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暴露马甲后成了主角团白月光10
作者:樱琉火
他的声音一出,教室一下子静了。
只有天边隐隐的雷声与紧张的呼吸与吞咽声。
那几个beta脸越来越白,威胁人被正主抓包,破坏心里的形象是次要的,被谢绥年这位首席alpha打成是校园霸凌给予处分那才是主要的。
“只是玩笑……”那人声音越来越低,心虚至极。
“对,我们没有恶意,只是想跟他交个朋友。”
谢绥年挑眉,笑眯眯的来到他们面前,“现在都流行用威胁的话来交朋友吗?”
“那我也跟你们开个玩笑好了。”
几个beta更加恐慌了。
不由乞求的看向蝉灯,希望他能说什么,或原谅、或解释。
于是谢绥年微微侧身,也将视线转移到蝉灯身上。
苍绿色的眸含着奇异的光——他会选择谅解还是绝不饶过呢?
黯淡的教室,将蝉灯的侧脸都隐于昏暗下,众人都在期待他的下一步,会做出怎样的答案。可谁都没想到,蝉灯眉眼疏淡,说的竟是:“麻烦让一下。”
他在对谢绥年说。
只因谢绥年正堵住了他的路。
谢绥年笑容一僵,良久后让开。
蝉灯拿出了伞,心下庆幸,还好今早看了天气预报。
他轻快地走到门口时,才回了下头,“我先走了,你们…继续?”
他下了楼,撑着橘子色的伞,走向那水帘似的雨幕。
那背影,让谢绥年看了很久。
…
雨太大了,蝉灯回宿舍立刻换了身衣服,把淋湿的衣服塞进洗衣机里。
桃子还沉浸在教室里的一幕,“不是,灯灯,你就那么走呢?”
“不然呢?”蝉灯坐在床边,看着雨中的艾蒙顿,别有一番风情,他温吞吞,“等结束后对谢绥年感激涕零吗?”
说到这里,他无奈的笑了笑。
“不是所有的救赎都是以保护者的姿态出现来维护。”
“说不定是别人的精心布局的谋骗。”
桃子无言以对。
它看着语气淡然的蝉灯,心里猜蝉灯肯定被这样骗过。
“好吧,那如果主角没出现,他们真的动手了怎么办?”
蝉灯弯了弯眼睛,露出皎白的牙齿笑的狡黠,他从背包里拿出一管药剂,“那我恰好可以实验下新制作的药剂。”
“一滴,就算是alpha也会浑身瘙痒无力。”
桃子:“……”
它忽然觉得,谢绥年反倒是救了那些人一命!
*
接下来,蝉灯努力避开谢绥年。
得知社长要做一项药剂实验,带薪邀请他加入,蝉灯没怎么犹豫就答应了,除去上课,大多时间都待在实验室里。
一晃半个月过去,社长的实验取得了成功,而蝉灯也没再见过谢绥年,生活归于平静。
为了庆祝成功,社长大手一挥,要请所有成员吃饭。
“蝉灯,你可是头号功臣,今晚必须要来!”
“好。”
约好的是五点,去校外的一家火锅店吃火锅。
五月初的天已经很暖和了,蝉灯穿了件卫衣,去校门口跟社员们汇合。
由社长带路,去那家他赞不绝口的点。
本以为是个星际连锁店,没想到连车都不用乘,顺着那破旧的小巷左拐右拐,最深处滚滚来的是火锅的麻辣鲜香味。
“社长,你请客就请这里?也太小气了吧!”
社长重重一哼,“你懂什么,美食藏在民间!等你尝一口就明白了。”
火锅店生意很好。
排了一个多小时的队终于轮到了他们。
蝉灯第一口就被惊艳到了,锅底很美味,配合新鲜的食材,有一种说不出的可口。
其他人也是这么觉得,都不说话了,埋头吃饭。吃个七成饱,饭桌才热闹起来,先是聊起了社长参加的比赛,再就是聊到了谢绥年身上。
“都半个月过去了,公爵好像还在查谢绥年。”
“真倒霉,就因为当初揍了凯涅尔一顿,就被疯狗缠上了。”
“还好咱们院方高层明事理,一直盯着公爵,没让他干出太偏激的举动。”
“首席真无辜。”
…
蝉灯在一旁默默听着,心道:凯涅尔的死说不定真的跟谢绥年有关。
之所以来到艾蒙顿,谢绥年的唯一目的是查真相、寻找敌人。
书中提过一嘴,凯涅尔看上了谢绥年,一次意外,他暴露了后背的一个印记,而那印记令谢绥年永生难忘——
他永远忘不了,七岁那年,正是身上带着这个标记的男人亲手杀了他的父母。
加上凯涅尔的尸体上,不知是巧合还是什么,印记被毁的看不出原形,就显得谢绥年很是可疑。
裘斯公爵也发现了这点。
令他不得不联想到十几年前自己执行的某项任务。
为了印证猜想,于是他布了个局。裘斯故意将一个宝物放到了黑市去拍卖,那宝物正是当年他抢走的遗物,只为了将当年逃跑的小崽子引出来。
那明摆着是陷阱。
谢绥年也知道。
但谢绥年还是去了,因为那是他母亲的遗物,他必须要拿回来!
想到这里,蝉灯眼帘下的眸浮出复杂之色。
主角工于心计,主角步步谋算,却逃不过亲情与爱编织的网。
谢绥年很在乎亲情,也很缺爱。
而黑市早已被公爵布下天罗地网,饶是谢绥年再厉害,最终还是遭到了暗算,还好在其属下的协助下,谢绥年最终还是完美脱身了。
这段剧情应该与他这个工具人无关吧。
蝉灯想着,又吃掉一大口的肉。
就在这时,一道巨大的警报声响起。
桃子慌里慌张,“不好了灯灯,剧情出了点bug,谢绥年昏倒的地方没人接应,你要跑一趟了!”
蝉灯一怔,很快起身,“社长,我有点事,先走了。”
他迅速离开火锅店,依照桃子的指路,赶往谢绥年晕倒的地点。
也是巧,地下黑市的入口竟就在这片闹巷中,蝉灯没走多久就在一个黑漆漆的、两栋楼隔开小巷里找到了人。
地面上隐隐有道轮廓。
再走近些。
蝉灯终于得以看清,谢绥年倒在地上,浑身血污,他偏执的、死死的抱着怀里的东西,好似谁跟他抢,他就要拼命。
蝉灯一怔。
这样的谢绥年,颠覆了他对谢绥年的所有认知。
“也是个可怜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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