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她想干什么？

  周明扬的住址姜宁是从那份拷贝下的聊天记录得知的。
  或许是方歆要给周明扬买什么东西，问周明扬要了地址。
  也正好省去了姜宁寻找的功夫。
  原本姜宁是打算尾随周明扬，跟着他进去的。
  但就是她这个想法出现的下一刻，她绑定的犯罪系统像是能够读心一般，立即送上助力。
  【为了帮助宿主更成功的犯罪，系统提前激活技能：门怎么打开的？我也不知道。】
  【可使用次数：1】
  好一个门怎么打开的我也不知道。
  只不过……
  瞥见那个可使用次数，姜宁有些疑惑。
  所以这是一次性技能？
  就为了让她撬锁进去是吗？
  太可恶了，但她偏偏就吃这一套。
  她可太喜欢了。
  但她没有早早进去，而是在小区楼下转悠了一圈，确定好自己的逃离路线。
  要避开监控，不能让监控拍到她是哪里出来的，也不能拍到她的正脸。
  直到一切都确定好后，姜宁才慢悠悠地往里走。
  周明扬居住的小区不是老小区，有安装监控，但监控只存在于楼梯转角，监控拍下了姜宁的背影，她对此毫不在意。
  女生手中攥着一根捡来的铁丝，动作娴熟地将铁丝插入锁孔，仿佛这个动作她已经做过无数次。
  【不是，这对吗？主播居然会开锁？！】
  【她的动作这么熟练，看起来不像第一次干啊……】
  【你们只关心她为什么会开锁吗？没有人跟我一样，关心主播究竟想干什么吗？】
  【我也想知道主播究竟想干嘛，这是受害者男朋友家吧？她是想进去寻找证据还是……】
  没有人可以回答他们的问题。
  包括白鸦工坊的工作人员。
  明明负责盯梢姜宁的只有高天祥一人，可是自从姜宁开始了骚操作后，他身边老是会出现各种摸鱼的同事。
  就为了能够光明正大地看一眼姜宁在做什么。
  之前他们还知道适可而止，现在脚下却像是生了根，定在原地一步也舍不得走了。
  现在白鸦工坊的人也和屏幕前的观众一样，想知道姜宁究竟想干什么。
  她会开锁确实很让人震惊，但她此时反常的举动却更让人感到不可思议。
  这是周明扬的家，周明扬并不是杀害方歆的凶手，她来这干嘛？
  难道她误认为周明扬是杀害方歆的凶手？
  就算姜宁真的误以为周明扬是那个凶手，她也不应该来这里吧！
  对这一切一无所知的姜宁已经成功打开紧闭的门，她慢条斯理地为自己穿上鞋套，戴上手套，并小心细致地将刚才触碰过的地方擦拭一遍。
  抹除了可能存在的指纹。
  这哪里像是来寻找证据的？
  说她是来杀人的还差不多……
  周明扬的家并不大，是简单的一居室。
  进门后，姜宁不紧不慢地在里面转了一圈，检查里面有没有安装监控。
  说来也可笑，喜欢拍摄视频的人却没有在家中安装哪怕一个摄像头。
  既然这样，倒是省去了她拆卸摄像头的功夫。
  警方那边一直没有传出消息，如果有了实际性证据，她作为受害者的家属，会第一时间收到消息。
  可是现在一天时间马上过去，警方却一点消息也没有传出。
  这就说明，警方没有找到周明扬杀害方歆的证据。
  或许真正的凶手另有其人，所以警方找不到也正常。
  这不妨碍她接下来要做的事。
  姜宁看了一眼时间，距离周明扬被抓马上就到24小时。
  将打开的灯熄灭，姜宁开始守株待兔。
  她非常有耐心，这个过程中，她没有看手机，就这么站在门后，等待着猎物落网。
  直到细微地开锁声传出，姜宁终于缓缓抬起头。
  在昏暗的光线下，她嘴角的那一抹笑显得格外阴森。
  男人拖着疲惫的身躯往里走，没有注意到自己的身后正站着一个人。
  周明扬的个子不矮，净身高有一米七八，而方倩只不过一米六的身高。
  两人身高相差如此多的情况下，此时的姜宁带给观众的压迫感却是前所未有的。
  有那么一瞬间，所有人都觉得周明扬完了。
  可等他们回过神却惊讶于自己刚才的想法。
  他们怎么会这样想？
  主播此时的身体瘦弱到甚至有些营养不良，他们居然会觉得主播能够暴打周明扬？
  是什么给予他们这样的错觉？
  大概是姜宁此时脸上过分淡定的表情。
  当周明扬听见身后传出响动的那一刻，所有人都为姜宁捏了一把汗。
  主播别作死把自己害死了啊！
  可下一秒——
  瘦弱到有些营养不良的主播突然朝着男人的腿关节踹出一脚，这一脚她用了全力，周明扬痛到当即跪在地上，惨叫声从他喉间发出，穿透耳膜。
  对此姜宁只平静地开口，“原来你也会痛呢。”
  直播间的观众傻眼了，白鸦工坊的工作人员也傻眼了。
  他们看到了什么？
  姜宁真的动手了！
  她就这么动手了！
  她不会真的想要杀了周明扬吧！？
  姜宁的声音没有刻意压低，相反的，她还故意走到了周明扬跟前，让他看清自己。
  这样做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想让周明扬知道，究竟是谁对他动的手。
  看清姜宁脸的那一刻，周明扬瞪大了双眼。
  怎么会是她？
  她怎么进来的？
  女生就这么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用审判似的语气道，“你对姐姐动手的时候，有没有想过她也会痛？”
  如果说刚才周明扬还不知道姜宁究竟要做什么，那么他现在算是知道了。
  被关在审讯室一天一夜的怒气在此刻彻底爆发，他忍着剧痛站起身，举起手就要往姜宁脸上扇，恶毒的话语从他口中说出，“怎么？你想为方歆出气？就凭你这个贱/人？！”
  “老子今天就让你见识见识老子的厉害！”
  与周明扬的暴怒不同，姜宁从始至终都很平静，即便周明扬的巴掌马上就要扇到她脸上。
  观众下意识闭上眼，不想看见主播被扇巴掌的惨状。
  “啪——”
  清脆的巴掌身传出，闭上眼睛的观众心道果然。
  可当他们睁开眼却直接愣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