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永生医院（10）

  “看来我们是一路人呢。”
  知柚手腕攀上“教父”颈脖，掐住它的脖子像是掐住命脉，只要稍稍用力就能直接弄死这东西。
  知柚一米六五的个子，提起“教父”这个一米八的大高个反而轻轻松松，一点不吃力。
  “嗖——轰——”
  就像扔垃圾似的，直直穿透好几面墙，深深陷进墙壁里。
  知柚拍拍手，像是沾染到什么脏东西。
  她又往外面看了眼，确定赵双没出事，这才转身慢条斯理顺着砸出来的通道往里走。
  祷告室后面，竟然有间密室！
  这也算是意外之喜了。
  怪物总归是怪物，但凡换个人被知柚提着砸这么一下不死也得半残，然而知柚看人的功夫，墙上的怪物消失不见，只留下一个坑洞。
  十几米的距离知柚硬是走了一分多钟，对于怪物逃跑这件事她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然而，当知柚踏入密室，整个密封空间的空气凝滞，时间在眨眼间静止。
  紧接着，六道墙开始起伏躁动，宛如被赋予新生活过来。
  知柚一顿，收回脚，静静站在门口。
  一只，两只，三只......
  纯黑毫无白色巩膜的眼睛宛如雨后春笋，接二连三从墙体里长出来，它们微微凸起，大小不一，如果要说共通点的话，大概就是都在死死盯着知柚吧。
  就连眼球转动的角度都别无二致。
  数完了，差不多四百来只，最大有成年男性那般，最小和孩子拳头差不多。
  知柚缓缓抬头，眼睛直视，那些东西跟着她转。
  猛地，阵阵刺痛先是从眼睛传来，随即惊动大脑神经做出反应。
  可知柚注定不是正常人，即使这样的对视让她双眼疼痛，血泪夺眶而出也不曾把视线挪开。
  “滴答，滴答。”
  血液划过白皙脸颊，滴落在地上。
  “眼睛吗？有点意思。”
  知柚像是感觉不到疼，脚踩眼睛走进密室。
  她不觉得疼不代表那些东西不疼，凡是知柚所到之地，全部紧紧闭上。
  “捉迷藏的游戏正式开始，这次被抓到，可没有下场的机会咯。”
  知柚靠近墙面慢慢走动，逐一筛选。
  破损的墙面慢慢愈合长出眼睛，知柚被彻底困死在密室里。
  每一次的对视都是对知柚的折磨，好似利刃一刀刀割在知柚皮肤上，不致死但消耗，一点一点拖死知柚。
  不多时，知柚全身上下无一幸免。
  只剩下天花板了，只要找出本体，自己就不会死在这里。
  知柚喘着气想着，长久的叠加迫使她只能一睁一闭，如此来缓解疼痛。
  但只有一只眼睛注定视线会受到影响。
  不对，不是这个，这个也不是...
  知柚慢慢挪动着，逐渐走到巨型眼睛前。
  这只眼睛一直没动静，其余眼睛都在攻击，只有它，在等待着主人的命令。
  下一秒，一股无形的力量直袭知柚面门，她被这股力道直接掀飞，身体不受控制往后飞。
  位置对调，陷进墙里的成了知柚，或许更糟糕点。
  因为她身体紧贴或者说直接和那些眼睛融为一体。
  知柚头颅动了动，最后无力垂下。
  “啊...好疼啊，上一次让我这么疼的家伙，好像还是某个三星副本里仗着自己是城主的npc...”
  “你猜，它后来怎么了？”
  知柚抬眼，满是笑意，生生从墙上撕下自己左手臂，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五指成爪，掏向右手臂下最小的那颗眼睛，活生生拽出来。
  “啊啊啊啊——”
  伴随着凄厉的惨叫，所有眼睛就像知柚般流出血。
  它们逐渐失去生机，缓缓合上，墙面恢复如初，只留下知柚左手拽着的东西。
  说是东西其实叫脸更准确。
  这怪物没有五官，面上只有一只眼睛，眼睛之外全是干枯皲裂的皮肤。
  它想挣扎，奈何知柚根本不给它任何机会。
  “抓到了，游戏到此结束。”
  她脚踩着那s怪物的肩膀抵在墙上，左手发力，誓要从怪物眼睛里拔出什么。
  “嗬嗬—嗬嗬—”
  仔细听才会发现，这声音是从怪物肚子里发出来的。
  “噗呲。”
  血液飞溅，知柚左臂在空中划过一道弧度。
  “这是什么，眼球吗？”
  知柚捏着那颗眼珠，透过眼珠去看怪物痛苦呻吟挣扎的样子。
  “深蓝色啊，还怪好看的。”
  “不过为什么只有一颗，还有一颗呢？”
  知柚收回脚，踹踹躺在地上装死的怪物，
  “教父，你可以开始忏悔了，主是仁慈的，会原谅你的所作所为。”
  当然，这里没有主，有的只是知柚。
  不过没关系，当别人的上帝也不是不行。
  “不忏悔吗？那行吧，我自己动手。”
  知柚不知道从那里变出一把匕首，蹲下身拿着匕首对着怪物肚子不停比划，似乎是在考虑怎么下手才能保证怪物肚子里的东西不会被她误伤。
  这一幕远远看上去，一个浑身是血一个面部腐烂溃败，都分不清到底是谁惨一点。
  最后，知柚找好角度一刀划开肚子，一点点解剖找到胃，小心翼翼划开胃。
  嗯...耳朵，嘴巴，鼻子...
  知柚合理怀疑这家伙是把自己五官吃到肚子里，还是整个生吞的。
  眼睛有是有，但不是知柚想要的。
  她收回手打量着怪物，不在胃里，难道...
  知柚小心切开食管，终于在那里找到没消化的另一颗眼珠。
  而怪物，也在知柚折腾下死得透透的。
  “真好看，这就是奥多拉的眼睛吗？”
  知柚满意了，也不枉她在这里解剖半天，等离开副本时带走，成为她的私人藏品吧！
  实验体B001，奥多拉，实验体001，就目前来讲，这三个称呼代指的应该都是同一个家伙。
  永生医院和教会的人把奥多拉视为神迹，不侍奉好自己的神明反而杀戮亵渎，分尸祂的力量，是会被报复的。
  这群人创造出神迹，自以为驾驭在祂之上，殊不知，祂诞生那一刻，一切就不是他们可以控制的了。
  祂的复仇游戏吗？
  知柚蠢蠢欲动，这位神，已经彻底引起她的好奇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