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第一次摆摊卖菜

  “姐姐，这都是我和儿子天没亮就从家里扛来的。”
  “你买去尝尝，要是不好吃，明天来找我们退，家里菜大丰收，我们明天还来。”
  六十多岁的退休老太被江桂音这声姐姐喊的喜笑颜开。
  当即要了十个萝卜，四颗白菜。
  算下来就是一块二。
  老太一分价钱没讲，装好就掏钱。
  往来经过的买菜人见老太太一下买这么多，心想肯定是菜好。
  纷纷围过来问价挑菜。
  “老板，你怎么不弄个秤啊！这样买是不是比称秤还要贵？
  楚一杭一点都不慌，他咧着嘴，憨笑道。
  “大哥，我和妈妈今天第一次进城卖菜，还没来得及买个称，但在家我们卖东西都用手掂量习惯了，差不了多少？”
  “您要是不放心可以随便去哪里称一下，不划算你可以不要，也可以补你差价。”
  “自家种的菜，一会卖完了还要走回家，晚了就赶不上晚饭了。”
  年轻人还是觉得亏，拿起一颗白菜放到隔壁卖水果摊的称上一称。
  “一斤二两。”
  哟！
  菜市扬里面白菜要两毛二一斤，这小伙子两毛一颗，两颗三毛五，太划算了。
  围观问价挑菜的大姐阿姨一听一颗一斤多了。
  都在心里比划了一下价格。
  捡到便宜了。
  “小伙子你这白菜不错，给我拿两颗……”
  “给我四颗……”
  “哎，别挤啊！别抢啊！”
  “哎呦，谁把我的大白菜抢走了……”
  没有半小时，白菜，萝卜还有莴笋一抢而空。
  就只剩下一些零碎的胡萝卜。
  楚一杭累的喉咙都喊哑了，身上一身汗水，江桂音连扎头发的皮圈都不知道被谁抓走了。
  “哎呦喂，小伙子，我们都没抢到白菜和莴笋，你明天还来不。”
  “是啊，是啊！太疯狂了。”
  “我的鞋都差点挤掉一只，都只抢了个萝卜。”
  楚一杭点头哈腰的赔着笑。
  第一天出师大捷啊！
  “阿姨，姐姐，实在不好意思了。”
  “要不这样，你们明天也不用过来抢。”
  “你们把地址写下，我明天给你们挨个送上门好了。”
  楚一杭在心里盘算着。
  有这个好开头，在给他们提供送货上门的服务，这样一家，两家，一个小区，两个小区……
  哈哈哈……到时他就可以搞个门面专门送货上门。
  都不用去揽客，做这种社区上门服务可是在二十世纪才有的思路，他在1996年就用上了。
  想不赚钱都难啊！
  “啊！还有这好事，刚好我腿疾最近犯了。”
  “你要是给阿姨送去，那再好不过了。”
  “小伙子服务真不错，这样可以节省我每天买菜钱，可以多跳一会舞了……”
  楚一杭从旁边水果摊老板娘那借了纸和笔。
  把他们的地址一一登记上。
  地址，楼栋楼层，姓名，有电话的还留了电话。
  虽然他现在没有电话，但他相信很快就会有了。
  做完这些后已经快十一点。
  江桂音站在楚一杭身后眼泪不停的冒。
  她的儿子真的会赚钱了呢！
  还很会卖东西，连明天的菜都预定出去了。
  妈，你怎么了？”一转身的楚一杭就看到妈妈满脸是泪。
  以为她累着了。
  这时他才想起，他们从大半夜忙活到现在都快中午了还没有吃早餐，焦急道。
  “妈，你是不是饿了，我给你去买包子……”
  楚一杭还没说完，江桂音一把抱住他。
  “妈妈不饿，好儿子，你真的长大了。”
  “妈妈很开心。”
  嚯！
  他妈妈真的是很容易满足的一个人，才赚一天钱就开心的热泪盈眶。
  那以后他要是赚十块，一百块，一千块甚至上万呢！
  “妈，以后儿子赚好多好多钱给你，让你在家享清福。”
  “大姐，你这儿子真懂事。”隔壁水果摊老板娘一脸羡慕的走过来。
  这个大姐看着是个好的，圆圆的脸，大大的眼睛。
  江桂音赶紧擦掉眼泪水，“哪里，哪里，这孩子打小就跟着我吃苦。”
  “所以懂事的早一点。”
  楚一杭把剩下的那些零碎红萝卜都捡起来，“姐姐，这几个红萝卜我们也不好卖了，送给你吃吧！”
  今天借了水果摊大姐的称，还借了纸笔。
  忙不赢时，大姐还来帮忙。
  做人要会感恩。
  这几个红萝卜要不了几毛钱，可以做个顺手人情。
  “哎呀！那怎么使得，使不得使不得！”
  “这天儿还早，再卖一会儿。”
  大姐说什么都不肯接。
  楚一杭没法只好先打扫一下摊位。
  “妈，一会你先走，我把这些萝卜放到大姐水果摊上就走，今天大姐帮了我们很多……”
  “好，你不用和妈妈说，你想怎么做就去做。”
  江桂音说完，拿起剩下的麻绳和袋子就先走。
  楚一杭见妈妈走了一段距离，把收拾好的胡萝卜一把塞到大姐水果摊上，就飞快的离开了。
  嘴里还大声喊道，“大姐，我们回家了，这些胡萝卜你就收下哈！”
  在城里一点青菜给人，都会欢喜。
  而且他和妈妈还没住的地方，留着也没用。
  “儿子，我们现在去哪呢？”
  是啊！他们可以去哪呢？
  所以接下来就是去找个出租房。
  “儿子，我们今天多少应该赚了一点，我们还是去车站等你小姨吧！要是……”
  “妈，你觉得小姨会来接我们吗？”楚一杭打断妈妈的话。
  他妈还不明白，小姨怕遇到他们，都是绕路走。
  这些他在上一世可是亲口听到小姨和外婆说的。
  就因为他们家穷，害怕沾上他们，想甩都甩不了。
  这一世，他绝不会再让这种事发生。
  不光小姨这样，所有亲戚都不和他家往来。
  他现在要做的就是努力努力再努力的赚钱。
  “妈，小姨那你就别惦记了，现在儿子能赚钱了，咱现在去吃午饭，吃完我们就去找房子。”
  楚一杭带着妈妈往前面的饭馆走去。
  “啊？找房子？”
  “对，我们自己在这租个房子，这样我们就有住的地方了。”
  然后我们就可以开始赚大钱了，楚一杭默默的在心里补上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