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5 章 欢乐颂&13
作者:会咬人的胖小鼠
玛卡也叹息,早晚的事,其实除非阮软真的与世隔绝,否则……这样的情况几乎避免不了。
各种故事总能以它自己的方式生根发芽,一发不可收拾。
“别怕,我很快回来了,我陪着你,咱俩一块儿就啥也不怕”。
阮软无力的挂断,“嗯~”。
最后不管怎么说,继周正之后,阮软成功收割了个二号比较特殊的朋友。
不过正巧工作告一段落了,她便又开启了宅家日常。
同时看着22层姑娘们的爱情故事轮翻上演。
安迪带着樊胜美去了趟酒会,回来后便听说樊胜美二春来临。
邱莹莹卖咖啡遇上了个老乡,两人聊的热火朝天。
关雎尔就比较特殊了,据安迪说她好不容易动心,结果对象是别人的对象,那个别人还不是别人,是小妖精曲筱绡。
一旦陷入情感风波,乖乖女教养再好,也还是会好几次没忍住阴阳怪气曲筱绡,不管是正面还是背面。
安迪这头不知道是不是阮软的话起到了作用,在酒会上遇到小包总发现意外的不排斥对方接近后,她似乎领悟了某种技能点,考虑再三,到底还是拒绝了魏渭。
至此,大家各有各的情关要过,随之而来的,是愈发寒冷的天气,出门呼出一口气都是白色的。
这样的凛冬腊月,樊胜美突然跟磕药似的,成天花枝招展浓妆艳抹陪着她的新男朋友到处跑场子,今儿百乐门,明儿巧乐斯,各大会所的踩点,夜夜流连销金窟。
比如现在,阮软坐在安迪的车上,两人约好去看话剧,结果一通电话打进来,安迪太阳穴隐隐作痛。
“魏渭说看到樊大姐在金爵”。
安迪把车暂停在路边,语气里藏着难以掩盖的疲态,“阮软,你说我还要不要管”。
阮软怎么知道,反正她是不会管。
二十分钟后,灯红酒绿,金碧辉煌,霓虹璀璨,往里走便是轻歌曼舞,门口摆满了各种豪车,门童迎宾材貌情商双在线。
来往公子哥儿,大小姐们络绎不绝。
阮软蜗居在车里,没下去,点了一首老歌放着,陶冶陶冶情操,增长增长见识。
其实这里的场子在S市不大排得上号,当然,也不是那种小几百的酒池肉林,几乎目无法纪,跟窝点似的,几天端一个,专门存在于警方年度KPI数值上。
隔壁三条街开外一处,阮软知道,也随着玛卡去享受过一回,那地只认卡不认人,且一卡最多携一人。
进门里三层外三层搜身,那玩意儿去的都是些正儿八经的达官显贵,亦或顶级商务人士,素质高,低调得很,个个行迹成谜。
安迪进去半天不出来,阮软在车里循环听歌都听出老茧了,索性推开门下去吹冷风。
右侧的绿化草都快死光光掉,秃秃的,阮软找了根棍子,蹲下戳了它两下。
真是无聊她妈给无聊开门,无聊到家了。
而斜对面的岔路口正值红绿灯,一辆车稳稳停住,看方向隐隐是冲着隔壁三条街去的。
车上的男人浑身疏散,眉眼间透着一股子浅浅惬意。
是刚忙完正事去应朋友邀约的韩聿,只随意的抬眸,一如那日随意的垂眸,看到的竟都是一个人,着实让他有点惊讶。
到不是他刻意记着,估摸着是那次的印象,有点深。
车身一晃而过,车上人的目光收拢,像是不曾有过片刻停留。
安迪终于出来了,阮软等得花儿都谢了。
“唉~她不愿意接受我的帮助”。
阮软瞥了眼她手里捏着的一沓钱,嘴角抽抽,“她自尊心那么强,你就这么大刺刺的给钱,你觉得呢?”。
“不过也是奇怪了,不要朋友给的钱,她倒是肯接受男人给的钱”。
“就是不知道那个男人……会不会给她钱,又愿意砸多少在她身上”。
安迪再次叹息,抬手看了眼时间,“唉,还来得及,我们去看吧”。
阮软没意见,只是刚爬上车,魏渭那个贱人就又来电显示,说樊胜美那头的来人越来越杂了,怕是会出事。
阮软一看安迪这心神不宁的,“得了,你瞅你这样去了也看不明白,我自己打车回家,你进去守着她吧”。
安迪一脸歉意,“真的非常抱歉,那我们下次约?”。
阮软没拒绝,但也没应。
过后她准备到隔壁街溜达溜达,转了十来分钟这样的,接到玛卡的电话。
要不说人天生就有着某种不可描述的预知能力呢。
有些事情有些人,有时候就真可能不是随意闯入你的脑海。
譬如生活中的某些场景,你老觉得它发生过一样。
云峰阁。
阿雅抱着玛卡,“你啥时候又谈恋爱的了,我怎么不知道?”。
玛卡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我……不是又,是……哎呀,进去你就知道了”。
进去阮软的确知道了,不是新鲜货,是玛卡前前前……前男友,劈腿家暴她那个。
玛卡被她看得有些不自然,咳了咳,支支吾吾道:
“那次网文周找他要的入场券,就是那个时候又纠缠上的”。
“所以是为了我”,阮软脑瓜子嗡嗡。
“和好了?”,她又问。
玛卡立马回道,“没有!当然没有!”。
只是暧昧拉扯而已,毕竟求了人家。
“还有……也不能说是为了你,就是巧合才接受了他的帮助”。
阮软不说信了没有。
包间里人不算多,在打牌,像是朋友聚会,没叫佳丽。
见他们来了,玛卡那人模狗样的小男朋友就黏了上来,介绍完后桌上就换了人。
要说麻将这个东西吧,阮软不大会,以往都是摸着玩,实打实的半个新手上路。
但纸牌不一样,她牛人啊!
到也是难得见这种老古董了。
只是开局后……
她输得一塌糊涂,渐渐的生无可恋,脑袋都快被挠秃秃了。
而好不容易在看到一点希望的时候,紧张兮兮的她却是又一次猝不及防被人开了花。
这下实在是有些接受无能的阮软直接肩膀一塌,嘴巴放大,外配瞳孔空洞。
憋屈的是她还得强扯出一抹笑,夸,“牌不错”。
其实到这里阮软已经破防得厉害了,只硬着头皮的又上了几轮。
结果么……自然连连被锤子爆头,慢慢的阮软便失了所有底线。
在人去洗手间的档口,她悄咪咪开始整起了小动作,借口弯腰低头捡东西,途中脖子伸长出八倍远,眼神飘啊飘,飘到对方稳赢不输的牌面上,五官都扭曲了,浑身都在用力的偷看。
在座:“……”。
玛卡:“……”。
咔哒一声开门声,阮软紧急收手,折叠成九十度的身子立马归位,老神在在一本正经的端坐着,同玛卡对视的瞬间,嘴巴包满了控制不住的笑意。
像极了偷窥成功的采花大盗,猥琐得很。
刚落座的人察觉氛围有些诡异,莫名问,“怎么了?”。
阮软老神在在,扬了扬下巴,努了努嘴,小表情悠闲自在,示意他:
“到你了”。
对面微拧了下眉,没放心上,继续大杀四方。
同一时间,楼上,相比于下一层,这里就俩。
在无聊的喝酒。
其中一个拿起手机点开,“阿华他们在下边组了个场,问有没有时间,想请你下去坐坐,人就在楼道口等着”。
左右没事,两个大男人大眼瞪小眼的,韩聿可有可无应了。
彼时牌桌上已到尾声,在某人落牌的下一瞬……
阮软稳操胜券的表情瞬间僵在脸上,打到一半的牌猛然一个急刹车,拐弯摸上鬓边头发。
随即想到什么,小脸一垮,眼底凝结成冰晦暗不明:
开口:“等等”,声音轻轻的,很温柔。
在对方诧异的目光下,她俯身检查,半晌才机械的扭过头。
“你会特异功能?这满打满算四张,你自己个儿生出来的多余一张?”。
她偷看的行为的确不着调,很无耻,但也就闹了玩玩,预备着这把赢了过过瘾,就跟人摊牌道歉。
好家伙……老千遇万年老千?
男人的表情有些怔愣,张张嘴,倒打一耙,“你……你怎么还翻牌呢”。
阮软木着脸,盯着他,像看死人。
对面似乎有些理亏,沉凝半晌,咧嘴笑嘻嘻:“这……失误……巧合,看错了”。
韩聿几人也这个时候来的,牌面上正在对峙。
他确认再三后,确定自己没认错人,脚步一顿,饶有兴致的继续追看。
阮软往椅子上懒懒一靠,变身赌王,气场全开,一派山雨欲来的颓然微醺感,俩眼睛浅浅眯起,甚至还有心情轻笑出声:“哦~看错了”
“那……前面的几轮……也是看错了?”。
男人还强行欲狡辩一二的样子,阮软火气一下就上来了,脱了鞋猛的冲上去。
“啊!”。
“你怎么……你怎么还打人呢”。
阮软啥也不说了就是一通胖揍,她的血汗钱!
“你别跑!”
“你追我我当然跑啊!”。
……
战争如火如荼,突然的感觉腰间多了一只手,打上头的阮软条件反射给人推开。
抽空仰头看去,很权威的一张脸,有点熟悉,但这会儿想不起来,也没空想。
一堆人都是一丘之貉,还拉偏架,怎么不拉对面!
阮软试探性伸手抓了一把,见对方没反应,又抓了两把。
还是没反应,她立马敌弱我强抬起两条手臂框框毫无章法的胡乱扒拉,快出了残影。
韩聿眉尾抽搐:怎么跟炸了毛的小奶猫一样。
一旁的好友淡淡挑眉,转身去找了经理,要了这段监控。
现场骤然间安静的吓人,玛卡看清来人,头皮发麻。
“阮软……阮软停下”。
阮软恢复了些理智,但表情依旧倔犟,唇角勾着一抹嘲弄又玩味的弧度:
“出老千!你个死垃圾”,要紧的是之前的那些旧账,她当年也因两人的事被误伤过。
现在是新仇旧恨。
男人也停了下来,眼神极快瞥过阮软身侧的韩聿,话到嘴边修饰了一把,“喂喂!你说话过分了啊,今儿是我不对,我赔钱就是了,你至于吗你”。
玛卡瞬间眼睛一亮,抓住重点,起身走了过去,直接抢过对方手机,“拿来吧你!”。
夸夸一顿操作,抬头,“密码!”。
男人老大不乐意了,也不是在意这点钱,就是有点丢份。
“跟泼妇一样!不愧是好姐妹!”。
“我!”,阮软一把提起一旁的酒瓶就要砸过去。
“阮软!”,玛卡吓破了胆,赶忙摁住。
“姐妹!这玩意儿一百万,一百万!”。
“冷静,冷静啊”。
一百万哪里需要她说冷静,阮软分分钟石化,双手抬着把东西小心翼翼供祖宗一样送回原位,还谨慎的用指头推远了些。
刚起身却是眼前一黑,玛卡一看完蛋,低血糖犯了,这病可不等时间地点。
“姐妹你不会吧,没吃晚饭?”。
阮软看她一眼,“午饭也没吃,刚才动作猛了”,话落两眼一闭,人事不知。
后面的事情阮软不知道了,醒来后玛卡欢天喜地说她终于彻底摆脱了那个大傻春。
他们也成功收到了赔款。
深夜。
韩聿双腿交叠搭在沙发上,看着录像。
……熟悉的姑娘,不熟悉的小模样,好似每次见她,都能有新奇的体验。
一段不长不短的监控,从阮软两人进门到离开,就这样来回循环了大半夜。
看不够一样。
樊胜美家的事情闹腾了许久没结束,最后她爹娘带着小孙子来了上海,大晚上的安迪拉着曲筱绡,关雎尔以及邱莹莹跑去接人了。
阮软一觉睡到大天亮,醒来后听到门外一阵吵吵嚷嚷,还有咚咚咚的砸门声。
阮软从被子里艰难的伸出一只手扯过床畔的外套裹身上,毛毛虫一样往外挪。
一打开门,踹门的人,“哎哟!”,一声,一个小孩惯性跌落进来。
“哇哇哇……你这个坏人!”,小男孩三两下爬起来,张口就指着阮软喷口水。
给她直接干懵逼了,冷着脸,看着他。
这是打量着恶人先告状?
“你干什么踹我门?”,阮软很礼貌的问。
但似乎有些人并不是这么讲理,“我踢两脚怎么了!你这个坏人,害我摔倒!”。
“哎哟……就是啊,踢两脚怎么了嘛,这小孩子能有多大力气了嘛,你一个大人跟他小孩子计较干什么了嘛,真是一点教养都没有”。
迎面跑来一个长得尖酸刻薄,说话也尖酸刻薄的女人。
颠倒黑白,倒打一耙,道德绑架,真特么见鬼了。
晦气!
哪里来的一大一小两头怪物!
老太婆看阮软是个小姑娘,又被骂了也不说话,欺软怕硬的舌头瞬间暴露无遗,眼珠子一转。
“哎哟,我的宝贝孙子啊,刚才伤到了没有啊~”。
“快给奶奶我看看哦~哎哟我的心肝唉~哎哟,这都青了,狠心啊,还是个小姑娘呢,长得么妖里妖气的,没想到还真是黑心烂肝的哦”。
小朋友也很配合的样子,“呜呜呜,奶奶,她害我摔倒了,手好疼”。
“哎呀!这么严重的啦,要去医院的哟”。
女人叉着腰,挺着胸,满口黄牙对上阮软:
“我告诉你的啦,我家可是三代单传的咯,我孙子宝贵得很的啦,你赶紧……你赶紧去取个几千块钱……不对,是几万过来给我啦,我要带着我的宝贝孙子,这个……去检查,去检查的啦”。
阮软面无表情,甚至有点想笑,拨通电话,“喂,110吗,对,欢乐颂19栋22楼……嗯,敲诈勒索,寻衅挑事,无端诽谤”。
最后,阮软补充了一句,“我很害怕”。
对面:“……”,这么平静,实在听不出来。
老太婆一下就炸了,面容扭曲,张牙舞爪就要冲上来。
阮软不予理会,简单粗暴关门闭户,没带犹豫的。
跟人谈判,对方听得懂。
但她从来不跟牲畜论是非,或许她变成这样也有她的理由跟遭遇,但跟她有啥关系,她没心情惯着谁。
天王老子来了都没用。
警察厅中,阮软坐在对面,整个人冷若冰霜,她有视频,有录音,就是不和解,咬死了对方有意碰瓷,算另类的敲诈勒索。
当然,她很大度的不计较死老太婆的污言秽语,恶意揣测以及造谣生事……
帽子叔叔,不是,帽子哥哥们看看一老一小,再看看这位刚满二十的,也有点头疼,对面老太婆却已经趴地上撒泼打滚了,带着小孩子一样的滚。
“哎哟~真是心狠手辣,心狠手辣的哇,蛇蝎心肠的啦”。
“欺负老人的啦,欺负小孩子的啦,会遭天谴的啦,会天打雷劈的啊”。
阮软悠悠然喝着茶,刷短视频,最近新出了个癫得不能再癫的剧情,书卷一梦,高低她得尝尝咸淡。
地上的老妈子见百试百灵的招数没用了,自己又痒痒的爬起来给自家奴隶打电话。
黄牛樊胜美红着眼眶跑来的时候,整个人都是懵逼的,先是安抚了她妈,转而又直奔阮软这里。
“阮……阮软,这是我妈妈跟亲侄子,他年纪还小,我想也不是故意的,你看是不是可以……”。
意思很明显,让她大人不记小人过,可问题是,阮软在她爹妈那里,也只是个孩子。
“哦,我没计较孩子啊,我计较你老妈,她骂我,还想敲我一笔”。
阮软的语气如此天真且软萌。
樊胜美一下愣怔,随即又赶忙解释,“不是的,我妈……我妈她一定不是有意的,你看他年纪这么大了,阮软,我们又是邻居,对不对,可不可以……”。
阮软轻笑着打断她,“什么时候年龄成为犯罪跟理直气壮伤害别人的资本了”。
“樊胜美,那是你妈不是我妈,那是你侄子,不是我侄子,我没义务捧着他们”。
对不起都没说,凭什么啊!
阮软从头到尾语气温柔且平缓,吐出的话却绝得让人打寒颤。
随后赶过来过来的还有安迪跟谭宗明。
樊胜美知道阮软跟安迪关系好,特意叫了她来,刚巧安迪接电话的时候谭宗明也在,一听跟阮软有关就过来了。
阮软软硬不吃,樊胜美干脆转头看向安迪,后者两手一摊,摆明了不偏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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