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他终于还是疯了？

  “新希望计划？”
  这还是都瑜第一次听说这个名字。
  “嗯。”沈括点点头，接着说：
  “这个计划只有上一任联邦政府高层知道，为的是改造人类。”
  “改造人类？？”都瑜瞪大双眼，嘴巴微张。
  她从小接触的到的教育都是坚决反对人类改造实验的，却没想到在科技发展超前的星际时代竟然还会有这样的事情。
  “人类相比于兽人，先天优势并不大。”他长叹一口气，虽说情报处查到的信息也有限，但仅仅是那一丁点的信息也足够让人看的触目惊心。
  “兽人由于受到兽类的天性驱使，所以在力量、速度、嗅觉、听觉等方面都会随着年龄的增长展现出过人的优势。”
  “人类相对更加均衡，虽说大部分人没有格外突出的优势，但各项指标都会更加稳定。”
  都瑜的眉头紧蹙，她也发现了这一点。
  幼崽们还是没有发育完全的半兽人，也已经隐隐显现出他们的特征。
  钱三四肢发育是所有的幼崽中最好的。
  鸦鸦擅长观察，沉稳冷静。
  兔一安静内向，在察觉危险这方面会更加敏锐。
  小松活泼又不失稳重，平时看着并不显眼，可只要到了关键时刻，他一定是最先反应过来的那个。
  蓬蓬乖巧机灵，遇到问题时总能想出来很多的小点子，平衡能力也是所有幼崽中最好的一个。
  “可人类的优势也很明显，尽管比不上兽人的先天特点，可在后天的发展中，人类的地位无可动摇，光是在精神力的稳定性和寿命这方面就已经比兽人好很多了。”
  “人总是不满足的。”
  沈括语气微沉，“一旦那些人拥有了权势、金钱、名誉、地位，他们的欲望只会越来越膨胀。”
  “兽人的特性太诱人了，所以他们开始研究怎样才可以让人类和兽人的特征完美结合，这种生物将会拥有人类和兽人的优点，从而变得完美。”
  都瑜道：“可这个世界上就不会有完美的人。”
  都瑜的表情越来越冷。
  她接着说：“再怎么结合，也改变不了那些人的骨子里的劣根性。”
  沈括还是第一回见到都瑜这样的表情，冷漠、讽刺，又迷人。
  沈括：“但那个计划还是实行了。”
  闻言，都瑜深吸一口气，闭了闭眼，像是在强行压抑着什么。
  她在忍着不破口大骂。
  几乎可以想象到，如果要进行这样的实验，将会需要多少人类和兽人参加实验，光是这一条，就足够让她觉得窒息。
  再睁眼，她微微喘着粗气。
  “欧阳休是参加实验的试验品？”
  “......”
  都瑜说的太快，以至于让苦恼着怎样才能将这件事用一种温和的方式讲出来的沈括晃了晃神。
  “对。”
  他肯定了都瑜的说法，同时将情报打开放在都瑜的面前。
  只见黑色小方块渐渐飘浮在空中，发散出淡蓝色的光幕。
  上面清清楚楚记录着调查到的事情。
  【新希望计划，于星历720年正式开始实行，其目的是为了改造人类。】
  【其中，参与此项实验计划的人类数量不明，兽人共计412人。死亡人类数量339人，死亡兽人数量411人，存活者下落不明。】
  【这项实验完全违背了人类生存条例与兽人保护法条，于星历735年被废止。】
  【参与研究员数量、身份皆不明确。】
  简简单单四行字却暴露出了极为惊人的内容。
  “参与实验人类数量不明？兽人的数量却清清楚楚，兽人的死亡率更是高达99.99%，仅有一人存活且下落不明？尽管实验已经被废止，但这项实验一般人并不清楚，甚至相关的人员有没有被处理提都没提，那看来有极大可能根本就没有被处理。”
  都瑜噼里啪啦说了一通，越是说，越是愤怒。
  那些人怎么敢？
  他们怎么敢！？
  她的双手紧攥成拳，从牙缝里挤出来一句：“欧阳休就是那个存活下来的兽人？”
  她的眼前闪过欧阳休的那一条粗长的蛇尾。
  那是一条红白相间的、漂亮的蛇尾。
  沈括摇摇头。
  “不确定。”
  “当年终止这个实验计划之后，很多的材料都随同一起销毁，除非能找到当年参与的人，否则根本无法确定具体名单。”
  闻言，都瑜伸出手摩挲着下巴，心里开始重新对欧阳休的能力进行考量。
  如果他当年确实参加了那场实验，那么他为什么可以活到现在？
  他的心理状态是否还正常，会不会对幼崽们做出不好的举动。
  更重要的一点，他的身份既然如此敏感，他又是谁安排到这个幼儿园的，安排进来的目的是什么？
  一个个疑问浮上水面。
  “你怎么确定他一定就是参与了新希望计划的人？”
  她问。
  “既然这个计划的保密性这么高，你又是从哪里知道的这个计划？”
  “你不是那个杀了沈括的人，你究竟是谁？”
  一个接一个的问题，她带着压迫一步步逼近沈括。
  只见沈括长长地舒出一口气，都瑜的反应总会让他招架不住。
  她将各种细节的内容联想在一起进行思考的能力太过强悍，有时甚至会让他生出一种被看穿的紧张感。
  “如果我说我就是沈括呢？”
  “好了，你别说了。”都瑜一手伸出挡在沈括面前，一手捏了捏眉心，瞬间拒绝了知道更多的机会。
  开什么玩笑！
  如果就是沈括，那沈家为什么会通缉一个在家中生活了二十六年的人？
  如果他不是沈括，他却告诉她，他就是沈括。
  那就代表着他有意隐瞒。
  不论是哪一种可能，她都不想深究。
  有时候知道的越多，死的就会更快。
  毕竟秘密只有在死人嘴里才是最安全的。
  “那你也不想知道我是怎么知道这个计划的了？”沈括忽而升起了一分逗弄的心思，只见他轻笑一声，不紧不慢地问。
  都瑜紧闭双眼，急忙摆手说：“不用了不用了，我只想做好幼儿园，其他的没兴趣。”
  那拒绝的模样，好似身后有恶鬼追赶。
  她这副可爱模样也很罕见。
  沈括先是抿一抿唇，像是要压下这份外泄的情绪，可最终还是偏过头，忍不住般笑出了声
  都瑜：.......
  他最终还是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