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 借力打力的许大茂

  感受到风向有问题的，也不只是那些身在高位的人。娄家和娄小娥他们也感觉到了一些不一样的东西。早在几年前，他们就已经开始做准备了。

  但他们从来没想过问题会这么严重。虽然最近这段时间低调了不少，可还是有种被针对的感觉。

  那种不安的感觉，一直在他们心间徘徊。或许是一直被针对惯了，他们也没有太当一回事，只是比以往更低调了一些。

  可很快，大家就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先是言论发生了变化，之后，街上的红袖章慢慢的多了起来。

  让许大茂这种人最先受到了波及，原本还想去找李怀德，狠狠敲诈一笔的许大茂，日子变得越来越难过。

  不但得面临生活问题，隔三差五还得抓起来批斗一下。让许大茂根本就没有时间去打探李怀德的住址。

  现在许大茂只想摆脱如今的背景。不管许大茂如何和刘海中划清界限，许大茂的日子都不好过。

  许大茂的背景或许还能撇得清，可是徐二凤和刘光福想撇清都撇不清，谁让他们是刘海中的家人。更何况刘家还出了刘光齐这样的人。

  许大茂在遭罪的同时，他们也在遭罪，而且遭的罪比许大茂还多。就连棒梗这小子，现在的日子也不好过。

  四个人也算是难兄难弟，都在后面的地下室里苟延残喘。刚开始也以为只有他们这些人会遭到针对，可随着事情的发展受到的波及就越来越大。

  没过多久，革委会就慢慢成立了。由于李怀德投身到了风暴中，革委会成立的时候，李怀德就成为了轧钢厂革委会主任，成为了轧钢厂的一把手。

  李怀德上任的第一件事，就是将杨厂长弄去扫大街了。同时遭到针对的还有杨厂长那一系的人。

  这些人不是被降职了，就是受到了处分，不少人都脱离了第一生产线。在李怀德做的还算有分寸，没把这些人往死里整。政治这东西讲究的是平衡，谁也没办法确定自己会一直站在主导地位。除非生死大敌，一般没人下死手，将他们挪开，安排上自己的人就够了。

  而且这还只是一个开始，随着风暴越来越大，杨厂长还得经常受到批斗，凡事有问题的人都受到了影响。

  轧钢厂的生产甚至需要革委会的批准，革委会不点头，轧钢厂都没办法生产。由于所有的人都参与到了这些事情里面，导致轧钢厂属于半停产状态。

  唯一没什么变化的或许是食堂，大家都要吃饭，食堂的影响最少，而且也没有人注意食堂。

  大家该做饭的时候就做饭。何雨柱好歹也是个食堂股长，就算是不动手，只需要管理好食堂就行。哪怕何雨柱不怎么动手，也没人在意。这些年何雨柱和李怀德的关系不好不坏，李怀德还不至于去针对一个无名小卒。

  更何况，整个后勤系都是李怀德的自留地，李怀德还不至于先拿自己人开刀。反而是那些急于表现的人遭到了针对。

  随着被针对的人越来越多，轧钢厂也慢慢的处于了半歇业状态，就连大家的工资也只能按2/3发放。自从工资降下来之后，大家的情绪可想而知。

  工资下降的也不只是轧钢厂，不管是何雨水她们的纺织厂，还是贺强的机械厂，都是如此，就连街道办的人同样也一样。

  而且被针对的人也不只是工厂的工人，像娄家这种资本家，情况比轧钢厂的杨厂长更加恶劣。当风暴刮起来之后，首当其冲的就是这些资本家。娄家和娄小娥的夫家通通被抓了起来。家里的钱财都被充公了，他们全部都抓到农场劳改去了。

  这股大风从上往下刮，慢慢的也涉及到了普通人。凡是家庭背景有问题的，也慢慢的受到了一些牵连。就连阎家三兄妹也出现了一些问题。好在他们家的情况不是特别严重。除了隔三差五会被批斗一下，倒也不影响他们的生活。只是让他们的生活变得略微惨了一些，但和许大茂他们比，又好了不知道多少倍。

  随着风暴越来越大，何雨柱却越来越高兴，何雨柱等这场风暴已经等了很长时间，等风暴真正刮起来后，何雨柱牙都快笑歪了。

  以前就算将四合院这些禽兽整的再惨，一天的收入也就几万情绪值，可现在随便哪天的情绪值都不下于80万多的时候，能达到100多万。

  如果一旦附近有什么风吹草动，每天的情绪值最少是百万级，如果没什么动静，也能收获五六十万情绪值。

  何雨柱知道现在只是一个开始，以后受到波及的人会越来越多。一想到每天都有上百万的情绪值，何雨柱无比的期待。

  如果让其他人知道何雨柱这种想法，这些人绝对能将何雨柱给吃了。何雨柱完全将自己的快乐，建立在了这些人的痛苦之上。

  随着风暴不断的扩大，何雨柱的收获也越来越大。许大茂倒是找到了李怀德，想要凭借着自己手里的东西，好好的敲诈敲诈李怀德。

  可李怀德也不是那么好惹的，只用一天就搞清楚了许大茂的情况。然后准备借着刘海中和刘光齐的事情，直接拿许大茂开刀。

  许大茂也不是没有反制的手段，被抓的许大茂一点都不怕。反正自己都这么惨了，再惨也惨不到哪里去。

  被李怀德的手下抓起来之后，显得十分平静。都说软的怕硬的，硬的怕愣的，愣的怕不要命的。

  看到许大茂视死如归的样子，李怀德反而怕了。上层和基层的斗争完全不一样，政治讲究的是利益交换，而下面的人讲究的以命搏命。

  都说光脚的不怕穿鞋的，看到许大茂那不要命的做法，李怀德直接让人将许大茂带到了自己办公室。

  一般人碰到这种情况，只怕早就被吓尿了，可许大茂却坦然自若的坐到了李怀德的对面。仿佛根本不怕李怀德借着身份背景整自己一样。

  “李主任，这是想要和我鱼死网破不成。我许大茂只是一条臭鱼烂虾，如果李主任想要对付，随时都能将我捏死。”

  “不过等我死了，关于李主任的那些事情，只怕就瞒不住了。我手里别的东西没有，关于李主任那些黑料，倒是有不少。”

  “我虽然被刘海中连累的很惨，但刘海中对于轧钢厂和整个冶金部到十分了解，同时也收集了关于不少李主任的事。”

  “只要我死了，刘海中收集的那些东西就会被人拿出来，这些东西虽然和敌特没什么关系，但这些东西毕竟是刘海中收集的，你说有关部门的人会不会感兴趣？”

  如果说是许大茂收集的，李怀德或许会不信，可扯上了刘海中，李怀德却不得不信。

  别人不了解刘海中的事情，可李怀德却一清二楚。刘海中让整个重工业都受到了严重的打击，其中落马的官员多达20几个。直接被判刑的也有十几个，这还不包括隐藏在重工行业的那些特工。

  刘海中在轧钢厂工作了十多年，鬼知道刘海中这十多年里收集了多少黑料。自己在轧钢厂所作所为，想不被刘海中注意到都难。

  “许大茂，我们俩之间应该没有什么矛盾。只要你将那些东西给我，我保证不找你的麻烦。”

  对于李怀德的话，许大茂一个字都不信，如果李怀德真的那么好说话，就不会派人来抓自己了。

  “李主任，你说的那些话，你信吗？我的要求只有一个，我只想好好的过完自己这辈子。你可没少趁着风波捞钱，我的要求也不高，只要你给我2000块钱几根小黄鱼就够。”

  “只要没人来找我的麻烦，这些东西绝对不会出现在任何人的面前。可如果我活不下去了，这些东西就会有人交上去。我相信李主任是个聪明人，自然知道该怎么选，我都已经这样了，也没什么好怕的。”

  许大茂越肆无忌惮，李怀德就越害怕。因为不知道刘海中收集了些什么东西，李怀德也只能乖乖的就范。不但放了许大茂，还给了2000块钱和五根小黄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