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萨博投降！接下来轮到战国了！

  空气中弥漫着名贵红酒的醇香与一丝若有若无的、来自女人们身上的高级香水味。
  这里与其说是“审讯室”，不如说是一座为胜利者准备的、陈列战利品的私人展厅。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正在拔地而起的、象征着新秩序的钢铁堡垒。
  以及无数如同工蚁般忙碌的复制士兵，整片沙漠都在苏尘的意志下被重塑。
  一队身形高大、面无表情的炽天使战士，将此次战役中俘获的、所有被判定为“漂亮”的女性军官和干部，如同押送货物般带至此地。
  海军大将候补桃兔·祗园，即便是身着囚服，依旧难掩其成熟妩媚的风韵，但她那双桃花眼里充满了冰冷的警惕。
  本部中将缇娜则双臂环胸，靠在墙边，脸上维持着一贯的冷酷，只是那微微颤抖的指尖暴露了她内心的不平静。
  达斯琪紧紧地握着她那把被解除了武装的名刀“时雨”，眼中满是屈辱与不屈。
  而在她身边，海军新秀云雀则显得格外紧张，她不安地看着周围的一切，尤其是那个悠闲地坐在沙发上的男人。
  革命军的干部克尔拉也在其中，她没有像海军们那样表现出明显的情绪。
  只是用她那双清澈而锐利的眼睛，警惕地观察着房间的每一个角落，试图寻找任何可能的机会。
  苏尘正悠闲地坐在房间中央那张由整块海王类皮革制成的巨大沙发上。
  他轻轻晃动着手中那杯鲜红如血的顶级红酒，甚至没有正眼去看这些被押送进来的女人。
  他只是用眼角的余光，如同在欣赏一批刚刚到货的、品相极佳的珍贵收藏品一般，漫不经心地打量着她们每一个人的表情和姿态。
  这种极致的无视，本身就是一种最沉重的、最令人窒息的压迫。
  就在房间内陷入死一般的寂静时，厚重的合金大门突然被一股巨大的力量强行推开，发出了刺耳的摩擦声。
  浑身散发着压抑怒火的赤犬，大步流星地冲了进来。
  他那张向来只有冷酷和狰狞的、如同火山岩般坚硬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焦急、愤怒与恳求交织的复杂神色。
  他的目光在房间内迅速扫过。
  当看到安然无恙的云雀和另一位同样被俘的年轻女海军鹤中将的孙女孔雀时。
  他才稍稍松了口气。
  他快步走到苏尘面前，强行压下心中那足以熔化钢铁的怒火，用一种他自己都感到陌生的、低沉而嘶哑的声音说道。
  “主人，云雀是我的女儿，孔雀是鹤中将的孙女。
  她们只是普通的海军士兵，战斗经验不足，是被误抓了。
  我请求您，放了她们。”
  这是赤犬萨卡斯基一生中，第一次用“请求”这个词。
  为了他在这世上为数不多的牵挂。
  他放下了自己作为海军大将、作为复制士兵军团顶级战力的所有尊严。
  苏尘缓缓地、动作优雅地放下手中的酒杯，杯底与名贵的木制茶几碰撞，发出了清脆的声响。
  他抬起头，脸上带着一丝冰冷的、仿佛能看穿一切的冷笑，饶有兴致地看着眼前这个几乎是在卑躬屈膝的男人。
  “哦？父亲？”
  他轻蔑地吐出这两个字，每一个音节都像一根针，狠狠地扎在赤犬的心上。
  “那个为了‘绝对正义’可以毫不犹豫地发动屠魔令，将数万无辜者连同岛屿一起抹除的萨卡斯基。
  现在，开始和我谈论亲情了？”
  苏尘站起身，缓步走到赤犬面前。
  他的身高远不如赤犬，但此刻他身上散发出的气扬，却让这位岩浆魔神显得无比渺小。
  他伸出手指，轻轻地、带着侮辱性地敲了敲赤犬那坚硬如铁的胸膛，一字一顿地说道：
  “你，有什么资格，和我谈条件？”
  “别忘了，萨卡斯基。”
  苏尘的声音变得愈发冰冷，“你现在只是我麾下的一个打手，一个我用来清除垃圾的工具。
  你的生命，你的意志，你的每一次心跳，甚至你此刻心中那可笑的父爱，都在我植入你脑中那枚芯片的掌控之下。
  我让你生，你才能生。
  让你死，你立马会死！
  你现在，是在用什么身份，和我说话？”
  苏尘的话，如同最锋利的刀刃。
  将赤犬所有的尊严、骄傲、以及他那份偏执的正义信仰，在这一刻剥离得干干净净。
  只剩下最赤裸的、最无力的现实。
  “你——！”
  赤犬的拳头瞬间燃起了足以熔化万物的岩浆，暴怒的气息让他周围的空气都开始扭曲，整个房间的温度骤然升高。
  他那双如同鹰眼的眸子死死地盯着苏尘，仿佛下一秒就要将眼前这个男人彻底焚烧殆尽。
  但他最终还是没有出手。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大脑深处那枚冰冷的芯片，正在随着他的怒火而微微发烫，像是在无声地警告他。
  他清楚地知道，只要自己敢对苏尘流露出一丝一毫的敌意，那枚芯片就会瞬间引爆。
  他的意识、他的思想、他的一切都将不复存在。
  只留下一具会呼吸的、比和平主义者还要低等的傀儡。
  在绝对的控制和无情的嘲弄面前，这位曾经让无数海贼闻风丧胆的海军大将。
  最终只能将那足以焚天的岩浆，一点一点地强行压回体内。
  他紧紧地攥着双拳，指甲深深地嵌入掌心，带着无尽的屈辱和不甘，一言不发地转身，默默地离开了这个让他受尽此生最大耻辱的房间。
  苏尘没有理会那些被吓得花容失色的女人们，赤犬的这点小插曲，甚至没能影响他品尝美酒的心情。
  不久后。
  苏尘觉得有些无趣了。
  于是对着炽天使下令，将革命军的总参谋长萨博，带到了另一间更为森严的核心实验室。
  当萨博被带进这间充满了冰冷器械和刺鼻药水味的实验室时，他看到的，是让他毕生难忘的、足以摧毁他所有意志的恐怖画面。
  三个巨大的、闪烁着幽蓝色光芒的维生舱，被推到了他的面前。
  左边的维生舱里，躺着的是他拼尽一生都想拯救的义兄火拳艾斯。
  艾斯的身上插满了各种不知名的导管，脸色安详，仿佛只是睡着了。
  右边的维生舱里，是他的弟弟草帽路飞。他也同样处于昏迷状态，被特殊的能量束缚带牢牢固定。
  而在最中间的维生舱旁边，静立着一个双目空洞、面无表情的身影。
  那身熟悉的墨绿色斗篷，那张他无比尊敬的脸。
  是革命军的领袖，他的恩师，革命军的灯塔——蒙奇·D·龙！
  只是此刻的龙，已经不再是他记忆中那个眼神深邃、意志坚定的革命家，而是一具没有灵魂、只会服从命令的行尸走肉。
  在看到这一幕的瞬间，萨博的理智被滔天的怒火彻底吞噬。
  “你们这群混蛋！！！”
  他发出一声悲愤的咆哮，右手上瞬间缠绕上武装色霸气，发动了“龙之爪”，不顾一切地试图冲向苏尘。
  然而，凯多和巴雷特那如同山岳般的身影瞬间出现在他左右两侧。
  只是轻轻一按，就将他所有的力量化解，并将他死死地按在了冰冷的金属地板上，让他动弹不得。
  愤怒过后，随之而来的是深入骨髓的、无尽的绝望与无力。
  他看着维生舱里的兄弟，看着如同木偶般的恩师，他知道，自己已经没有任何筹码。
  苏尘缓步走到他的面前，蹲下身，平静地注视着他那双燃烧着怒火的眼睛。
  “萨博，革命军的总参谋长。
  看看他们，你的兄弟，你的领袖。
  他们的命运，现在就在你的一念之间。”
  苏尘的声音平静，却比任何恶毒的诅咒都更加残忍。
  “我可以立刻摘除路飞和艾斯的大脑额叶，将他们也变成我身后这具傀儡一样的存在。相信我，这个过程会很快，也很有趣。”
  “或者，”他话锋一转，给出了唯一的选择，“你也可以选择，自愿放弃抵抗，接受我的改造，戴上机械中枢，成为我麾下最忠诚的战士。
  作为交换，我可以暂时保留他们的意识，让他们作为珍贵的‘活体素材’，在我这里，多存在一段时间。”
  自由的意志，与兄弟的灵魂。
  这个选择题，对萨博而言，是这个世界上最残酷的拷问。
  他死死地盯着苏尘，又看了看维生舱里那三张他最珍视的脸。
  他想反抗，他想战斗，他想将眼前这个魔王撕成碎片。
  但是他不能，因为他输不起。
  最终，他眼中所有的火焰都熄灭了，只剩下无尽的悲哀。
  他放弃了挣扎，低下了那颗曾经无比高傲的头颅，用嘶哑到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道：
  “我……同意。”
  萨博被炽天使带走，送入了那间他本应去摧毁的手术室。
  主动接受了那枚将剥夺他一切自由的机械中枢的植入。
  苏尘看着新收服的、实力与潜力都极为巨大的萨博，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他知道，革命军最后的精神领袖，也已经彻底屈服于他的脚下。
  他转过身，目光投向了另一间更为坚固的囚禁室，那里关押着海军元帅，佛之战国。
  “一个已经解决了。”
  苏尘低声自语，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现在，轮到那位‘智将’了。”
  他准备用同样的方式，将旧时代的最后一块基石，也彻底敲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