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暴露马甲后成了主角团白月光6
作者:樱琉火
这一夜对无数艾蒙顿学员都是不眠夜。
那警报是敌袭的信号。
所有人进入警戒防备状态。
防备同时,艾蒙顿无数新帖子被顶了出来。
【听声音来源,好像是A公寓那边,谁能告诉我发生了什么?】
【坐标A公寓,朝楼下看,已经被警卫包围了,好像袭击者入侵了A公寓。】
【什么!我记得谢学长就住在A公寓吧,恐怖,谢学长没事吧?】
【少散布恐慌,你有事首席都不会有事!】
【不……这次真有可能出事了,院方至今都没发声明,说明袭击者至今没被抓到!】
【靠靠靠!隔壁星网系的大拿破解了A公寓附近的监控,只有一小段视频,要看的扣1。】
【完蛋了,我看视频里被抓走的人那手腕上有金雀标志,好像真的是谢首席!】
【不要啊,连谢首席都扛不住,这波袭击者到底是什么来头?恐怖!】
随着视频越传越广,恐慌与焦虑也被传播的越大。
而艾蒙顿院方一直没解释的意思,更加催化了舆论,这一夜对所有学员都无比漫长,也直到天色泛白,灿阳升起,警戒才被解除。
在艾蒙顿月衡广场那块巨大的屏幕上,亮出了一段视频。
谢绥年笑容一如平常的温润,绿眸如湖水般平和,让人心中一定。
“多谢大家的关心,我没被绑架,也没受伤。”
“昨晚一直在积极配合学院来追查袭击者。”
“之后学院仍会开展调查追踪,力争将危害从源头上解决。”
声明一出,那股恐慌一下子溃散。
【太好了,谢首席没事,我就说嘛,是你们想多了。】
【可那段视频是怎么回事?我以我的人格担保,视频无一丝剪辑无一丝造假!】
【我也切切实实看到了金雀……如果不是谢首席的话,那只有一种可能,有人偷走了谢首席的衣服,然后被袭击者误认为是谢首席抓走了!】
【不会吧?袭击者又不是眼瞎,仅凭一件衣服就认错也太儿戏了。】
【就是,袭击者就算抓人,怎么也得去首席寝室抓吧。】
【有没有种可能,那人不仅穿了首席的衣服,还睡了首席的床,这才被误会……】
【是谁!谁做了我一直想做的事!】
【呵呵,如果真是这样,那就算被抓走也是活该。】
论坛上的人不知道,他们一猜,就猜了个八九不离十。
院方了解的情况就是这样的——因庆典的缘故,一外校人偷偷藏在艾蒙顿,因太过疯狂,屡次偷溜进谢绥年的房间。
还留下了一封情书。
那情书。
院高层看的,一脸地铁、老爷爷、手机——现在年轻人都流行这么露骨的告白了?
一言难尽。
“总之,这个人能入侵权限系统闯进寝室,说明本人并不简单,系统还要再升级。”说完,高层看着谢绥年,“绥年,你也忙了一天一夜了,先去休息吧。”
谢绥年按了按眉心,俊美的眉眼有一丝担忧,“我没事,不管怎么样,他也是因为我才被抓走。”
高层叹气。
知道谢绥年的性情,心软良善。
又让他待到深夜,见他实在疲惫,这才把人劝去休息了。
等谢绥年一离开,脸上那缕倦意瞬间消失无存,他宝石绿的眸明亮,如黑夜里散着荧光的狼眸。
唇角向上一翘,这时的笑意发自内心,比白天要真挚多了。
他回了学生会大楼里的休息室,洗了澡后躺在那浅蓝色床上休息,嗅了嗅床单的气味。不知是不是时间久了,加上中途运走,上面最后一丝香味已散尽。
谢绥年有些无名的焦躁,他眸子幽沉,打开了智脑的投屏。
投映在半空,呈现一个虚拟屏幕,而屏幕里的画面,俨然是他在A公寓的寝室。
昏暗的屋子,只余有床头照着的一盏不大明亮的灯,渐渐的,一道身影进入了谢绥年的视野里。灯光落在那人的侧脸,勾出一道明显的轮廓,正是在楼梯口时谢绥年撞见的人。
他唇瓣翕张,似说了什么。
但很轻微。
即便谢绥年将耳机的声音调至最大也没能听清。
就在这时,屏幕里的人动了,他慢慢挑开了衣扣,上衣从肩膀褪下,于是那抹明嫩的白一下子进了谢绥年的眼眶。
他的瞳孔缩了缩。
那后背很白,像冬日的第一场新雪,干净莹透,脊背像脆弱的蝶,轻稚又纤细。腰很细,勾的线条极其美丽。
明明只算得上清秀的面孔,长睫微垂时,却展现了种神秘的、诡气又艳丽的魅力。
谢绥年定了几秒,拿起床边的水杯喝了口水。
画面再然后,便是穿起了那件他穿过的金雀衬衫,宽大的衣襟将那人包裹。
谢绥年瞳色深沉。
一杯水止了渴却止不了瘾。
看监控本意是想缓解焦躁,结果心里却燃起了火。
隔了一夜的床被不论怎么嗅也嗅不到眷恋的香味。
谢绥年轮廓优越的眉眼愈发沉郁,终究没忍住,他打开了柜子内层,拿出了另外的智脑,“人呢?都安置好了?”
智脑那边静得怪异。
只传来急促地、紧张地呼吸。
一股不好的感觉在心头升起,谢绥年声音一厉,“说!发生了什么!”
那边顿时扛不住了,“对、对不起首领,人…没了。”
人没了是什么意思,跑了?
谢绥年心脏重重跳了下。
下一秒,就听见那边慌张的声音,“首领,我们真的没杀他!更没伤害他!可是半路上,他莫名其妙的就死了!”
“可、可能是对那种致昏迷的气体过敏。”
刹那,谢绥年浑身的血液都凉了半截,死了……?
不,他不相信!
深夜。
谢绥年在戒备森严的情况下离开了艾蒙顿,来到了十公里外的一处郊野。
谢绥年赶过去时。
那人就躺在坚硬的木床上,柔软的发丝贴合着脸颊,安静的像在沉睡。
这一切对谢绥年就像梦一样,好不容易找到人,在往好的方向发展,却在最得意的时刻给他最沉重的打击。
谢绥年一句话也没说,只是入了魔般的用手指描摹着床上人的眉眼,唇角挂着一抹甜蜜的笑。
可他越是这样,就越显得诡谲病态,旁边的属下冷汗一下子抖落,浑身发冷,恨不得立刻逃离这里。
却连逃也无法做到,只能听着谢绥年低声偏执的说。
“你没死对不对?
“你又在骗我。”
“你是个骗子,总在骗我。”
他低下头,意图捕捉到那股香味。
但人已经死了一天,又怎么可能还弥有信息素香?
谢绥年什么都闻不见,什么都抓不到,他紧绷的、岌岌可危的神经线在这一刻彻底崩坏,他眼底猩红,看向瑟瑟发抖的属下。
“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你们,该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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