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我明镜司办事,还他娘的需要证据?

作者:晚风如故
  “我亲爱的二叔,你莫非连小侄的声音,都听不出来了?”
  那玩味的声音,再次传来。
  两道人影自主屋深处,不徐不疾地走了出来。
  陈开元循声望去,在看清了来人的模样后,瞳孔逐渐放大,诧异道:“陈...陈宴?!”
  “怎么会是你?”
  “你为何会在这里?”
  陈开元的声音,乃至整个人都在颤抖。
  充满了难以置信。
  刚才只是觉得那声音熟悉,却未曾预料到竟真的会是他?!
  还堂而皇之地出现在了,自己的面前....
  姜初澄亦是目瞪口呆,看傻了眼。
  “因为小侄我,十分思念二叔你呀!”
  “所以特地前来相见....”
  陈宴双手抱在胸前,似笑非笑,意味深长道。
  思念?
  这么久不见,陈宴当然是想死了他的二叔!
  “不!”
  “不对!”
  陈开元吓得连连后退,直勾勾地盯着陈宴,质问道:“你难道不应该在天牢吗?”
  “不是三日后就要处以极刑了?”
  那一刻,陈开元只觉脑瓜子嗡嗡的。
  最不可能出现的人,就这么毫无征兆地乍现在了,自己的府中,自己的家里....
  “啊!”
  姜初澄似是联想到了什么,吓得失声大叫,花容失色,“你是人还是鬼?”
  陈开元的话提醒了她,神不知鬼不觉地出现,还能离开守备森严的天牢,那是人能做到的事儿吗?
  那就只能是鬼了!
  “你们猜呀?”
  陈宴饶有兴致地欣赏着,他们那错愕的神情,玩心大起。
  “来人!”
  “来人啊!”
  陈开元强行镇定下来,厉声大呼。
  不管面前之人,到底是人是鬼,当务之急都是需要将护卫唤来,保他二人的周全。
  毕竟,他虽是镇远将军,却是因父功荫封的,根本就是个花架子。
  “来人?”
  陈宴眉头轻挑,指了指自己,笑道:“小侄就在这里,二叔有何吩咐?”
  下一刻,主屋的大门被人推开。
  陈开元瞬间大喜。
  不过,还未高兴过三秒,就脸色大变了。
  来人他根本就不认识....
  “大人,镇远将军府上已经尽数清理干净!”
  宋非瞥了眼陈开元,停在陈宴的面前,行了一礼,汇报道。
  “做的不错。”陈宴拍了拍宋非的肩膀,满意地点点头。
  陈开元愣了愣神,接受不了这个现实,咆哮道:“我府上的护卫,连抵抗都没有,就这么轻易被拿下了?”
  “怎么可能?”
  “陈宴,他们是什么人?”
  就算是几百头猪,抓起来也没如此轻松吧?
  更何况那还是,几百个有功夫在身的护卫。
  为什么会连一点声响都没有,就被处理得干干净净了呢?
  宋非望着陈开元那歇斯底里的模样,看向陈宴的目光中,更多了几分敬服。
  他们之所以没有与陈宴在一起,是因为各自拿着迷烟去行动了。
  耳边依旧回荡着,这位掌镜使开会定策时的那句话:
  别管什么下不下三滥,能用好用就足够了....
  “二叔,我的好二叔,小侄知道你是草包,但也不至于眼瞎吧?”
  陈宴嘴角勾起一抹嘲讽,冷笑开口道:“难道看不出他们的打扮?”
  说着,抬起手来,指尖点了点宋非的服饰。
  陈开元定睛一看,瞬间呆若木鸡,难以置信道:“明...明镜司?!”
  “你怎么把他们招来了?”
  “还叫你大人....”
  在大周,在长安为官之人,谁会不知明镜司呢?
  那是多少人的噩梦,进去了就不一定能走出来....
  由太祖设立,如今掌握在大冢宰手里,凶名赫赫的特务机构。
  这比陈宴的出现,还要更令他恐惧万分。
  说是催命的判官,都不为过的....
  “不才,小侄暂领朱雀卫掌镜使!”陈宴耸耸肩,满脸笑意。
  “什么?!”
  “你...”
  “你...”
  “你...”
  陈开元大惊,与同样被震撼到的姜初澄,相视一眼,抬手指着陈宴,久久没有下文。
  一时之间难以消化。
  本该在天牢死狱,等待着三日后被处以极刑的大侄子,不仅从天牢活着走出来了....
  还摇身一变成了明镜司的朱雀掌镜使?!
  在开什么玩笑!
  “别我我我了....”
  陈宴上前几步,将手摁在陈开元的肩上,轻轻一用力,贴近低声问道:“二叔,你与婶婶刚才的话,小侄全都听见了,不打算说些什么?”
  陈开元猛地打了个寒颤,惊慌失措,双腿发软地跪在地上,连声道:“阿宴,你听二叔解释!”
  “要害你的人,是你爹!”
  “还有你的两个弟弟!”
  “是他们栽赃陷害你,然后又检举你!”
  陈开元没有任何的犹豫,直接将他的大哥,给卖了个底朝天。
  不愧是兄友弟恭的典范。
  “是啊!”
  “阿宴,那些事与你二叔无关!”
  姜初澄见状,当即附和道:“都是你爹你弟弟,一手策划实施的!”
  这夫妻二人,只言片语间,将责任撇了个干干净净。
  好似两朵清纯的小白花一般。
  “哦。”
  陈宴漫不经心地应了一声,转头看向了宋非,吩咐道:“将他们带回明镜司!”
  顿了顿,又特意补充道:“包括我二叔的所有子女....”
  “是。”
  宋非颔首,招手唤来几个绣衣使者,开始拖拽这对夫妇。
  “陈宴,你凭什么抓我?”
  “一没证据,二没....”
  陈开元疯狂挣扎。
  但话还未说完,就只见一个大耳瓜子,呼在了他的脸上。
  “啪!”
  清脆又嘹亮。
  “我明镜司办事,还他娘的需要证据?”
  陈宴拍了拍手,冷哼反问。
  原则上办案需要证据,但现在原则在陈宴的手上。
  他的道理,就是道理。
  “小兔崽子,你敢打老子?”陈开元感受着脸上火辣的刺痛,感受到了奇耻大辱。
  活了这么多年,身为老魏国公的次子,何曾被掌掴过?
  还是被自家一个小辈....
  宋非朝控制陈开元的绣衣使者,斜了一眼,“还不堵上他的嘴,赶紧带走?”
  “是。”
  下一刻,陈开元的嘴被堵上,宛如死狗一般被拖拽离去。
  “老张,将他们分别关押!”陈宴的眸中闪过一抹玩味,对张文谦吩咐道。
  顿了顿,又看向宋非,“老宋,你留下抄家,将这府上的所有财物,清点完毕后,全部带回朱雀堂....”
  ~~~~
  明镜司。
  朱雀堂。
  姜初澄关押处。
  “陈宴,你将你二叔关哪儿去了?”
  “我们可都是你的亲人长辈啊!”
  “你怎能如此狼心狗肺,冷血无情?”
  姜初澄见陈宴一人走了进来,迫不及待地连声质问。
  却丝毫没注意到,他谴走了外面的看守。
  “婶婶,我看你也是风韵犹存啊!”陈宴不慌不忙向前走去,舔了舔嘴唇,似笑非笑。
  姜初澄猛地一怔,捂着胸口,吓得连连后退,慌乱道:“陈宴,你...你想做什么?”
  “你可别乱来啊!”
  陈宴将姜初澄逼至墙角,才停下脚步,伸手捏住她的下颌,意味深长道:“婶婶,你也不想你一家老小,都走不出明镜司,见不到明天的太阳吧?”
  直到此时此刻,姜初澄又怎会听不懂那言外之意呢?
  轻咬红唇,好似下定了某种决心。
  “是不是只要从了你,你就会放过....”
  “当然....”
  <img src="
?rk3s=a0246922&x-expires=1749991724&x-signature=6CqMuXoih1a4QKmLIPLdoKwAjDk%3D" width="1157" height="1736" alt=""/>
  姜初澄配图
PC站点如章节文字不全请用手机访问www.ddxsmf.com

本站强推:

分居五年后 暴君听到了我的心声 夫君今天也不肯和离 我的怪物收容所 全A反派家的唯一omega幼崽 桃花劫 欢迎登入文明扭曲游戏 涩果 玉貌 病美人暴君带崽回来了! 师叔,这是现代,请自重 人生浪费宝典 怎么捡到了元帅的精神体 年少不知仙尊好 宇宙的尽头是带货 人,你可以倚靠鸟的胸膛 娇气咸鱼也能当教皇吗? 隐婚带娃日常 铜雀春深锁二曹 身为反派,我带着养子团出道了!

热门推荐:

饮食男女 在火影教书,系统说我是纲手学生 天理协议 方仙外道 浊世武尊 仙朝鹰犬 魔修 红楼:我和黛玉互穿了 从魔法少女开始独断万古 红楼芳华,权倾天下
关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