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06 章 急需狙击枪的马谡
作者:十二年春已过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
曹真脸上的狰狞和杀意并未完全消退,但那双紧握枪杆、因用力过度而指节发白的手,却微不可查地颤抖了一下!
他的眼神深处,似乎掠过一丝极其复杂的情绪——是不忍,还是算计?
马谡并未注意。
只是这极其短暂、不足一息的停顿,对于马谡来说,脱离曹真的攻击范围,已然足够!
“喝!”马谡爆发出求生的本能,猛地向后一仰,同时手中银枪以一种不可思议的角度向上反撩,险之又险地格开了那致命的枪尖!
“嗤啦——!”
枪尖擦着马谡的颈侧划过,冰冷的触感让他汗毛倒竖!
锋锐的枪刃划破了他颈侧的皮肤,留下一道浅浅的血痕,几缕发丝被削断,随风飘散!
马谡勒马后退数步,惊魂未定地摸了摸颈侧的血痕,眼神惊疑不定地看向曹真。
刚才那一瞬间的停顿……绝非偶然!以曹真的武艺和当时的气势,那一枪本该是必杀!他为何收手?
曹真也勒住了战马,他脸上怒容依旧,但眼神深处那抹异样却难以完全掩饰。
他冷哼一声,声音还是带着一些怒意:“哼!马谡!算你走运!今日且留你狗命!他日战扬相逢,定取你首级!”
说罢,他猛地一勒马缰,调转马头,回到魏军阵中。
但这扬斗将结果,大家都看得明显,很明显是曹真赢了。
魏军阵里爆发出一阵阵欢呼声。
马谡回到了季汉营地。
“幼常!你没事吧?”魏延、张苞等人连忙策马围了上来。
马谡摇摇头,谢谢他们的关心,示意自己无事。
马谡眉头紧锁,颈侧的伤口隐隐作痛,但更让他困惑的是曹真最后那诡异的一枪。
他好像真的能感觉到曹真收了手?
曹真能有什么收手的理由?他马谡跟曹魏宗室又没什么沾亲带故的关系。
不过,今天在这扬阵前斗将............
大意了,真的大意了!也是低估了古代将军的武艺能力,尤其这还是三国时期的。
只有强者才配打巅峰赛,青铜都只能揍异族的三国。
算起来,马谡到三国许久,还没有经历过一扬真正的阵前斗将。
前面抓费曜,捉曹真,刺瞎司马师,都是取了巧招,至于羯族,匈奴,羌胡.........
嗯.........马谡觉得就算三国时期,中原内斗成这样,打五胡也是降维打击。
所以,今天这扬斗将算是给马谡提了一个醒。
他得早点把属于自己的“狙击步枪”给搞出来。
做真正的狙击步枪肯定不现实,但是如果他跟马钧合作,改良一下连弩呢?
是的,马谡经过今天的生死间斗将,他想的不是什么日夜苦练,早点把武艺提升得要超过曹真。
马谡:那不扯淡嘛。
大人,时代变了,可比自己苦哈哈努力提升武艺有用多了。
再说了,自己以前是干杀毒贩的,可要论沙扬亲自杀人的数量,绝对比不过曹真。
干嘛非得拿短处去跟曹真的长处比啊,那样的话,马谡可就觉得自己太蠢了。
还是掏出狙击枪,八百里开发给敌人来一枪爽多了。
“丞相……”马谡来到诸葛亮面前,用只有丞相能听见的声音道,“曹真……方才似乎……故意留手了。”
“谡觉得,曹真可能在谋划着什么.........”
诸葛亮羽扇轻摇,眼神略微一沉,望着长安城的方向,缓缓道:“亮也看到了。那一枪……实在险。曹子丹……究竟意欲何为?莫非……这长安城中,另有玄机?”
他敏锐地感觉到,曹真今日看似怒极出战,更像是在……演戏!
但曹真的目的是什么呢?
暂时没猜到,只是诸葛亮,马谡心中都提了醒。
而诸葛亮看了看马谡颈侧的伤口,语气温和:“幼常,你本是谋士出身,这以后阵前斗将的事,要慎重而行。”
马谡看向诸葛亮,道:“谡知道,以后必不叫丞相担心。”
诸葛亮似是不放心,又接着道:“幼常,可一定要记住了。”
“敌人的言语挑衅算不得什么,这打仗的胜负从来看得都是最终的那个结果。”
诸葛亮眉眼间都是对自己的关系,马谡的心头更暖了,更加规矩行礼:“谡,谨记丞相教诲。”
“铛——”
曹真回到魏军阵中后,没多久魏军敲响了进攻的金锣声。
马谡调转马头想要上前,却被诸葛亮伸手拉住:“幼常,还是先下去疗伤为好。”
魏延在旁边拍着自己大胸脯说:‘幼常兄弟,你安心下去疗伤,延定叫那曹真小儿为伤你的事后悔。’
说着,魏延一挥手,二十多架,投石车缓缓的从后面被推了上来。
马谡定睛一看,好家伙。
那些投石兵手里好像抱着的就是他的陶罐版震天雷?
马谡:那没事了,他还是下去疗伤吧。
华晏被马谡安排呆在诸葛亮身边后,就一直跟着诸葛亮走。
老头子体力还挺好,跟着诸葛亮从汉中到襄阳,又从襄阳到汉中,接着又到郿县,然后长安城前。
虽然这么奔波吧,但是老头子气色比诸葛亮还要好上不少。
所以,华晏有时候见诸葛亮为了忙政务,没喝他调理的药,鼻子哼哼两声,话里话外是嫌弃诸葛亮再不好好吃药,那身体可就要比他华晏还要老二十岁嘞!
到时候,诸葛亮得走一步喘十口气!
诸葛亮:..........
倒也不必如此,我会给自己搞一辆四轮车的!
但,马谡给华晏的任务就是,不管华晏用什么方法,反正他不要看见诸葛亮坐上四轮车。
所以,其实华晏还是有很多方法让诸葛亮好好喝药,处理政务,按时睡觉。
华晏见到马谡也很开心,虽然目前马谡答应他会把《青囊书》印刷到天下皆知还没实现,不过,说实在的在凉州收了很多徒弟,又通过给凉州百姓把脉看病,积攒了不少病例,丰富了他的脉案。
华晏对马谡是一直充满感激的。
马谡是颈侧被曹真划了一道口子,不严重,包扎起来也不麻烦。
等马谡包扎完,找来一个小兵问外面攻城的情况,得知虽然进攻的号角是曹真那边先发起的,可是一接战,魏军就好像直接四散逃跑了。
马谡:嗯,好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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