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暴露马甲后成了主角团白月光46
作者:樱琉火
许是受了刺激,今天黑的比平时要早一点。
几乎沈刻决刚回小屋没多久,陪了妹妹一会儿,就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夜里,他废掉了沈炎的天赋能力。
蝉灯在一旁看的最清楚。
夜里的沈刻决不仅拥有了地位权利,还多了一项很强的能力——这些都是他内心最渴望的东西。
他报仇、发泄极尽的恨意,直到脸上神色满是快意。
很久,才感到厌倦,回到了最顶层的房间。
唯一让蝉灯想不通的一点是,沈刻决非常在意他的妹妹,为了他的妹妹能放下尊严。
夜里他分明拥有了想要的一切,为什么身边唯独少了妹妹?
这个问题,蝉灯很快有了答案。
白天,沈刻决要么被沈炎欺负,要么保护妹妹,等晚上他则会开始反击。
就这么过了几天,还算平静的生活终于被打破。
这次出手的不是沈炎,而是沈家的现家主,他们的爷爷。
因为妹妹觉醒成了非常珍稀的Omega。
为了讨好帝国皇室,家主把妹妹带到了皇宫里,以陪伴的名义将妹妹留在了那位alpha皇子身边。
这个消息对沈刻决无异于晴天霹雳。
帝国贵族都知道,皇子自出生便有很严重的基因缺陷,他的能力是残损的,精神更是暴戾的,没人能安好无恙的待在他身边。
沈刻决几乎快疯了。
他想去王宫把妹妹带出来,可以他的能力,连最外围的墙都攻破不了。
他去找沈家家主,可最终只得到了一顿无情的殴打。
他什么都做不了,跟个废人无疑。
天骤然黑了,这次他要报复的对象是沈家主,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他挑断了沈家主的手筋脚筋,把他卖到了黑市最低档区。
他靠着他的能力,把那暴戾的皇子虐杀。
可那又怎么样,他的妹妹永远都回不来了。
沈刻决在获得了无上权力与曾经想要的一切后,又开始想念从前。
…
或许人就是这样,在获得的同时又总在失去,在前进的同时又在缅怀过去。
沈刻决也不例外。
于是他的内心挣扎具象化。
白天黑夜不固定了。
或许上一秒,他还身处在有妹妹陪伴的时候,下一秒,他的野心占了上风,再度回归到掌控权力的时候。
他想要权利,他也想要妹妹回来!
可这两件事注定不能都如他所愿,不论他做多少努力,不论他如何与命运抗争,都无济于事。
蝉灯远远望着,周围的空间已经扭曲、紊乱、崩坏,这个时候,沈刻决必须要做出选择,否则,他将会彻底堕入梦境,再也无法清醒。
“你必须要选择了。”
蝉灯出现,提醒他。
沈刻决看了他一眼,毫无惊讶,“我就知道你也进来了。”
药膏,那支箭,以及之后的便利帮助,都是他做的。
而沈刻决自己,也是被他这些举动给唤醒的。
他早就明白这是个幻境了,可他还是不甘,他还是深陷其中,想获得个两全其美的结局。
好像只有这样,才能弥补一切的遗憾。
沈刻决拳头攥紧,“选择……我讨厌这个词。”
“这无法避免。”蝉灯垂眸,不仅是他,人人都无法避免。
接下来蝉灯没再出声,因为心里清楚,冷静如沈刻决,他心里已经有了答案。
下一秒,空间便趋于稳定了。
蝉灯面对这个结果,丝毫不讶异,果然,
哪怕这只是幻境,
沈刻决最终还是遵从了本心,再一次选择了权力。
这才是真正的他。
冷静到自私自利、野心勃勃的他。
作出选择后,紫茧跟着凋零,幻境世界消失,他们回到了教廷。
沈刻决一路无声,直到见蝉灯要走,这才嗓子一哽,自嘲一笑,“你心里应该很瞧不起我吧。”
“没错,我就是这种人,狠心、冷漠、为了权力能放下一切不择手段的人。”
漂亮的青年微微偏过头,“不会。”
“那是你的选择,你的人生,除了你自己,任何人都没有指手画脚的权力。”
他脸色清冷淡然,侧脸光影交叠,透着股说不清的感觉,沈刻决看的恍惚了下,冲动使然,“你为什么要救我?”
明明,他曾经那么傲慢、对他那么敌意、那么的无礼……
为什么还是会心无芥蒂的救他?
至少换成是他,绝不会救下厌恶的人。
青年一顿,转过身,只留给他一个背影,沈刻决抿唇,心脏被复杂的情绪填满。
…
这话蝉灯没办法回答。
为什么。
他总不能说,这是系统交给他必须要做的任务吧。
多说多错,干脆闭嘴,去救下一个目标任务。
为了赶进度,他跟宴燃分开行动,他去管沈刻决,宴燃去救牧桉——毕竟他们关系看起来不错。
本以为宴燃那边也该结束了。
谁知紫茧把宴燃也给裹住了。
不仅没把人救出来,反而还把自己搭进去了。
蝉灯有些无奈,只好再进一次,把这两人救出来。
进去时,蝉灯有些摸不清情况,就看到宴燃手脚被绑起来,被一群人扔进了水里。岸边,牧桉在不加掩饰地嘲笑他。
可能是这几天受够了折磨。
宴燃实在忍不下去了,直接挣断了绳子,爬上岸给了牧桉一拳。
两人就这么打了起来。
水池边的人一下子不见了。
没人拉架的情况下,两人打的更加激烈,脸上都是青紫红肿的痕迹。
蝉灯都看愣了,迟疑的想,或许是他想多了,这两人不是关系好,而是有仇!
最终还是他出手,强行把满不服气的两人分开。
分开时,两人还在怒瞪着对方,要是蝉灯不拦在中间,怕是下一秒又要打起来。
蝉灯按了按眉心,“宴燃,我是让你救人的,你到底在干什么!”
宴燃嘴巴一扁,简直委屈死了。
可刚要诉苦,有人却是比他更快的缠上了蝉灯。
牧桉抱住了蝉灯,刚才的嚣张气焰全都不见了,眼睛一红,“他好可怕,他一直都在欺负我。”
宴燃嘴巴大张,你,你说什么!
牧桉将头靠在蝉灯肩膀,“他就是个疯子,狂躁症,暴力狂,我们不要搭理他了,还是离他远点吧。”
宴燃要气死了!
谁欺负谁啊。
从没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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