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三爹组队

  九尾懒洋洋地趴伏在笼子里，九条尾巴随意地摆动，时不时掀起一阵查克拉的涟漪。
  而在它对面，宇智波斑双手抱胸，冷眼注视着突然出现在封印深处的金色身影。
  “呵，真是讽刺。”
  斑讥讽地勾起嘴角：“就连我那个混蛋老爹都没把我塞进尾兽的笼子里，你倒好，亲儿子都能当人柱力？”
  水门沉默了一瞬，眼中闪过一丝痛楚。
  “当时……情况特殊。”他低声解释，“一个面具男突然袭击木叶，释放了九尾。”
  “我与他交手，却没能得到任何有用的情报。为了村子的未来，我只能……”
  “只能牺牲自己的儿子？”斑冷笑打断，“真是伟大的火影啊。”
  水门没有反驳，只是深深低下头：“……抱歉。”
  九尾在一旁甩了甩尾巴，哼了一声：“行了，你们两个要吵到什么时候？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
  斑瞥了它一眼：“怎么，你倒是挺护着他？”
  九尾龇牙：“少胡说八道！我只是嫌你们吵！”
  水门看着九尾，突然露出一抹温和的笑容：“九尾，这些年……谢谢你照顾鸣人。”
  九尾一愣，随即炸毛：“谁、谁照顾他了！那小子整天烦得要死，我只是懒得理他！”
  斑看着九尾的反应，嘴角微不可察地抽了一下。
  这狐狸……嘴上说着不要，结果每次鸣人有危险，都是它在保护鸣人。
  待封印空间内的气氛稍稍缓和。
  水门环顾四周，有些疑惑：“我沉睡的这段时间……一直是你们在照顾鸣人？”
  斑冷哼一声：“不然呢？让这小鬼自生自灭？”
  水门怔了怔，随即郑重地向斑鞠了一躬：“斑先生，谢谢你。”
  斑皱眉：“……你谢我干什么？”
  “我和他母亲在他出生的时候就死了，所以我一直担心他会孤独。”水门的声音很轻，却带着真挚的感激，“知道有人在他身边，我很高兴。”
  斑别过头，语气依旧冷淡：“少自作多情，我只是闲着无聊。”
  九尾在一旁翻了个白眼：“死傲娇。”
  斑额角一跳：“杂毛狐狸，你想打架？”
  水门连忙打圆扬：“等等，两位，再打下去鸣人会受不了的。”
  斑和九尾同时一顿，想起刚才的震荡让外界的鸣人差点疼晕过去，这才悻悻地收手。
  水门松了口气，随即像是想起什么，看向斑：“对了，你刚才说……有个面具男用幻术控制了九尾？”
  斑点头：“除了万花筒写轮眼，我想不出还有别的办法能强行操控尾兽。”
  在他以前，也有人想通过写轮眼来控制尾兽，但很可惜，以三勾玉的瞳力，最多只能让尾兽感到眩晕。
  所以，当年他操控九尾跑去木叶和柱间干架，震惊了这么多人。
  水门神色凝重：“他的眼睛确实是写轮眼，应该是宇智波一族的人，当时我质问过他，但他说他没有任何名字。”
  斑沉思片刻，摇头：“这……历史上开启万花筒写轮眼的人不少，但还活着的估计也就只有止水和现任族长宇智波富岳了。”
  水门抬起头，问：“富岳先生我是了解他的，对于和平的渴望比水都要强烈，至于止水……”
  斑摇摇头：“止水我接触过，为了阻止宇智波政变，他都想好用自己的别天神了，这种人不可能会这么做。”
  止水，这是他迄今为止见过的最另类得宇智波。
  怀疑谁，斑都不会怀疑止水会这么干。
  然而，在排除了现在的唯二目标后，水门和斑对视一眼，同时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这一切背后的阴谋，恐怕比想象中更复杂
  短暂的沉默后，斑突然开口：“四代火影，你的查克拉还能维持多久？”
  水门感受了一下自身状态，苦笑道：“如果没有补充，可能很快就会消散。”
  九尾哼了一声，突然甩出一道红色查克拉缠绕住水门：“拿去，别死了，不然那小子又要哭哭啼啼的。”
  水门惊讶地看着自己逐渐凝实的身躯：“九尾，你……”
  九尾别过头：“少啰嗦，我只是嫌麻烦。”
  斑看着这一幕，嘴角微扬：“呵，看来某只狐狸比想象中要心软。”
  九尾炸毛：“闭嘴！再废话我连你一起打！”
  水门忍不住笑了：“谢谢你们。”
  斑抱起手臂，突然想到什么，看向水门：“说起来，你既然是火影，应该很擅长教人吧？”
  水门点头：“算是吧，怎么了？”
  斑指了指外界正在抓耳挠腮做理论作业的鸣人：“那小子文化课烂得要死，你来教。”
  水门：“……啊？”
  九尾幸灾乐祸地补充：“没错，实战课我们负责，文化课归你。”
  水门看了看外界一脸痛苦的鸣人，又看了看面前两个甩锅的“父亲”，无奈地笑了。
  “好吧，看来我这个父亲……得好好补上缺席的功课了。”
  第二天，当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户洒在鸣人的被褥上。
  他迷迷糊糊地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起床啦！”
  “让我在继续睡一会……”
  “可以，不过多睡一分钟，今天的训练就增加一组。”
  “我马上起来！”
  随着斑的话音落下，鸣人的睡意顿时全无，整个人几乎是从床上弹起来。
  生怕慢一秒，今天就得累个半死不活。
  “哈哈哈！”
  下一秒，九尾的笑声就传了出来。
  鸣人揉着眼睛，无奈道：“九尾大叔！不要笑了。“
  就在这时，第三个声音响起，温和又带着一丝颤抖：“鸣人......“
  这个声音让鸣人浑身一颤。
  不知为何，他的眼眶突然发热，心脏砰砰直跳。
  “谁......“
  他的声音不自觉地发抖，“谁在叫我？“
  封印空间里，水门的查克拉体微微发着光，他望着外界的鸣人，嘴唇轻轻颤抖。
  九尾瞥了他一眼，哼了一声：“喂，四代目，你该不会要哭了吧？“
  水门没有理会九尾的挖苦，他深吸一口气：“鸣人，我是......“
  “他是你亲爹。“斑干脆利落地打断，“四代火影波风水门。“
  鸣人顿时只感觉大脑一片空白。
  他呆坐到床上，手指无意识地揪紧了被单。
  “亲......爹？“
  水门的声音温柔得不可思议：“是的，鸣人。我是你的父亲。“
  一滴眼泪不受控制地滑下鸣人的脸颊。
  他急忙用手背擦掉，却越擦越多。
  “骗人......“他的声音带着哭腔，“大家都说我父母早就......“
  九尾在笼子里翻了个身，故意大声叹气：“啊——麻烦死了。四代目，你儿子哭起来跟你一样烦人。“
  水门苦笑：“九尾......“
  “本来就是。“九尾甩着尾巴，“这小子平时傻笑的时候多精神，现在哭得跟个女孩子似的。“
  斑冷冷地插话：“杂毛狐狸，闭嘴。“
  鸣人听着脑海里三个声音的争吵，突然破涕为笑：“哈哈哈......你们好像真的在我脑子里吵架......“
  水门也跟着笑了，他的查克拉体微微发亮：“鸣人，对不起，这些年没能陪在你身边。“
  “没、没关系啦！“
  鸣人用力擦干眼泪，露出招牌式的灿烂笑容，“我现在有爸爸，有九尾大叔，还有......“
  他顿了顿，有些不确定地问，“我可以叫你......爸爸吗？“
  水门的查克拉波动突然变得剧烈，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这是一个多么卑微的请求，卑微到让人心疼。
  九尾在一旁嗤笑：“喂喂，四代目，你该不会真的哭了吧？堂堂火影这么丢人？“
  斑冷哼一声：“至少比某只被摸头就呼噜呼噜的狐狸强。“
  “你说什么？！“九尾的毛都炸了起来，“老斑头，你想打架吗？！“
  鸣人听着脑海里的争吵，笑得前仰后合。
  阳光洒在他的金发上，映出一圈温暖的光晕。
  这一刻，他从未如此清晰地感受到——自己不再是孤独一人了。
  “呐，爸爸……“他轻声说，“今天的理论课，你能教我吗？“
  水门的声音温柔而坚定：“当然，我的孩子。“
  九尾在一旁嘀咕：“又要开始文化课地狱了......“
  斑则干脆利落地命令：“先晨练，再学习。“
  鸣人哈哈大笑，一跃而起：“是！三个爸爸！“
  “我才不是你爸爸！“九尾的怒吼回荡在封印空间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