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冰火交锋（一）

  夜幕低垂，上海陆家嘴的天际线灯火璀璨。浦江饭店顶层宴会厅，第六届“星云科技论坛”正在举行。玻璃幕墙外，东方明珠的霓虹闪烁，厅内却剑拔弩张。长桌上摆满香槟与点心，空气却弥漫着硝烟味。
  江荷一袭黑色曳地礼服，斜肩设计勾勒出她修长的颈线，墨发高盘，耳畔的钻石耳坠在水晶灯下闪着冷光。她端着香槟，站在场边，目光却锁定台上的男人——陆燊宸。
  “感谢各位莅临星云论坛。”陆燊宸站在台上，黑色西装剪裁得体，衬得他身形挺拔，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陆氏集团将继续引领智能科技，‘星尘计划’会是下一个风口。”
  台下掌声雷动，江荷却冷笑一声，杯中香槟微微晃动。她低声对身旁的助理林柚道：“风口？怕是想把我们这些小公司吹到沟里去。”
  林柚，23岁，江荷的大学室友兼助理，一头栗色短发，穿着干练的灰色西装。她压低声音，吐槽道：“这不就是霸总发言模板？下一句是不是要说‘我不在乎钱，我只在乎梦想’？”
  江荷唇角一勾，斜了林柚一眼：“别贫，盯着点陆氏的人，别让他们背后搞小动作。”
  林柚做了个敬礼的手势，挤眉弄眼：“遵命，江总！不过说真的，陆燊宸这张脸，扔到短视频平台，妥妥能吸粉百万。”
  江荷翻了个白眼，目光却不由自主地回到台上。陆燊宸，28岁，陆氏集团总裁，商界传奇，号称“行走的印钞机”。他眉眼深邃，鼻梁高挺，薄唇抿成一条直线，气场冷得像行走的冰箱。此刻，他正用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扫视全场，仿佛在无声宣示主权。
  “吸粉？”江荷嗤笑，“他那张脸适合演悬疑剧，标题就叫《谁偷了我的表情》。”
  林柚捂嘴偷笑，差点把嘴里的果汁喷出来。
  台上，陆燊宸话锋一转：“当然，科技赛道从来不缺竞争者。某些新兴公司，野心不小，但实力……”他顿了顿，目光精准地落在江荷身上，“还需时间检验。”
  场内一阵低语，所有人都顺着他的视线看向江荷。江荷挑眉，迎上他的目光，毫不退让。她放下香槟杯，缓步走上台，礼服裙摆在灯光下划出流畅的弧度，像一尾游刃有余的鱼。
  “陆总说得对，实力需要检验。”江荷接过话筒，声音清亮，带着一丝挑衅，“澈思科技虽是后起之秀，但我们从不靠资历吃饭。‘星尘计划’，我们也准备了一份答卷，拭目以待。”
  她话音刚落，台下掌声四起，不少人交头接耳，眼神在她和陆燊宸之间来回游移。
  “啧，这火药味，堪比双十一秒杀现场。”林柚在台下小声嘀咕，掏出手机偷偷录了段视频，“这俩人站一块，流量密码妥了。”
  陆燊宸目光微沉，唇角却扯出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江总的自信，令人佩服。希望澈思的答卷，别只是PPT上的艺术品。”
  江荷笑容不变，语气却冷了几分：“陆总放心，我们的答卷，数据说话。至于陆氏的方案……”她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希望别又是‘钞能力’的堆砌。”
  场内哄笑声四起，几个记者迅速按下快门，捕捉这针锋相对的瞬间。陆燊宸眼底闪过一抹寒光，但很快恢复平静。他微微颔首，退到一旁，像是把舞台让给了江荷。
  江荷接过主持人的提示，开始介绍澈思科技的最新项目——一款基于量子计算的智能芯片。她语速不急不缓，PPT切换间，数据图表清晰明了。台下观众频频点头，连几个原本看好陆氏的投资人都露出了兴趣。
  “江总这波操作，硬刚陆氏还能不落下风，绝了。”林柚在台下小声感慨，“不愧是我偶像，气场两米八！”
  可就在江荷讲到关键技术点时，身后的大屏幕突然一闪，数据图表变成了一个弹窗——“系统错误，请检查文件”。
  场内一片哗然，江荷的笑容僵了一瞬，但她迅速调整，关掉弹窗，继续讲解：“看来技术总有小脾气，幸好我对数据烂熟于心。”
  她从容应对，硬是用口述把关键点讲完，赢得一片掌声。林柚却皱眉，低声对旁边的技术员道：“这弹窗不对劲，查一下后台日志，绝对有人搞鬼。”
  台下，陆燊宸静静看着江荷，眼神深邃，像是猎人在观察猎物。站在他身旁的助理陈默，30岁，沉默寡言，穿着一身低调的黑色西装，低声道：“陆总，需不需要……”
  陆燊宸抬手打断，声音冷淡：“不用。她能应付。”
  陈默微微一愣，欲言又止。
  江荷下台后，林柚立刻迎上来，压低声音：“江总，技术组说，弹窗是远程植入的恶意代码，IP地址有点复杂，暂时没追到源头。”
  江荷眯了眯眼，目光扫向陆燊宸的方向：“复杂？那就慢慢查。陆氏的人，最好别让我抓到把柄。”
  林柚嘿嘿一笑：“放心，姐，我已经把刚才的视频存档了。陆燊宸那句‘PPT艺术品’，我看可以剪成表情包，标题就叫‘霸总的嘲讽’。”
  江荷无奈地瞪她一眼：“少刷热梗，盯着会场，别让陆氏的人钻空子。”
  宴会继续，觥筹交错间，气氛却暗流涌动。江荷端着新换的果汁，站在落地窗前，假装欣赏夜景，实则观察场内动静。
  不远处，陆燊宸正与几个投资人交谈，姿态从容，笑意却不达眼底。他偶尔抬眼，目光总能精准地与江荷对上，像是在无声较量。
  “江总，注意，陆氏的公关总监朝你走过来了。”林柚小声提醒。
  江荷转头，果然看到一个女人款款走来。秦语霏，27岁，陆氏集团战略投资部总监，陆燊宸的青梅竹马。她一身酒红色礼服，气质高雅，笑容却带着几分审视。
  “江总，久仰大名。”秦语霏停下脚步，伸出手，“今晚的演讲，很有胆识。”
  江荷握住她的手，力度恰到好处，笑容却不输锋芒：“秦总监过奖。陆氏的舞台更大，压力也更大吧？”
  秦语霏笑容不变，眼底却闪过一丝不悦：“压力？有燊宸在，陆氏从不缺底气。”
  她故意咬重“燊宸”二字，语气亲昵，像是宣示某种主权。江荷挑眉，慢悠悠道：“底气是好事，但商场的风向，可不认人情。”
  秦语霏正要开口，身后传来低沉的男声：“秦总监，江总说得对。商场，只认实力。”
  陆燊宸不知何时走了过来，站在两人中间，气场冷得让人不寒而栗。秦语霏脸色微变，迅速恢复笑容：“燊宸，你来得正好，我正想介绍江总给你认识。”
  “不用介绍。”陆燊宸目光锁定江荷，语气意味深长，“江总的实力，我已经领教过了。”
  江荷迎上他的目光，唇角微扬：“陆总的手段，我也见识过。接下来的‘星尘计划’，还请多指教。”
  空气仿佛凝固，周围的人都屏住呼吸，像是等着看这场交锋的下一幕。林柚在远处看得直冒冷汗，小声嘀咕：“这俩人，简直是冰与火的CP感，短剧导演看了都得加鸡腿。”
  陆燊宸没再接话，只是深深看了江荷一眼，转身离开。秦语霏咬了咬唇，眼神复杂地扫了江荷一眼，跟了上去。
  江荷端起果汁，轻抿一口，眼中闪过一抹冷光。她低声对林柚道：“查清楚那段代码的来源。陆燊宸想玩，我奉陪到底。”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