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1章:大娘子衍生版3
作者:会咬人的胖小鼠
别被哪个穷书生给惦记上使坏了吧?
王若弗抿了抿唇,额头已经开始冒虚汗,没有盛纮吗?
那她的如儿怎么办?
“……就是姓盛的人家啊?一户清贵门第,据说那家还出过探花郎”。
扬敏慧一脸懵逼,她接触的人都是京中顶尖夫人圈,姓盛的,听都没听过。
还是旁边的张妈妈灵光一闪,“哟!大娘子,会不会是积英巷那个盛家?那户倒是刚好姓盛,出过探花郎,娶的是勇毅侯府独女,养了个庶子在名下,说是今年刚中了进士,也是托人问过的,可能您给忘记了”。
扬敏慧想破脑袋才从记忆的某个犄角旮瘩把一个无关紧要的小喽啰掏出来。
然后就……
“胡闹!”。
“那起子苗都没长好的人家,哪里能跟王家扯上关系!”。
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痴心妄想!
顶多清流读书人,且看将来的路还远着呢,起码得再出个两代进士才配得上这个贵字。
王若弗急眼了,“不行啊母亲,就得是他”。
扬敏慧张张嘴,“你!”。
“这又是为何?”。
王若弗哑炮了,这不好说啊,难道老老实实交代那狗东西是她前世今生注定的孩子爹?
不得被绑上刑架火烧云祭天了去。
当然,她知道爹娘不至于这么狠心,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忍着恶心解释道:“我……街上偶然见过一回,瞧着是个老实憨厚,努力上进的,且相貌堂堂”。
扬敏慧面上不动声色,心底却翻江倒海,一下就阴谋论起来,觉得这闺女怕是真遇上杀猪盘了。
“行了,你且回去吧,这件事我自会认真考量”。
她得派人调查一二去,这哪里能成,倘若把女儿嫁给那样的人家,回头老头子铁定将黑锅扣她头上。
虽然她们不至于瞧不上小门小户,但这差距也太大了,除非存心糟践。
王若弗么得办法,只能欲言又止,一步三回头的离开。
扬敏慧没耽搁,一方面私底下地毯式查看,另一方面派人把王若弗的院子盯好。
此时的盛家,盛老太太还是徐大娘子,一旁的便宜儿子垂头丧气,让她有些看不上,也有些对王家的莫名气恼。
盛宏都二十来岁了,亲事一直拖着,便是这位嫡母说要等登科后好相看更高的门第。
但如今却是石沉大海,那些个能为他铺路让他走捷径的高门显贵一个回信的都没有。
加之自尊心作祟,他心中便不免有些难以言喻起来。
“母亲……我的婚事……”。
“王家就莫要想了”。
盛纮有些失望,但也还好,“那其余几家……”。
徐大娘子沉默下去,“……这你不必忧心,我自会为你筹谋”。
她好歹是勇毅侯府独女出身,当年在贵女圈里也是数一数二的存在。
大不了她亲自上门,想来怎么着别人也会给她个面子。
各家诰命夫人们:“……”,给不了一点。
盛家拢共三房,大房三房经商,二房专走仕途。
分工合作很不错。
但问题是,真正踏入官扬也就上一代开始,况且那即便再是探花郎的如今也是人走茶凉。
到这一代就一个小小进士刚刚冒头,都还不是正儿八经的官身呢。
就敢觍着个逼脸对一溜烟的名门姑娘们挑肥拣瘦,姿态还端得挺高,张嘴闭嘴就是勇毅侯独女。
也不问问人家勇毅侯府新一代当家人认不认你,离开的时候掏空整座府邸库房,嗣子是人毛没捞一根。
吃相也是没谁了。
哪家脑子被门挤了才会这么不讲究把女儿配给他家。
就在这对母子俩到处碰瓷,明明白白写着我们就是来吃人血馒头的时间段里。
扬敏慧把盛家翻来覆去查了个底朝天,总结出盛家母子俩除了脸比盆大,唯利是图,虚伪自私以外,倒是没使什么阴毒手段。
东西交到王祐桌上,“官人,我是觉着,阿弗怕是觉着那小子一张脸好看?”。
尽管对小女儿不甚了解,但她好颜色这件事她还是知道的。
王祐把一沓纸浏览完就丢到一边,“夫人觉得应当如何”。
扬敏慧也不管他是试探还是怎么的了,斟酌片刻就照着心里话说了一遍。
“抛开家世不提,那家的小子心思不纯,偏还自视甚高,自卑又自傲,恐怕……并非良配”。
“另则,盛家如今当家的这位徐大娘子我也认得,很是目下无尘,霸道蛮横,当年不顾盛家那位探花郎有了婚约铁心的嫁过去,导致人家后家宅不宁,子嗣死伤无数,隐隐还传出盛老爷宠妾灭妻的名头”。
“虽说有些没根据,可就怕家学渊源……咱们阿弗是个不懂弯弯绕绕的,夫家的话,还是要简单些的才好”。
谁说高门大户腌臜,这盛家也不遑多让,庙小是非多,前者复杂了些,可到底讲规矩,要体面,多少能束缚着几分,后者可就不一定了……关起门来指不定怎么糟蹋人呢。
王祐缓缓抬头看向她,眼底渐渐浮现出一丝满意。
这是扬敏慧许久不曾看到过的了,一时心有戚戚,突然想起一句话来:子女不和,多是父母无德。
大女儿,二儿子以及小女儿三人在她身边的时候关系都不和谐,属于两两互看不顺眼。
偏自己丈夫带走的两个孩子日渐亲密,如今更是无话不谈,到是她养着的大女儿依旧看不惯两个小的,性子愈发左起来。
对比之惨烈,让她不可避免的对自己是否为一个母亲这件事产生了深深怀疑。
明明于辅助夫君外交上她做得游刃有余,但就孩子们……
夫妻俩商量了一下午,最后决定把罪魁祸首远远打发走。
也不做什么手脚,就照着他原本该去的地方加快些速度。
盛宏接到通知愣了,这么快?
吓得他寿安堂一日三问变成了一日六问,奈何问来问去一个结果。
就是没有结果。
他那勇毅候府的娘把所有人脉都转冒烟了,也只勉强得个京四品官家的受宠庶女。
还得是那户人家有四个女儿,其中两位嫡女得高嫁,另一位庶女教养在自家老太太名下,也得高嫁。
哩哩啦啦的就剩这么个宠妾的女儿可以用来低嫁换取好听名声了。
否则还真轮不上盛纮一个没有父辈托举的毛头小子。
盛纮大受打击,他爹当年也是才刚刚中了探花郎,不照样得了勇毅候府的女儿吗?
怎么他也中了啊,他要求也没那么苛刻啊,只想想一品二品大员家的姑娘而已。
可不管母子俩用尽百宝,还是只能赶在上任前捏着鼻子迎了这唯一的一个选择进门。
否则到了地方只会更没眼看。
王若弗等啊等,终于等不及要再去问的时候。
“什么!”。
她几乎是从椅子上弹起来的,“娶妻了!”。
“哪家的!”。
一屋子人刷的扭头看向她,包括门口刚进来的王若与。
难得有这个妹妹的热闹看,她专程过来幸灾乐祸的,“哟~这是真瞧上了,你这眼睛怕不是长歪了吧,光就瞅人一张脸了?”。
“那脸好看能做什么?能当饭吃不成?”。
“瞧你这没出息的样,出去了别提是我妹子,丢人现眼”。
王若弗没功夫跟她斗嘴,眼睛死死盯着扬敏慧,声音都有些尖锐起来。
“母亲!怎么回事,这才多久,人就定下了,还成亲了?”。
闪电吧,这么快,而且去的地方如此偏远。
当年她成走婚礼流程可是走了大半年,盛纮也得以被父亲带着结识不少京城官员。
一两年后才下放的,去的是距离京城最近的一处地方,明眼人瞧着就知道关系户积累经验去了,很快会离开。
不似现在这地方,不用想都知道起码三十年起步,若没个大成绩或硬实力的,怕更是一辈子动都别想动了。
扬敏慧将女儿上下打量,随即面色微沉,“阿弗!莫要闹了,盛家已离京,你给我好好在家中待着,你的夫婿自有我同你父亲为你做主”。
辛国公家嫡长子就不错,柳家世代簪缨,家风严谨的也不错……再不济今年的新科状元郎什么的都行。
她若是好脸蛋漂亮的,官人交代了,探花郎家中也没什么龃龉。
难得获得点母爱,但王若弗耳朵里只听出一个意思:这是要软禁她?
当时就不干了,转身冲去西次院的马鹏,骑上马朝着积英巷跑去。
扬敏慧吓一跳,“快!快派人去追!”。
“即可封锁消息,对外就说……说养的宠物丢了,她一时心急”。
……
等一行人找到王若弗的时候,她满头的血掉地上,像是从骑马的时候不小心给滑了下去。
王若与惊呼出声。“啊!怎……怎么了这是!”。
“有人大白天谋杀?”。
扬敏慧肝胆俱裂,她觉得自己药丸,好不容易让官人相信她两分,半脱手将女儿给她看护。
“快!都是死人吗?”。
“还不赶紧把姑娘扶上车带回去!”。
“还有,快马加鞭回家,让官人递牌子进宫!”。
PC站点如章节文字不全请用手机访问www.ddxsmf.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