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二章

  秦昭怀疑地抿了一口，甜甜的。
  单纯的蜂蜜水。
  沈砚辞：“好喝吗？”
  秦昭嗯了声。
  沈砚辞挑了下眉：“完了，你也有异食癖了。”
  “……”
  她把蜂蜜水喝完，把杯子放到了茶几上：“喝完了。”
  “要我夸你吗？”
  秦昭抿了下唇，她又没说让他夸。
  下一秒，脑袋被揉了一下。
  “真厉害。”
  “……”
  秦昭表情绷了几秒，嘴角翘了一下。
  她歪着头抬着眼睛看了他一眼，沈砚辞手指动了下，喉结微微动了动：“你再看我，我也不会亲你。”
  “……”
  秦昭抱着抱枕：“我又不想被你亲。”
  沈砚辞淡淡嗯了一声，阂着眼皮，一脸不甚在意的模样。
  唇线却是平直的。
  秦昭垂着眼皮，抱着抱枕翻身背对他。
  沈砚辞盯了她两秒，脚步声远了。
  她听到了机器人上门的提示音，沈砚辞开的门。
  一些窸窣的摆弄东西的声音，最后归于平静。
  门被关上。
  喜欢就见鬼了。
  秦昭揪着抱枕的边缘。
  阳台的栀子花开得正欢，叶子被风吹得微微摆动着。
  秦昭趴了一会，走过去把门锁好。
  她本来想躺一会去洗澡，躺着躺着眼皮有点沉，慢慢睡了过去。
  睡得正好，听到了两声呼唤。
  她拧了下眉，翻了个身。
  “秦昭，喝水。”
  “……”
  秦昭闭着眼睛：“烦死了。”
  梦里怎么也要喝水？
  她不喝沈砚辞还不放过她。
  她只能咬着吸管把水喝完。
  在再一次清梦被打扰的时候，
  她眉头皱着，手一勾，压着沈砚辞的脖颈下来。
  也没别的动作，眼皮试图睁了几下放弃了：“安静，一点。”
  她说完快要睡过去的时候，偏头，贴到了他的脸，声音含糊：“乖。”
  “……”
  他们的鼻息相近，秦昭眼睫动了动，嗓音迟钝：“沈砚辞能变回，原来的样子吗？”
  她甚至都没有睁眼。
  沈砚辞阂了一下眼皮：“不能。”
  他嗓音低磁：“只有现在的沈砚辞。”
  他的脸被拍了一下。
  “……”
  秦昭不到7点，人就醒了。
  她清醒了几秒钟，去了厕所。
  上厕所的时候发现手指夹了一个心率监测仪。
  她大脑缓慢地转动了几秒，脑子里浮现出昨天沈砚辞让她喝水的梦。
  她回到客厅，她睡的地方有个薄毯。
  沈砚辞在另一边，怀里抱了一个抱枕，后仰靠在沙发上睡着了，茶几上摆着他的手机和蓝牙耳机和水杯。
  秦昭踢了他一脚。
  沈砚辞胸口起伏了下，胳膊挡在眼睛上，艰难掀开一条缝。
  他看了她一眼，嗓音有点哑：“醒了？”
  秦昭：“谁让你在这过夜的？”
  他反应了两秒，喉咙里溢出一声笑：“你带我来的啊。哭着抱着不让我走。”
  “……”
  秦昭要不是没喝酒就信了：“胡说八道。”
  沈砚辞笑了下：“你怎么知道我在胡说八道？”
  秦昭心虚了一下：“我才不会那样。”
  沈砚辞不可置否。
  他扫开手机，把闹钟界面给她看：“想想怎么赔我吧，我一晚上没睡。”
  秦昭：“这是什么？”
  “某个吃脱敏药还敢喝酒，有6-12个小时危险期的人，死活不去医院。”他睨了她一眼，“好心喂她喝水，被强吻了不说，还被打了一巴掌。”
  “……”
  秦昭：“你不想管可以不管。”
  沈砚辞看了她两秒，漫不经心地嗯了一声，翻着手机通讯录：“我现在就告诉她妈妈、她爸爸，她哥哥。”
  “……”
  他把手机放到了他的耳边。
  秦昭欸了一声，去抢他的手机。
  她胳膊长，他的更长。
  他举着手机把手举过头顶。
  秦昭：“沈砚辞你有病。”
  他阂了下眼皮，起身超她压了下来。
  秦昭下意识后仰。
  “酒醒了是吗？”沈砚辞直勾勾地看着她。
  秦昭眼睛动了动，定住：“干吗？”
  “你昨天亲了我11下。”
  “……”
  他盯着她。
  秦昭眼皮垂了一下。
  她怎么可能亲他这么多次。
  车上好像是亲了几下。
  他有病吧。
  还数。
  沈砚辞：“你打算怎么办？”
  “……”
  秦昭：“你说亲几下就亲几下？”
  “亲回去？”沈砚辞挑了下眉，“太便宜你了。”
  “……”
  她说的明明是问句。
  秦昭：“我也不稀罕被你亲。”
  她推了他一把。
  手腕却被攥住。
  沈砚辞眸色漆黑：“不稀罕？不稀罕亲我那么多次。开心了亲两下，不开心就推开，我惯的你毛病？”
  秦昭抿了抿唇：“亲都亲了，你不喜欢可以推开，我还能强迫你吗？”
  碰一下都不许，他哪惯她了？
  沈砚辞：“我喜欢抱你，我求你让我抱，行吗？”
  他垂了下眼皮，视线和秦昭对上。
  他喉结动了动，掀了下眼皮，移开视线：“又不是我女朋友，我凭什么哄你。”
  他的下颌线条清晰，喉结锋利。
  秦昭看着他：“前女朋友不算女朋友吗？”
  “……”
  她表情无害，用他说过的话反问他。
  沈砚辞顿了一下，声音不徐不疾：“有了现女朋友就不算了。”
  秦昭看着他：“你有了？”
  他唇角勾了下：“早晚会有的。”
  “追我的人很多。”
  “……”
  秦昭看了他翘起的嘴角两秒，对着他的锁骨咬了一口。
  他闷哼了一声，停了下来。
  他的笑没了，没什么表情地看着咬他的人：“你想掉下去吗？”
  说着他手松了一下，秦昭没想到他现在这么狗，真敢松手。
  她轻呼了一声，双手紧紧圈住了他的脖颈。
  想象的落地并没有到来，她下坠了一下又被稳稳托住了。
  秦昭这才意识到自己被耍了。
  她唇抿了一下，视线落到他的脖子上，还没动作。
  就听到他声音漫不经心道：“试试看，看看这次会不会摔到屁股。”
  “……”
  说着他睨了她一眼。
  秦昭不敢试。
  现在的沈砚辞，她摸不准。
  电梯里。
  电梯层数一点点升高。
  她刚刚咬过的地方有处水痕，她抬手，用拇指擦了擦。
  “再乱摸？”
  他往下看，眼尾收拢，看着有点凶。
  她根本就没摸他，就是擦口水印。
  他反应这么大。
  秦昭有点上头，她抿了下唇：“摸你两下怎么了？现在碰都不能碰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