”
“周总,这种话术,骗过不少女孩子吧?”
阿朵轻蔑讥笑道:“当初是我年轻不懂事,不知道这社会和江湖的险恶,让你和那个苗阿妹,把我给骗了!现在,你觉得我还会相信吗?”
“你听我说,我发誓,一切都是苗阿妹干的!”
周达旺紧张无比地看向阿朵,边说边往后退,继续解释道:“她告诉我说,你的身上,有我们都想要的东西,只要配合她,我们就能……”
“行了,我没有空听你的解释。”
阿朵摇了摇头,伸出了锋利的十指,脸色也变得青面獠牙,阴狠道:“这些解释,等你变成鬼的时候,再好好地跟我说!”
说着,冲着周达旺扑了过去。
周达旺神色惊恐不已,二话不说往后连退几步。
眼看着快要退到门口的位置,突然从手中甩出一道泛着紫金色光芒的符箓,朝着阿朵的方向飞去。
阿朵的魂体被紫金符文击中,身子如断线风筝一般,直直地朝着后面飞去。
周达旺见状,迅速挤进人群,趁着混乱直接消失。
阿朵的脸上,露出了痛苦的神色。
低头看了一眼掉落在地上的符箓,神色不由有些愕然。
倒在地上的魏大师,此刻没敢动弹,而是用眼睛,转向阿朵的方向。
见其愣神之际,捂着自己的伤口,迅速从地上爬起,狼狈地逃了出去。
不一会儿,售楼部大厅内,便空无一人。
……
是夜。
罗定云和茅天师阿毛三人,在躺椅上休息了一段时间后,百无聊赖地继续等待着。
眼看时间已经到了深夜,茅天师开始有些不耐烦起来,皱眉看向罗定云,不解道:“师父,这小区里面,能出什么大事儿吗?那周达旺,怎么到现在还不现身?”
“出不了什么大事儿,但也小不了。”
罗定云微微眯眼,似乎在思索着什么。
“那阿朵应该不会有什么事儿吧?我看那个魏大师,是个有两把刷子的人啊。”茅天师又道。
罗定云摇头:“我在她的身上动了点手脚,以那个魏大师的段位,应该是奈何不了她的。”
“那就行,哼,这个周总怎么都料不到,自己亲手害死的人,还能站在他眼前吧!”
茅天师得意的冷哼一声,似乎已经看到了周达旺吃瘪的模样。
罗定云笑了笑,没有接话。
拿出了罗盘,正准备研究一下,在古籍上面所学习的东西,结果却突然神色一凛,直接从躺椅上坐了起来。
“怎么了?”茅天师不解问。
“山上那个院子,有情况了!”罗定云神色凛然道。
茅天师闻言,神色大惊。
…………
与此同时。
一间阴暗逼仄,只有一盏煤油灯取光的小屋内。
周达旺声泪涕下,跪在面前的身影下方,呜咽道:“老祖,您可一定要为孩儿,主持公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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