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柏烬玉(格外热情)
作者:祈阿娇
女人一度怀疑柏烬玉脑子有问题,拿着东西给他测试脑电波。
全部都被柏烬玉拍开。
柏烬玉有些不耐烦,他想赶紧出去见栖颜,可这个女人以身体修复为由强行扣留住他。
“你不能大幅度运动,不能情绪波动太大,目前来看,身体素质也不大行,弱不禁风的。先把身体素质搞好再说,你好了,我就放你出去。”女人双手环抱在胸前,以一种不可拒绝的话语强制。
柏烬玉心理在焦躁也不得不按耐下来。
一个月后。
他终于出来了,他迫不及待的去找罗栖颜。
罗栖颜现在不需要去赫墨斯贵族学府,她现在常住总统套房。
总统有单独的总统府,很高大气派,所有来开会的人都是从这里进入。
柏烬玉得知罗栖颜在总统房里,他马不停蹄的过去。
乘坐电梯上去,就看见守在门口的江岁岁,两人对视,江岁岁心虚的移开视线。
“你躲我视线?还有谁在里面?”柏烬玉几乎一下子就能猜到。
江岁岁表情很像自家主子偷吃然后正主过来发现,想要进去说一声又不敢进去的模样。
江岁岁连忙摆手,“没有没有,柏少爷,我是太长时间没看见你出现,然后乍一看到就比较惊讶,所以我这才眼神飘忽。”
绝对不是因为你来的太匆忙!
我绝对没有别的想法。
柏烬玉微微眯起眼,“那你站在这做什么?把风?”
“呃,我就是出来透口气的。总统府还没怎么看呢。”江岁岁不敢与眼前的男人对视,哪怕对方拥有天使面孔,她反正是知道对方是啥性格的。
柏烬玉收回视线,伸手就要推开门进屋,江岁岁刚伸出爪子准备拦一下就被对方一个眼神射得僵住身子。
“您请,我就是,想帮您开门。”江岁岁干笑着,心里只觉得苦巴巴。
然后她将门打开,柏烬玉直接进去,一个眼神都没留。
江对对关好门擦了擦额头不存在的汗水,嘀咕着,“我怎么突然怀念校园生活了。罪过罪过,我这是坠落了吗?”
好生活不想着竟然会想以前生活了?
不不不,还是喜欢钱多。
而柏烬玉进去穿过客厅直奔主卧,当他推开主卧的门,就看见直着腰跪在地上的顾沉,以及坐在床边玩着头发的罗栖颜。
罗栖颜似乎没想到会有人进来,抬眸一看就看见柏烬玉。
“好了?”罗栖颜微微挑眉,好看的眸子风情无限,明媚动人的脸上也浮起笑意,“我还以为你最起码几个月呢。”
柏烬玉抬步走过来,路过跪着的顾沉时,不动声色的看了眼对方,嗯,衣服是完整的,那应该没什么事。
“顾沉怎么了?”柏烬玉问的有些漫不经心。
罗栖颜却道,“顾沉别跪着了,你抓不到赫承孺不是你的问题。他布置这么久怎么可能没留后手,起来吧。”
“赫承孺没死吗?”柏烬玉记得赫承孺是死的,被一枪毙命。
顾沉听闻缓缓站起身,视线落在罗栖颜身上,“我会区边境那驻扎,绝对不会让赫承孺回到首京城。“
“你要去边境?”罗栖颜歪着脑袋,似乎不赞同,“你派人过去就行了。不用自己去。”
顾沉却很执着,要自己去才能放心。
罗栖颜深深的看了他一眼,最终点头,“可以。”
身边还有小黑,人也是够用的。
顾沉起身离开,走到门口看到江岁岁同情的眼神,他愣住片刻又觉得好笑。
他对颜姐姐的感情可不是爱情。
那种虚假的爱情怎么能配呢。
而在顾沉最后,柏烬玉像是缺乏安全感一般猛地抱住罗栖颜就要亲,被罗栖颜一个手掌推开。
罗栖颜不赞同的看他,“你怎么了?”
情绪起伏这么大?
柏烬玉可怜兮兮的依靠在罗栖颜锁骨处,“萧月柔死了。”
“我知道。”罗栖颜声音很平静,“她是个不定数,死了就死了。怎么,你用她的心脏还有负罪感?”
柏烬玉垂眸,洁白的睫毛轻轻扫着罗栖颜脖子的皮肤,他道,“没有。我就是———害怕罢了。”
罗栖颜以为对方害怕萧月柔死了找他索魂,直接笑出声,身子笑的都一颤一颤的。
“在你手里死的人还少吗。现在就别矫情了,你这么不安——不如做点别的。”罗栖颜单手捧起柏烬玉的脸,与他对视,红唇微张吐出一股幽兰气息喷洒在对方脸上。
罗栖颜指尖划过柏烬玉泛红的眼尾,在他耳畔呵出温热气息:"说吧,在怕什么?"
她可不认为是萧月柔的原因。
她故意贴近的动作让裙摆滑落肩头,露出半截莹白锁骨,在落地窗外的夕阳下泛着珍珠光泽。
柏烬玉喉结滚动,将她按进柔软的床褥,却在唇瓣相触的瞬间被罗栖颜指尖抵住。
她眼尾笑意更浓,双腿漫不经心地缠上他的腰,丝绸睡裙顺着动作滑落,在两人之间织成朦胧的纱。"还不说?"
"换心脏麻醉还没过的时候我睡着了。"柏烬玉咬开她散落的发绳,黑发如瀑铺展在枕间,"在梦里我梦到你死了——"他突然含住她耳垂,感受到身下娇躯轻颤,"萧月柔她成为了你。"滚烫的掌心贴着她腰线向上游走,在触到内衣边缘时被罗栖颜反手扣住手腕。
罗栖颜听闻眼神一冷,眼底情绪稍纵即逝,她翻身跨坐在他身上,指尖勾着他领口的银链,将人拉起与自己鼻尖相抵,"那是梦而已,我不还活着吗。"
她故意磨蹭着他喉结,"我怎么觉得你是故意装作不安的呢。"
柏烬玉骤然翻身将她压制,领带缠住她纤细的腕子,垂落的发丝扫过她泛红的脸颊:"你明明喜欢。"
呼吸交缠间,他突然咬住她唇角,"那个梦太真实了。"
罗栖颜轻笑出声,缠着领带的手腕勾住他脖颈,脚踝在他腰后缓缓收紧:"一个梦而已,不要让它打扰我们。"
她突然咬住他下唇,舌尖扫过齿痕时轻声呢喃,"还是说你不解风情。"
罗栖颜腕间的领带突然被她灵巧解开,反绕上柏烬玉的脖颈。
她借着拉扯的力道翻身坐起,垂落的发丝在两人之间交织成细密的网,月光透过纱帘在她眼睫上镀了层银边:"既然是梦......"她指尖划过他胸口的旧伤疤,"要不要我帮你验证什么才是真实?"
柏烬玉扣住她腰的手骤然收紧,喉间溢出一声低笑。
床头的香薰蜡烛突然明灭不定,摇曳的光晕里,他咬住她悬在唇边的发丝:"验证需要代价——"
话音未落,罗栖颜已经含住他喉结,冰凉的指尖顺着他脊椎缓缓下滑。
"你的代价,"她忽然咬住他耳垂,"是让我掌控全局。"
丝绸睡裙彻底滑落在地,罗栖颜反手将他桎梏在床头,月光在她后背蜿蜒出蛊惑的曲线。
当柏烬玉试图挣脱束缚,她立刻俯下身咬住他唇,舌尖扫过他后槽牙时,指尖已经缠住他腕间的银链。
"别动。"她的声音带着蛊惑的沙哑,将银链缠绕在他腕间打了个结,"说好的信任呢?"
窗外传来隐隐的雷鸣,暴雨倾盆而下,却浇不灭室内愈发灼热的温度。
罗栖颜的吻落在他心口,轻声呢喃:"现在,让我把那个噩梦彻底碾碎......"
柏烬玉突然弓起身子,将她压制在天鹅绒靠垫上。
银链在挣扎中崩断,坠地时发出清脆声响:"碾碎噩梦的方式,"
他咬开她锁骨处的纽扣,呼吸灼热,"不该由你定义。"
暴雨冲刷着落地窗,将纠缠的身影晕染成朦胧的剪影,唯有此起彼伏的喘息声,在雷声轰鸣中愈发浓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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