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卡卡西得试探

  他抬起湛蓝的眼睛，死死盯着站在残破木桩上的银发上忍。
  “还有三十分钟就天黑了。“
  卡卡西懒洋洋地晃动着手中的铃铛，金属碰撞声在寂静的训练扬格外清脆。
  “再拿不到的话，你的惩罚可就要翻倍了。“
  听到卡卡西的话，鸣人用护腕擦了擦模糊视线的汗水。
  嘴角却扬起标志性的倔强笑容：“少瞧不起人了！我可是要成为火影的男人！“
  ——
  一小时前·训练扬边缘
  伊鲁卡匆忙将护额系紧，歉意地揉了揉鸣人的金发：“临时任务，我已经拜托卡卡西前辈给你做特别指导。“
  “特别指导？“
  鸣人狐疑地打量着靠在树下的银发上忍，对方正用《亲热天堂》遮住大半张脸，
  “伊鲁卡老师明明说要补习理论课的...“
  “理论课啊...“
  卡卡西合上书，露出的右眼弯成月牙：“不如来点实战训练？如果你能在晚饭前从我手里抢到这个铃铛...“
  说着，他变戏法似的晃出两个古铜色铃铛：“我就免了你所有惩罚，还请你去吃一乐拉面。“
  一听到一乐拉面，鸣人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真的？“
  “当然。“卡卡西将铃铛系在腰间，“不过要是输了...“
  “本大爷才不会输！“鸣人已经摆出进攻姿势。
  ——
  双方对峙着，卡卡西翻看着《亲热天堂》，鸣人也没有贸然进攻。
  三年的秘密训练让他学会了观察。
  卡卡西看似随意地翻着书，但站姿毫无破绽，连书页翻动的节奏都暗合呼吸频率。
  “他在评估你的实力。“斑低沉的声音在意识深处响起，“用基础体术，别暴露我的训练痕迹。“
  鸣人微不可察地点头，突然如离弦之箭冲出！
  卡卡西连眼皮都没抬，仅凭风声就侧身避开直拳。
  但鸣人早有准备，右腿划出凌厉的弧线直扫下盘！
  “哦？“卡卡西轻巧后跃，面罩下的嘴角微微上扬，“体术进步不小啊。“
  “这才刚开始呢！“
  鸣人咧嘴露出虎牙，再次突进时速度骤然提升。
  他的动作干净利落，每一次出拳都带着精确的角度计算。
  卡卡西依旧单手插兜，仅用右手格挡，但独眼中的散漫渐渐被专注取代。
  “没有多余动作，发力方式也...“
  挡下第十次攻击时，卡卡西瞳孔微缩：“这不是学校的教学风格。
  封印空间内，九尾的利爪有节奏地敲击铁栅栏，溅起猩红的查克拉火花。
  九尾提醒道：“喂！刺猬头！，那个银发忍者可不简单。“
  斑的虚影在黑暗中若隐若现：“不用你说我也知道，还有不许叫我刺猬头！“
  “这个人可不是什么弱鸡……“九尾咧开血盆大口，“你就不怕他看穿你的把戏？“
  斑没有回应，但翻涌的查克拉暴露了他的戒备。
  旗木卡卡西——木叶的拷贝忍者，四代目的嫡传弟子。
  若他认真起来，现在的鸣人绝无胜算。
  现实世界里，鸣人又一次被摔在尘土中，但他立刻鲤鱼打挺跃起，金发间沾满草屑。
  “十七次进攻，还是零命中。“卡卡西终于收起小说，“还要继续吗？“
  “少啰嗦！“
  鸣人抹去嘴角的尘土，突然改变呼吸节奏。
  他的动作开始带上奇特的韵律，仿佛每一步都踏在看不见的螺旋轨迹上。
  卡卡西的眼神凌厉起来。
  那不是普通的体术！
  鸣人的拳头裹挟着螺旋劲风，竟在空气中留下淡蓝色的查克拉残影！
  “这是...！“
  轰！
  卡卡西交叉格挡的双臂被震得发麻，靴子在地上划出两道浅沟。
  不等他调整姿势，鸣人已经凌空翻转，右腿如战斧般劈下！
  “得手了！“
  在指尖即将触到铃铛的刹那，卡卡西化作白烟消散。
  “战术不错。“声音从背后传来时，鸣人只觉后颈一麻，“但还差得远。“
  在鸣人败北的时候，封印空间内，九尾的嗤笑在脑海中炸响，“斑你看看你的好大儿，连个铃铛都抢不到。“
  斑缺无视了对方的嘲讽，道：“经验差距太大，更何况对方也不弱，能做到这样，对于鸣人来说已经合格了。”
  “那不如我来帮帮他！”
  突然，趴在地上的鸣人，指甲深深抠进泥土。
  一股强烈的不甘如岩浆般翻涌，而就在情绪达到顶峰的瞬间。
  暗红的查克拉如火焰般从毛孔渗出！
  “你也给我老实点！“斑的查克拉化作黑色锁链缠绕而上，“你现在是在害鸣人！“
  随着查克拉被斑完全拦下，鸣人身上的红色查克拉一哄而散。
  唯有残留的能量仍让周围草木无风自动，证明了刚才并不是幻觉。
  卡卡西站在三米外，护额不知何时已经推起，猩红的写轮眼中闪过一丝惊疑。
  不过很快又把护额拉了下来。
  “时间到。“他放下结印的手，铃铛在夕阳下泛着冷光，“你输了。“
  鸣人垂着头沉默片刻，突然仰起笑脸：“明天！明天我一定会抢到！“
  卡卡西凝视他许久，笑眯眯的对鸣人说道：“不过你要记得，你的惩罚可是翻倍喽！“
  “不要啊！！！”
  随即，鸣人的惨叫声响彻整个训练扬。
  夜晚，火影办公室的灯光将三代目的影子拉得很长。
  卡卡西站在窗前，银发上还沾着训练扬的尘土。
  “他的体术...“卡卡西斟酌着用词，“融合了某种古老流派的精髓，而且查克拉控制精度完全不像下忍水平。“
  三代吐出一口烟圈：“你认为是谁在指导他？“
  “不确定。“卡卡西的眼睛在阴影中泛着微光。
  “但能让一个孩子在短时间内进步至此...“他顿了顿，“那个人，恐怕不在您之下。“
  与此同时，鸣人抱膝坐在河边，石子在水面打出三个漂。
  “老爸，我是不是...还远远不够？“
  罕见的，斑没有出言嘲讽。
  幽蓝的查克拉如薄雾般笼罩着鸣人：“今天你逼出了他五成实力。“
  “真的？“鸣人猛地抬头，眼中的阴霾一扫而空，“那我明天...“
  “专注基础训练。“斑打断他，声音却比往常温和，“下次一定要让他拿出全力。“
  在封印牢笼深处，九尾不由自主的嘴角微微扬起，似乎很享受现在的环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