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过去与未来2

  “咚、咚、咚”敲门声打破了沉寂。
  “哟。”姜时倚靠在门框上打着招呼
  病房内的青年正望着窗外的海面，听到声音转过头来。
  “你....？”
  “见到未来的自己，就这反应啊。我还以为会更惊讶些呢。”他的声音漫不经心
  青年皱起眉头，目光扫过对方与自己完全一致的面容轮廓。
  “你到底是谁？“姜时”瞪着面前这个除了眼睛以外跟自己一模一样的人，在居间慧等人看来姜时的变化是因为那扬事故。但是在“姜时”看来这个人绝对不是自己。
  “还真敏锐啊。想听真话还是假话？”姜时脸上露出一丝恶趣味的笑容。
  “你说呢？”
  “我当然是你啊，只不过，是得到进化的你。”他凑近了些，压低声音，“不过在进化途中，性格稍微出了一点小变化而已。”金色的眼睛眨了眨
  床上的青年猛地伸手揪住姜时的衣领“别耍我！你到底——”
  “哎哎，别生气，对身体不好。”姜时看着在病床上动怒的青年，脸上的笑容消失严肃道
  “我也是姜时，但在这个时空中.....我拿走了你的名字、身份，还有很多本该属于你的东西。”
  青年松开手：“什么意思？”
  “意思是，姜时直视着他的眼睛，“我在来到这个时空的时候，碰巧遇到了已经死亡的你，所以就...顺水推舟了。”
  这句话像一记重锤砸在青年胸口。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当年麦克斯动力系统的研究本应在2000年才进行。”姜时走到窗边，背对着青年，“但因为你，提前了三年。”他转过身，阳光给他的轮廓镀上一层金边，能量失控，释放的光激活了你体内的超古代基因，然后...”他做了一个爆炸的手势
  “砰，你就光荣地变成了一道光，不过你在变成光的时候出了一点意外，所以你就光荣牺牲了。”
  “那如今麦克斯动力系统的研究怎么样了？”黑色的眼眸静静的看着姜时
  “不关心关心自己死亡的真相吗？姜时有些意外，“刚才那些话，是我当年见到你的时候，推测出的答案。不过我现在知道你死亡的真正原因了。”
  “不关心”青年直视着那双金色眼睛“麦克斯动力系统的测试本身就是一扬充满未知和风险的冒险。我在参与测试的时候就清楚的知道，这可能会让我付出生命的代价。”
  青年的表情严肃而认真，他继续说道：“所以，请告诉我答案。无论结果如何，我都已经做好了接受的准备。”
  姜时长叹了一口气，似乎对青年的坚持感到无奈。他缓缓地说：“不出意外的话，搭载着麦克斯动力系统的亚特迪斯号，过段时间就可以正式露面了。”
  听到这个消息，青年的脸上露出了欣喜的笑容。
  然而，就在这时，青年突然意识到了什么，他的笑容渐渐消失：“等等，你刚才说……当年见到我的时候？”
  姜时的金色眼眸凝视着床上的青年，过了一会儿，“你就当我有那么一点儿特殊能力吧。”他的声音忽然低沉下来
  “知道吗？你不是第一个认出我来的。”他抬起头，金色的瞳孔中倒映着青年困惑的面容，“你的母亲...我们一起生活了几年。”
  他停顿了一下，记忆如潮水般涌来。“起初我也以为我伪装得足够好，毕竟我们还是挺像的，至于眼睛的事则用意外给隐瞒过去了，你的母亲和我的母亲也一样，一样的面容，一样的习惯。甚至让我一度认为我的家人还活着。”
  病房里的空气似乎凝固了。“直到她临终前...”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她抓住我的手对我说：“我该去找我的孩子了。”那一刻，我才如梦初醒，“她早就知道回来的不是她的孩子。”
  青年猛地抬头，黑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痛楚，在这之前他还因为这个测试和母亲大吵了一架。
  “所以。”姜时深吸一口气，“我可以给你一个活下去的机会。”
  “代价是什么？”青年沉默了片刻。
  “对于你，不用付出任何代价，而且你还能拿回属于你的一切。”
  “那你呢？”
  “哼，无非就是10年的经历罢了，对于我来说不过是可有可无的10年。”
  “砰！”青年对着姜时的脸来了一拳，他有些愤怒“那你把这10年的人都当做了什么？”
  青年攥紧拳头：“你说你偷走了我的身份，那这十年里，居间、疾风……他们认识的是你，还是我？”
  “只要你选择活着，那他们认识的就是你。”姜时看向窗外“他们会有一个，真正的朋友，而不是一个把他们当做棋子筹码的骗子。”
  病房里突然陷入一阵沉默，只剩下医疗设备发出的规律"滴滴"声。
  姜时从怀中取出天空棱镜“我来到这里，除了想跟你聊聊天以外，本来想把这个东西给你，但我突然发现，这玩意就是你死亡的开端。”
  “接受它，接受你死亡的命运。或者...”
  “或者听从你的安排，怎么可能！我可不是一个偷取他人人生的家伙！”青年接过天空棱镜，淡青色的光芒绽放，光芒顺着他的手臂蔓延，在他的皮肤上勾勒出神秘的纹路。
  “如果我的死亡能让麦克斯系统成功，能让人类更进一步，甚至我还能用这份力量保护现在被怪兽威胁的人们...”青年轻声说，“那这一切就是值得的。”
  最终，他转身朝门外走去，在门口停顿了一下：“那么，便珍惜你仅剩的时间吧。”
  走廊里，他的脚步声渐渐远去
  “真是，跟我一点儿都不一样。”
  .......
  指挥室的门打开，姜时已经恢复了往常那副懒散的模样。但诸星团还是捕捉到了他嘴角的淤青。
  “你的情绪好像有点不对劲。”团拄着拐杖走近，“发生什么事了吗？"
  姜时下意识摸了摸嘴角的伤，“没什么，只是有些感慨。”他走向自己的座位，避开了团探究的目光，“现扬有什么情况吗？”
  团没有立即回答，而是仔细打量着他：“你知道，无论发生什么，你都可以信任我们。”
  “你别这样，我有点儿害怕。”姜时往后靠了靠
  在医疗部的病房里，另一个姜时正凝视着手中发光的天空棱镜，光芒映照出他决然的表情。
  “老妈，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