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九章 决战前夕（上）

  预选赛的硝烟与伤痛似乎被暂时封存，取而代之的，是对即将到来的最终舞台的紧张筹备。
  “啊啊啊！又失败了！”
  第四训练扬边缘一处僻静的河流边，响起鸣人抓狂的叫声。
  他盘膝坐在地上，掌心向上，一片绿色的树叶安静的躺在掌心中。
  而鸣人不断将一缕缕淡蓝色的查克拉注入其中，企图将树叶强行切开。
  然而，被他当作目标的树叶，只是被紊乱的气流吹得东倒西歪，连一道像样的切口都没有。
  自来也盘腿坐在一旁的大石头上，手里依旧捧着那本《亲热天堂》，眼皮都没抬一下：“笨蛋，静心！感受查克拉的‘锋利’！想象它像刀一样！不是让你放屁吹树叶！”
  “可是好色仙人！这太难了！”鸣人苦着脸抱怨。
  随即，在内心吐槽：“为什么不能用影分身啊？要是有几百个我一起练，肯定早就学会了！”
  “这是为你好！”
  此时，一个冰冷而威严的声音仿佛直接在鸣人脑海中炸响，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鸣人还想反驳：“可是爸爸说过，影分身可以加快学习进度。”
  斑却呵斥一声·“那你是忘了水门提到过的，疲劳也会累加？”
  “你的身体刚经历过连番激战，多处暗伤未愈！再滥用影分身之术强行分摊精神负担，性质变化没学会，你人就得先躺进重症监护室！给我老老实实打基础！”
  斑的声音，充满了对鸣人“急功近利”的鄙夷和…某种难以言喻的严厉关切？
  鸣人吓得一哆嗦，指尖的查克拉瞬间溃散。
  他委屈地嘟了嘟嘴：“不用就不用。”
  自来也看着鸣人的表情自顾自的变化，大概也是猜到了他们的对话内容。
  随即放下书，叹了口气：“鸣人，性质变化是查克拉形态的高阶应用，需要极其精密的操控和对自身能量本质的深刻理解。”
  “影分身虽然能加速经验积累，但对精神和身体的负担是叠加的。你现在的状态，确实不适合。”
  他指了指鸣人身上一些还未完全消退的淤青和战斗中留下的细微伤痕，“欲速则不达。这一个月，你就当磨性子了。”
  鸣人蔫了下来，看着掌心，嘟囔着：“可是…佐助那家伙肯定在拼命变强…还有那个我爱罗…”
  就在这时，封印空间里，九尾那不耐烦的声音也响了起来：“喂！臭小子！磨磨唧唧的！老夫的强处正好是性质变化，以后要用直接用我的查克拉就行了。”
  “不行！”
  这次是水门温和却异常坚决的声音响起：“九尾，你的查克拉过于狂暴且属性混杂，贸然引入只会干扰鸣人对自身纯净风属性查克拉的感知和掌控，甚至可能引发更严重的冲突。”
  “他现在需要的是沉淀和理解，不是力量的灌输。”
  水门的声音带着父亲的忧虑：“鸣人，耐心点，不需要急功近利，有时候太快反而欲速则不达。”
  鸣人感受着体内三位“老爹”截然不同，但都指向“稳扎稳打”的态度。
  最终，只能认命地叹了口气，重新集中精神，笨拙地尝试着去“感受”那虚无缥缈的“锋利”。
  另一边，宇智波族地深处，一间被结界笼罩的静室内。
  佐助紧闭双眼，眉头紧锁，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只从鼬给自己设下一个特殊的封印术后，咒印的影响就完全消失。
  除了偶尔还感到一丝刺痛外，完全没有任何不适。
  但很快佐助就发现，原本只要开启写轮眼，就能敏锐发现很多东西，有了封印术后，写轮眼开没开完全一样。
  后面鼬和他说过，这个封印术会影响自己写轮眼的洞察力和复制能力。
  因此，佐助需要尽快提升写轮眼的瞳力，尽早达到三勾玉写轮眼，那样的话封印术就没有影响了。
  之后，为了弥补写轮眼的能力缺失，佐助从自来也那里了解到感知能力的修炼方式。
  他正尝试着按照自来也的方法进行感知修行——摒弃视觉，依靠查克拉的流动和自然能量的微弱波动来锁定目标。
  在他对面不远处，摆放着一个注入微弱查克拉的标靶。
  “在哪里…”
  佐助的精神力如同无形的触角延伸出去，他能模糊地“感觉”到那个标靶的存在。
  如同黑暗中一个微弱的光点。
  但当他试图精确锁定其位置时，那感觉却如同隔着一层厚厚的毛玻璃，模糊不清，方位飘忽。
  “三点钟方向…大概…五米？”
  佐助不确定地低语，同时甩出几枚手里剑。
  笃笃笃！
  手里剑钉在墙上，距离标靶还有半米多的距离。
  “感知偏差过大。”
  鼬清冷的声音在一旁响起，他如同影子般站在角落，观察着佐助的每一次尝试。
  “你的写轮眼赋予了你看穿虚妄的力量，却也让你过于依赖视觉。”
  “摒弃这份依赖，让查克拉成为你新的‘眼睛’，需要时间和心境的彻底沉淀。”
  “急躁，只会让你离目标更远。”
  佐助睁开眼，猩红的写轮眼中闪过一丝烦躁。
  这感知修行比他想象中困难百倍！
  没有写轮眼的洞察，他感觉自己像个瞎子。
  鸣人那个吊车尾，在死亡森林失去听力后反而能精准感知敌人…这让他感到一种莫名的挫败。
  “写轮眼被咒印和封印限制，无法全力开启，常规忍术威力受限…”
  佐助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外面飘落的黄叶，眼神冷冽，“感知之路受阻…看来，只能走另一条路了。”
  他转身，双手开始快速结印，动作流畅而充满力量感。
  “火遁·豪火球之术！”
  炽热的火焰从他口中喷涌而出，轰击在特制的耐火标靶上。
  火焰的温度和规模都比预选赛时更加凝练和庞大，显示出他查克拉控制力的提升。
  “性质变化…”
  佐助凝视着熊熊燃烧的火焰，感受着那狂暴的能量：“将查克拉转化为极致的‘火’…这条路，至少清晰可见。”
  他暂时搁置了难以突破的感知修行，将全部精力投入到对火属性查克拉更深层次的理解和掌控上。
  试图在火焰的极致破坏力中，找到对抗我爱罗沙之绝对防御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