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从此，你是我活着的方向

  傅墨迟收回神色，低头看向怀中的女人，指尖轻轻摩挲着她泛红的耳垂，喉结滚动间溢出低哑的笑：＂你吃醋了？＂
  他目光灼灼地盯着她微微颤抖的睫毛。
  郁无璃突然挣开他的怀抱，声音却带着淬了冰的嘲讽：＂我是疯子吗？会吃自己的醋？＂
  ＂你说什么？＂傅墨迟瞳孔骤缩，扣住她单薄的肩膀.
  他猛地转头看向照片，声音像是从胸腔最深处挤出：＂她是你？＂
  郁无璃微微歪头，指尖轻轻点在他胸口，粉唇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你猜？”
  她露出好看的笑，又美又疯批的笑，眼底闪烁着狡黠的光，像是藏着无数秘密。
  傅墨迟瞬间怔住。
  这个笑容，他记得。
  和当年的女孩一模一样。
  就连眼帘处泪痣的位置都一样。
  郁无璃拿出手机，指尖在屏幕上轻划几下，翻出小时候的照片，笑得张扬又挑衅：“傅墨迟，听说，你暗恋我多年！这笔账，怎么算？”
  傅墨迟盯着照片，喉结滚动，嗓音低哑得不像话：“……阿璃？”
  是她？
  照片上的女孩是她？
  她和当年的女孩性格明明那么像。
  他猛地攥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让她吃痛，眼底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郁无璃任由他握着，带着若有似无的挑逗：“有没有想过，见到当年的女孩，你最想问什么？”
  傅墨迟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眸底已是一片深沉：“我想问……这些年，你过的好吗？”
  “好，很好。”她轻笑一声，指尖从他眉骨滑至唇角，眼底的笑意却未达深处，“这些年，我过的很好。”
  男人抬手抚上她的手背，声音沙哑：“我当年没带你走，你会怨恨我吗？”
  郁无璃眸光微闪，唇角勾起：“从未。”
  她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锐利的光，“正是因为当年你的出现，我把你视为目标，不然，我又怎会出现在这里？”
  傅墨迟呼吸一滞，嗓音低哑：“当年……你记得我的话？”
  “记得，一直记得。”她轻笑，指尖轻轻敲击酒杯边缘，发出清脆的声响，“我以为你忘了我，所以，只能用我自己的方式接近你。”
  傅墨迟猛地将她拉入怀中，手臂收紧，像是要把她揉进骨血里。
  “阿璃……”他嗓音低哑，带着压抑的情绪，“当年我在八岁的你眼中看到了绝望，告诉我，究竟发生了什么？”
  郁无璃沉默片刻，忽然轻笑一声，眼底的光渐渐冷了下来。
  她仰头灌了一口酒。
  “八岁那年深秋……”她缓缓开口，声音轻得像是飘在风里，“沈明庄出差一周，我被郁无卿骗到南山，他把我和狗一起关进狗笼里三天三夜，只有水，没有食物，为了活下来，我杀掉了那只恶犬，这正是我为什么怕狗的原因。”
  傅墨迟心脏狠狠一揪，恨不得将那些伤害她的人碎尸万段。
  郁无璃却忽然笑了，倔强地继续说着：“就在狗死的那一刻，我突然释怀了……它解脱了，不再挨打，挨饿，也不再痛苦了。”
  她顿了顿，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当时我甚至后悔，死的如果是我，该多好。”
  傅墨迟猛地将她搂紧。
  她靠在他怀里，听着他有力的心跳。
  “后来，我跑到废弃工厂，想结束生命前，遇到了你，你像冬日里的暖阳，温暖了我，给了我希望
  ，墨迟，如果我是你暗恋多年的对象，在我心里，你是我的救赎，是照亮我生命的光。”
  傅墨迟再也忍不住，低头吻住她的唇，带着心疼、怜惜和压抑多年的心结。
  一吻结束，郁无璃微微喘息，眼底带着挑衅：“怎么？傅三少，可怜我？”
  傅墨迟摇头。
  拉过郁无璃的手，递在他脖颈处。
  女人面色微红，“你在做什么？”
  他可是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傅墨迟。
  掐着他的脖子，怎么能行！
  “宝贝，用我！我很好用的，利用能利用我的一切！我为你打出一片想要的天地，踩着我的腰，使劲往上爬，摔倒了，我接着！
  你只需要做无法无天的郁无璃，而我为你善后，撑腰！”
  他恨不得做郁无璃手中的毒刃，为她扫平一切。
  十四岁时的暗恋。
  二十六时的爱恋。
  兜兜转转十几年，他要守护的人只有一人，郁无璃。
  郁无璃眉梢一挑，被他的话震住。
  傅墨迟从没问过，却又明白她想要的一切。
  即便是她耍过的手段，用过的招数。
  男人一眼便能看透。
  还帮她扫平一切。
  这个男人是傻吗？
  为什么要对她这么好？
  “傅墨迟，你让我做什么？”
  不管是上刀山，还是下火海， 只要傅墨迟说出，郁无璃都会去做。
  这是她欠他的。
  傅墨迟笑着摇头，轻抚她白皙的小脸，安慰着，“抢回沈家你想要的一切，欺负过你的人，通通欺负回去，郁无恋和郁阿姨，我帮你保护，宝贝，放手去做吧！”
  十四岁时的遗憾。
  如今终于能弥补了。
  傅墨迟自会为郁无璃杀出一条血路。
  一瞬间，好感动 。
  郁无璃红了眼眶。
  不管是十四岁时的傅墨迟，还是二十六岁的傅墨迟。
  他像一道光，照亮了郁无璃的人生。
  从不相信爱情的她，这一瞬间，信了。
  看着女人这副乖模样，傅墨迟唇角微扬，帅气指向脸颊，宠溺道，“来，乖一个！”
  她抬起手，揽入他健壮有力的腰肢，昂起脑袋，滚烫的红唇压了上去。
  男人手掌扣住她后脑，带着烟草味的舌长驱直入，喘息声在夜色中格外清晰。
  傅墨迟突然停下。
  郁无璃眉头痛苦的皱起，手腕一紧，传来阵阵刺痛。
  “嘶……”
  一向坚强的她，忍住了。
  “墨迟怎么了？”她轻问。
  这男人定力这么好？
  吻的这么激烈，缠绵。
  身体的某个部位，明明已经在站岗了。
  他却突然停住？
  傅墨迟拿过傅墨语送的红色礼盒，在女人红唇猛啄一口，露出一抹坏笑，“我妹妹送的礼物，要派上用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