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合格了，但我们还想继续

  鸣人瘫坐在地上，金发沾满泥土。
  佐助靠坐在树旁，黑发凌乱，写轮眼因过度使用而微微发涩。
  小樱被捆在树桩上，脸上没有了刚来时的兴奋，手指因紧握而泛白。
  卡卡西站在他们面前，银发在微风中轻晃。
  唯一露出的右眼平静地扫过三人，拇指漫不经心地翻过《亲热天堂》的一页。
  “理论上……“
  他的声音懒散却不容置疑：“你们三个今天就应该收拾好东西滚回学校上课。“
  鸣人的拳头猛地攥紧，佐助的眉头狠狠皱起，小樱的指甲几乎要掐进掌心。
  失败者的耻辱感如潮水般涌来，三人不约而同地咬紧牙关，一言不发。
  因为他们知道，此刻任何辩解都是苍白的。
  封印空间内，水门叹息一声：“他们已经很努力了……“
  斑冷哼一声：“败者无言，这是忍者的铁则。“
  九尾甩了甩尾巴：“但那个银发小子的态度真让人火大！“
  九尾可不管什么有的没的，它只知道现在它很想打一下卡卡西。
  就在三人几乎要被绝望吞噬时，卡卡西突然合上书本，独眼中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笑意。
  “嘛，我毕竟也不是什么恶魔，“
  他眼睛弯成月牙：“所以我决定给你们一次机会。“
  三双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下午我们再继续抢一次铃铛，如果成功我便算你们合格。“
  卡卡西转身时，护额折射的阳光晃得鸣人眯起眼，补充道：“对了！你们两个不允许给小樱吃午饭，不然直接算不及格。“
  随着“砰“的一声白烟，卡卡西的身影消失了。
  确认卡卡西真的离开后，鸣人一个鲤鱼打挺跳起来，三两下拆开自己的便当。
  “小樱，别管卡卡西老师说的，“
  鸣人夹起一块冒着热气的炸虾天妇罗递过去：“你先吃点东西！“
  小樱怔怔地看着眼前金黄酥脆的炸虾，突然红了眼眶：“鸣人……佐助……对不起……是我拖后腿了。“
  她的声音带着颤抖，“如果我能更强一点……“
  “哎呀没事的！“鸣人直接把炸虾塞进她手里，油渍蹭到了她的忍者护额：“谁没有拖后腿的时候？就连佐助这个天才也有！“
  正在喝水佐助猛地呛住：“什么鬼？我才没有！“
  鸣人立刻掰着手指数起来：“六年前我们两个组队进行模拟训练，结果你上来就给我一脚是什么意思？“
  佐助的耳尖瞬间变红：“那还不是你当时挡路了！白痴吊车尾！“
  “哇！你居然承认了！“
  鸣人像发现新大陆似的指着佐助，转头对小樱说：“看吧！宇智波天才也会犯错！“
  小樱破涕为笑，咬了一小口炸虾。
  温热的食物让她终于放松下来，这才发现自己的手臂还在微微发抖。
  水门欣慰地看着这一幕：“鸣人长大了啊……“
  斑抱着手臂冷哼：“愚蠢的温柔。“
  九尾却撇了斑一眼：“那老斑头你笑了是什么意思？“
  “我？我哪笑了？”
  “嘴硬！”
  现实世界中，佐助突然把自己的便当推了过来：“吃不完。“
  小樱和鸣人同时瞪大眼睛。
  精致的饭团整齐排列，最上面还放着佐助最爱的番茄。
  “佐助君……“小樱感动得声音都变了调。
  “别误会，“佐助别过脸，“只是不想下午再听你肚子叫而已。“
  鸣人贼笑着用手肘捅了捅小樱：“傲娇哦～“
  佐助受不了，瞪了鸣人一眼：“吊车尾，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
  鸣人完全不当回事，还做着鬼脸：“我就说！”
  两人的刷宝让原本的氛围变得轻松了许多。
  突然，一阵刺骨的寒意席卷而来。
  树叶停止了沙响，虫鸣戛然而止，连风都仿佛凝固了。
  三人背后的阴影中，一个修长的身影如同鬼魅般浮现。
  “你们，违反规则。“
  低沉的声音像一把苦无抵在后颈，三人瞬间僵住。
  鸣人手中的饭团“啪“地掉在地上，佐助的写轮眼不受控制地开启，小樱的瞳孔剧烈收缩。
  卡卡西站在树影交界处，阳光只照亮他半边身子。
  那只露出的右眼不再是慵懒的月牙，而是如同刀锋般锐利的直线。
  《亲热天堂》不知何时已经收起，取而代之的是他缓缓抽出的一支苦无，金属在夕阳下泛着血色的光。
  “我说过，“他向前迈出一步，脚下的落叶无声粉碎，“不许给小樱食物。“
  面对卡卡西的步步紧逼，鸣人突然张开双臂挡在小樱面前：“是我们逼她吃的！“
  他的声音在发抖，但双腿死死钉在地上。
  佐助也强撑着身子挡在小樱面前：“要罚就罚我们。“
  尽管他的手指因恐惧而发白，写轮眼却死死锁定卡卡西的咽喉。
  小樱看着两人拼命往自己身上拦责任，泪水在眼眶打转。
  因此，哪怕是浑身颤抖不已，依旧鼓起勇气道：“不...是我自己...“
  谁知，卡卡西的身影突然消失。
  “太慢了。“
  冰冷的声音在三人耳边炸响。
  鸣人感到后颈一凉，护额带应声而断。
  佐助的手臂突然变成一条毒蛇。
  小樱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已被钢丝缠住脖颈。
  死亡的阴影笼罩而下——
  “砰！“
  想象中的疼痛没有到来。
  三人惊愕地抬头，只见卡卡西站在三步之外，独眼弯成熟悉的月牙。
  “合格。“
  他轻快地说，仿佛刚才的杀气都是幻觉。
  “什...什么？“
  鸣人只感觉大脑都没转过来，整个人瘫坐在地。
  卡卡西随意地抛接着铃铛：“不遵守规则的人是废物，但...“
  他指了指自己护额上的木叶标志，“抛弃同伴的人更是废物中的废物。“
  小樱的泪水终于落下：“可是我们...“
  “你们明知道我定的规矩。“卡卡西收起铃铛，“但依旧选择打破，这就足够了。“
  然而，面对这样的好事，鸣人却看向一旁的佐助：“佐助……你愿意这样吗？”
  “……不！”
  佐助沉默了一会，直接拒绝。
  卡卡西饶有兴趣的问道：“哦？为什么？”
  佐助认真道：“想要的东西，亲手拿到才行。”
  一旁的鸣人也附和的点点头。
  卡卡西不由得鼓掌起来：“有志气，那么你呢？小樱。”
  “我也是！”
  卡卡西转身招呼道：“那就追上来吧。“
  他的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温度，“让我看看你们的觉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