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寡夫门前是非多11
作者:望章
城主家的后院起火了。
他儿子在他爱妾房里,两人同处大火中,生命垂危。
突然被告知这样劲爆的消息,城主又急又气,抽不出心思去管池星与,只能派几个信任且武力高强的人去抓他。
“哈哈哈哈哈。”
阿拙放肆的笑,他背着池星与,在青瓦上纵跃,快意道:“主君,你看到城主的表情没,太滑稽了。”
池星与让他收敛点,别太得意忘形。
“放心啦——”他拉长声音,瞥了眼身后那几个黑衣人,得意的说:“我的轻功,可比那些半吊子好多了。”
话音未落,阿拙猛然一跃,足尖点在飞檐翘角上,如燕般掠向另一座高楼上。
池星与被颠的一上一下的,紧紧环着他的脖颈,道:“可以了,已经把他们甩开了。”
“你慢点。”
阿拙低笑,不仅没减速,还故意在下一处檐角用力一蹬,高高跃起——
“唔!”
池星与整个人被颠得往上一冲,胸口紧贴上阿拙的后背,唇瓣无意间擦过阿拙的耳垂。
阿拙喉结滚动,嗓音沙哑:“主君,你蹭得我好难受。”
“……?”池星与才不接这顶扣下来的帽子,不爽:“我没蹭你。”
他那是抱,他怕摔下去。
阿拙的手掌紧紧箍着池星与的腿弯,五指掐在他柔软的大腿内侧,时而用力时而放松,暗戳戳的折磨人。
每次一“飞”起来,他就故意放手,相当恶趣味。
阿拙闷笑一声,道:“主君,别再乱动了。”
说完,又是一个大动作。
池星与的膝盖本能地夹紧了他的腰,声音发颤:“你放肆。”
阿拙低笑,借着落地的冲势将人往上一托,掌心顺势滑到大腿根部,软下嗓音,控诉道:“哪里,明明是主君……”
他踢开面前的碎瓦片,补充道:“夹得我喘不过气。
池星与:“阿拙,你、”
话未说完,阿拙背着他,从高楼上一跃而下,两人的衣袍被风吹的猎猎作响,池星与先“啊啊啊”了会,可是那楼太高,他都叫完了,还没掉下去。
听说从低层落下去,是啊啊啊啪;从高层,就是啊啊啊……啪。
池星与:【6268,这就是我今天的血光之灾吗。】
6268:【他可太坏了,这样很危险,宿主下去后,一定要好好教训他。】
落地时,阿拙故意踉跄了几下,带着池星与重重撞上巷墙。
他们的姿势不知何时从背变成了抱。
少年灼热手掌仍掐在池星与腿上,另一只手护在他后脑上,喘息道:“主君,你刚刚想说什么?”
“我在听。”
池星与左右看了看,辨认出这是在霍府内,非常果断的推开了阿拙。
阿拙凑过来,贱兮兮的道歉,还说他胆子小。
这不是找扇吗。
池星与没忍住,甩了他一巴掌,手心发麻。
阿拙偏过头,眸底暗色翻涌,脸上火辣辣的疼。
他恶狠狠的用拇指刮过下唇,回过头后,一把攥住池星与的手腕,另一只手朝下探,恼恨道:“主君,你哪来这么多坏习惯。”
他顶开了池星与的腿。
“我可不是你那病秧子丈夫,对你百般纵容。你若再扇我……”
“啪。”池星与又扇了他一下。
阿拙眯了眯眼:“草。”
好坏的主君,把人当狗看。
有用的时候摸摸头,没用了就是一巴掌,敢舔他一下,舌头都得被拔掉吧。
阿拙冷笑着,一手抓出池星与腰间玉带,道:“主君,你别以为有那个解药在,我就不敢对你做什么。”
“我不怕死,我要你永远忘不掉我。”
咔哒。
池星与呼吸一滞:“你扒我裤子干什么?!”
这根本不是男人之间该有的战斗方式,根本不是。
阿拙笑了,两人的呼吸交织在一起,他恍然大悟道:“我怎么没早点想到呢。”
“主君,你跟霍大公子在一起那么久,他有碰过你吗。”
池星与抬起膝盖,阻止阿拙继续向下,薄唇紧抿,一言不发。
阿拙更加兴奋了:“您不说话,是否认的意思吗。”
6268:一般不是默认吗。
池星与:“少废话。”
他看人时,眼尾总是略微上挑,眸光清冷中又带着点儿懒散的意味,总是透出一股不耐烦的骄矜。
阿拙异常激动,道:“主君,你觉得,在我死之前,我们能来几次?”
“真划算。”
6268精神了:【什么,第一次就是在这里打野战吗,宿主,我可以录吗。】
池星与:“……”受不了。
“划算?”
一道压抑着怒气的声音响起,霍蘅突然出现,也不知道在那里停了多久。
奉墨递给自家公子一盏灯后,光速的退下去了,暖黄的光照出了阿拙潮红的脸,也照见了池星与凌乱的衣襟。
三人俱是一静。
池星与深吸一口气。道:“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你听我解释。”
霍蘅宽慰:“夫人,这我当然知道,你怎会有错。”
错的是那勾引你的贱奴罢了。
阿拙显然不太对劲,霍蘅都来了,他还急色的搂着池星与不放,嘟囔着:“主君,你好香。”
霍蘅用尽浑身力气将阿拙拽了过来,摇摇欲坠,突然,他极其悲伤的看了一眼池星与,道:“夫人,我知道是我无用。”
“但你能不能,不要在我们两个的院墙外纵容他,我真的承受不住。”
“是不是他勾引你。”
池星与点了点头,道:“对,没错,是他强迫我的。”
阿拙被五花大绑丢在地上。
池星与思索片刻,道:“给他找个大夫。”
霍蘅不情不愿:“这样的刁奴,打死都不为过。”
池星与:“你说什么?”
霍蘅和善改口:“奉墨,去找个大夫来。”
要是能找个仵作来验尸就好了。
……
“椿药?”霍蘅疑惑道:“夫人,他怎么会中这种药,是他自己吃的吗。”
……应该是去偷看城主儿子跟城主小妾的苟且之事时中招的。
池星与扶额:“霍蘅,我不知道。”
霍蘅回头,眼神幽怨:“夫人聪慧,世间怎么会有你不知道的事,你不会也乐在其中吧。”
池星与:“……”
霍蘅幽幽道:“我吃醋了,你的腰带连我都没解过,他凭什么。”
池星与:“咳,他毕竟是中药了。”
于是霍蘅跟府医要了一份药,如行云流水一般喝下去,道:“夫人,现在我也中药了。”
有病。
**
第二天,阿拙被关在柴房,心不在焉地抄《男戒》。
奉墨路过,啧啧称奇:“公子居然没阉了你?”
阿拙烦躁道:“关你什么事,滚。”
奉墨挽起袖子,骂道:“你这刁奴,你以为主君会宠你一辈子吗,不可能。”
“我家公子才是主君真正的相公。”
阿拙嘴里叼着根草,吊儿郎当道:“你还真是条忠心护主的好狗。”
“不过呢,我以德报怨,劝你一句——”
少年眉一挑,道:“你还是跟个长命的主子吧。”
“别到时候,你替他在人前汪汪叫呢,他后脚就死,落得个没人撑腰的下场。”
阿拙想了一下那画面,幸灾乐祸的笑了。
奉墨被他气跑了。
另一边,霍蘅在上阿拙的眼药,一直暗示对方身份不对。
这还用他说,池星与早知道了。
他想了想,道:“霍蘅,你不是想知道阿拙为什么会中椿药吗,去问问你爹。”
“最好多问点。”
别再当缩头乌龟了。
PC站点如章节文字不全请用手机访问www.ddxsmf.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