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67章 时刻梦非梦

  赫承孺推开雕花鎏金门的瞬间，水晶灯的碎芒掠过他冷白的下颌线。
  他将银灰色西装外套随手搭在威尼斯琉璃圆桌上，解开的衬衫领口露出半截冷白的脖颈，黑色碎发垂落额前，在眉眼处投下阴影。
  那双琥珀色瞳孔浸在光影里，像裹着蜜蜡的兽瞳，流转的光晕带着蛊惑人心的神性，却又在睫羽低垂时，泄露出捕食者独有的野性。
  他缓步走向床边，意大利手工皮鞋踩在地毯上近乎无声。
  垂落的水晶灯将明暗分界线精准地切割在他脸上，鼻梁投下的阴影里，薄唇抿成锋利的直线，下颌角绷紧的肌肉却泄露了紧绷的情绪。
  当膝盖陷进床垫的刹那，罗栖颜无意识的呓语让他琥珀色瞳孔骤然收缩，眼底翻涌的暗潮被金丝眼镜的镜片折射成细碎的光。
  骨节分明的手指抚过她泛红的脸颊，指尖的薄茧擦过明艳的唇珠。
  他慢条斯理地解开她衬衫纽扣，袖口银质袖扣泛着冷光，与解开衣料时刻意放缓的动作形成诡异的反差。
  当珍珠母贝纽扣滚落在床单上，他俯身时西装领口滑开，冷白的皮肤下青筋微凸，如同蛰伏的暗涌，彻底撕碎了他西装革履下“儒商”的伪装。
  罗栖颜颈间滑落的发丝被呼吸吹得轻颤，赫承孺垂眸凝视着她紧闭地双眸微微颤动，像是想要清醒却又压不住困意，那种微动的一丝一毫，无端撩拨着他蛰伏的欲念。
  他的拇指摩挲过她锁骨凹陷处，西装袖口滑落，露出腕间缠绕的深褐色皮革手环——那是用某个背叛者的皮带改制而成，此刻却随着动作轻擦过她敏感的肌肤。
  空气里的檀香愈发浓烈，混着他身上若有若无的雪松香，在密闭空间里酿成醉人的蛊。
  当衬衫彻底敞开，赫承孺忽然俯身，鼻尖几乎要贴上她心口的位置，他微微抬头，露出平日里被遮挡的、充满侵略性的眼神。
  手上不自觉地恶烈握下，看着女人眉毛簇起的模样，眼底划过一丝深意。
  琥珀色瞳孔映着施华洛世奇水晶穹顶的光，宛如野兽注视着猎物的心脏。
  "罗栖颜。"他的声音像是从胸腔深处碾出来的，带着砂砾般的粗粝，温热的吐息拂过她起伏的小腹，"开弓可没有回头箭。"
  指尖突然扣住她纤细的腰肢，罗栖颜在睡梦中不安地扭动，换来他更用力的桎梏，西装裤下的膝盖已经顶开她交叠的双腿。
  水晶吊灯突然开始轻微摇晃，折射的光斑在两人纠缠的躯体上跳跃。
  赫承孺扯开自己的领带，将她纤细的手腕捆在床头雕花处时，罗栖颜终于在束缚感中轻哼出声。
  他低头咬住她的耳垂，犬齿刺破薄皮的瞬间，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轻笑："醒了？"
  罗栖颜朦胧不清，她微微睁开双眸看着在眼前放大的脸，有一瞬的迷茫，“你，不是死了吗。”
  怎么还会在梦里。
  还是个春梦。
  啧，罗栖颜觉得自己被沈舟帆引诱的时候也没动心也没起任何情绪，怎么睡一觉就做这梦？
  难不成自己底子里还是个……对这方面有要求的人。
  赫承孺咬住她耳垂的力道骤然加重，血腥味在齿间漫开。
  他扯着领带的手猛地收紧，将她手腕勒出红痕，另一只手却轻柔地抚过她染着薄怒的眼角："原来在罗大小姐的梦里，我早该死了？"琥珀色眼眸浸在阴影里，像淬了毒的蜜糖，"可惜，死人可做不出这种事。"
  滚烫的掌心贴着她腰腹往下游走，在她惊喘着扭动时，精准按住她腰侧最敏感的凹陷。
  罗栖颜混沌的意识被情欲搅得支离破碎，却仍固执地将头偏到一边："这不可能...你怎么会..."话音未落，赫承孺已经扯开她半褪的衬衫，含住心口嫣红，犬齿轻轻碾磨的动作让她浑身发软。
  这让刚清醒的罗栖颜有一瞬间的跌入深海里，她的双眸微微闪烁，是一时分不清真假。
  "是梦？"他含混的声音震动着她的皮肤，指尖突然掐住她下巴，强迫她直视自己眼底翻涌的暗火，"那就好好记住这种感觉——"
  西装裤的金属扣轻响在寂静中格外清晰，当他覆上来时，罗栖颜在窒息般的吻里尝到自己的血，尝到雪松香混着檀味的呼吸，尝到赫承孺带着惩罚意味的噬咬。
  水晶吊灯的光斑在天花板疯狂跳动，罗栖颜被捆住的手腕挣出绳索勒痕，却在挣扎时被赫承孺扣住双手举过头顶。
  "别乱动。"他的气息喷在她汗湿的锁骨，滚烫的唇一路向下，在她腰侧咬出青紫时，突然用皮带扣抵住她剧烈起伏的小腹，"再动，就把你彻底绑起来。"
  "你不会..."罗栖颜喘息着呛声，尾音却被他突然的动作扯成破碎的呜咽。赫承孺抬头时，琥珀色瞳孔几乎被情欲染成深褐："不会？"
  他扯开她最后的防线，犬齿擦过她大腿内侧时故意放慢速度，"罗栖颜，你永远都学不会——"
  "在我面前，别赌。"
  赫承孺犬齿悬在她大腿内侧薄如蝉翼的皮肤上，温热的吐息裹着雪松香喷在泛红的肌理间。
  当他的指尖突然探入她腰侧最敏感的凹陷，罗栖颜弓起脊背的瞬间，听见头顶传来压抑的轻笑：“我要带走沈舟帆。”
  她被捆住的手腕下意识绷紧，带动床头雕花发出细微的吱呀声。
  赫承孺垂眸望着她骤然抗拒的脸，琥珀色瞳孔泛起暗金涟漪，像是毒蛇锁定猎物时鳞片的反光。
  他的拇指摩挲过她腰侧的红痕，那里还留着他皮带扣按压的形状。
  “把他给我。”他的声音像是从胸腔深处碾出来的，尾音却带着近乎温柔的颤意。
  话音未落，罗栖颜已经本能地挣扎起来，绸缎床单被她蹬得凌乱，捆住手腕的领带也被挣得勒进皮肉。“不行！”
  她喘息着仰头，发梢扫过赫承孺的下巴，“他是我的人——”
  沈舟帆用的顺手干嘛给你。
  赫承孺突然掐住她的下颌，指尖深深陷进她脸颊的软肉，“罗栖颜，你清楚自己在说什么吗？”
  “那你把乔峰给我。”罗栖颜双眼朦胧，漂亮的眸子一眨不眨的盯着赫承孺，“我就给你。”
  “呵，你还真是一点也不吃亏。”赫承孺说完，炽热的身子向下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