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暴露马甲后成了主角团白月光18
作者:樱琉火
谢绥年病了。
浑身发起了高热,却一直在打着冷颤。
好看的一张脸毫无血色,像漂亮的脆弱的吸血鬼。
蝉灯替他擦了擦血渍,犹豫了下,还是将他带到了自己的床上躺着。
屋子里有现成的退烧药,他喂谢绥年吃下,坐在床边替他擦拭额头的冷汗,许久,他叹出一声叹息。
对于今晚的事,蝉灯是知道的。
今晚,谢绥年将遭到背叛,楚尊也会身死。
可蝉灯没办法硬要改变,一旦蝴蝶效应,那么整个后续剧情都会崩盘。
尽管,他心疼谢绥年的种种遭遇。
蝉灯摸了摸谢绥年的额头,还在发烫,烫的惊人,那眉毛皱的像解不开的麻绳,定还是陷在那梦魇里。
“我突然明白,为什么三年时间,谢绥年的反差会这么大了。”
是痛苦,教会他改变与成长。
桃子也觉得主角很可怜,却也没办法,剧情就是这样的,“只要扛过去就好了,扛过去,他不仅能恢复以前的能力,还会变得更强!”
蝉灯托腮,盯着谢绥年的脸发呆。
变强。
可谁又问过谢绥年,这样的变强方式,他到底想不想要。
主角的身份是种恩赐,同样也是层枷锁,让他必须像提线木偶,被操纵,无奈,亦无能为力。
哎。
蝉灯又是一叹。
…
谢绥年睡得不安稳,只睡了两个小时就醒了。
他乌绿色的瞳仁无光泽的看着天花板,一动也不动。
他一醒,一旁趴在床边的蝉灯也醒了,蝉灯打开了床头灯,摸了摸他冷冰冰的脸颊,“怎么这么冷,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听到蝉灯的声音,那眼瞳才转了几下,紧紧地凝在蝉灯的脸上。
那眸底含着血丝,绿色的眸晕沉的近乎墨色,空洞又仿佛带着偏执、疯狂的神色,好似极力抓着唯一的救赎。
让人心惊肉跳。
却让蝉灯心柔软的像春水。
“跟我说说,好吗?”
“不管怎么样,有我在。”
谢绥年恍惚间被唤回了几分理智,下一秒,他动了。
他抓住了蝉灯,按在柔软的床上,仿佛按住了猎物。
有那么一刹,看着那眉眼阴郁的少年,蝉灯突然想到了第一次把他捡回来的时候。那时他觉得谢绥年像狼,他错了,现在的他才像是真正凶猛的狼。
他将头抵在自己的肩膀,发出痛苦的呜咽。
不断将过往的事一点点倾诉。
这个时候,蝉灯也无法再做什么,说什么,只能将纤细的手指插进谢绥年的发根,轻轻安抚,做个最安静的聆听者。
“我是灾星……”
“是我害了所有人……”
“最不配活着的是我!”
他偏执的呢喃着,一遍又一遍,俨然成了他的心魔。
他越抱越紧,渴求在毁灭的痛苦中寻找一丝安定,他看着蝉灯,只觉得幽若的灯火像在那眉眼覆了层鲛纱,衬得面前的人有一种说不出悲悯与神性。
现在神向他奔赴而来。
那声音柔软、动听,说:“不,这不是你的错。”
“为什么要把仇人犯下的罪孽揽在自己身上?逝者已逝,活的人却要背负仇恨、责任、痛苦,究竟哪一方才最可怜呢。”
这是无解的命题。
要争论,要思索,是最没必要的事。
蝉灯捧着他的脸,琥珀眸熠熠生辉,像流动着的黄金般的水,“谢绥年,不要自我束缚,也不要自我怀疑,你很好,你其实比很多人都好。”
谢绥年浑身一僵。
他将头靠在蝉灯的肩膀。
蝉灯的肩膀湿湿嗒嗒的,像能汇成条小河。
“可我最后的家人死了,我再也没有退路了。”
“有的,”昏暗下,蝉灯垂下温柔的眼帘,他轻轻吻着谢绥年的额头,“你还有我,我就是你最后的退路。”
这时的谢绥年,还不知道这句会一语成谶。
他只是牢牢的这句话深深印在脑海,眼底是乌沉沉的疯狂。
“我记住了,林登,永远不要骗我。”
“一切都无所谓了,只有你,永远不能离开我!”
闻言,蝉灯抚摸他头发的手突然滞了下,又很快恢复如常。
…
那晚过后,经过蝉灯的安抚与开导,谢绥年终于不再被梦魇所影响。
只是身体仍是虚弱的厉害。
桃子说:“这次谢绥年受到的打击太大了,陈年旧疴一下子被引了出来,加上最近又是他觉醒的关键期间,谢绥年必须要自己扛过去。”
蝉灯只能多照顾他一点,给他做营养餐。
而他这边,也遇到了不小的麻烦。
那晚谢绥年从暗道逃走,枭的人虽然没抓到,但靠着某种手段,还是将目标区域锁定了,正是蝉灯居住的小区。
现在,几乎每天都会有人上门搜人。
鉴于之前谢绥年受了很重的伤,必须要药物,他们还盯上了医院,查询谁购买了药物。
蝉灯一时有些庆幸——幸好他没有真的去买药,否则必定会上怀疑名单。
就这样遮遮掩掩,也算瞒了过去,目前唯一的问题就是谢绥年的身体状况。
“桃子,有没有什么办法能帮帮谢绥年?”
桃子明白目前形势的严峻。
蝉灯能瞒得住一时,瞒不住一时,必须要在暴露前让谢绥年恢复能力,哪怕只有全盛时期的一半!
它犹豫了下,“办法确实有……”
蝉灯追问:“是什么?”
桃子眼神飘忽,“灯灯啊,你还记不记得,穿越的第一天,抽完全部卡牌后,突然多出的一条项链?”
蝉灯沉吟,“记得。”
那是一条蓝宝石项链。
一条绳子系着,瞧起来很单调。
可宝石却美得世间少有。
因为太珍贵,蝉灯一直带身上,用小盒子装着。
他立刻从药箱里拿出这条项链,红唇微抿:“我需要怎么做?”
桃子:“你把你的一滴血滴在上面,五分钟后,将血滴入水里,再滴入谢绥年的一滴血,等融和后把那杯水喂谢绥年喝下就好。”
说完,桃子就遁走了。
摆明了心虚。
但蝉灯没空揪着这点了,他按桃子的话照做,将自己的血滴入宝石静置五分钟,随后他来到了床边,针刺入谢绥年的指尖取了一滴血。
而就在他转身的刹那。
本该在床上沉睡的人突然睁开了眼,他面无表情的看着蝉灯离开房间,眸色暗了暗。
PC站点如章节文字不全请用手机访问www.ddxsmf.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