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人口市场，被卖的少女

  龙樱带着当地特色的帽子，慢悠悠第走在集市上，判官面具换成千人千面人皮面具，看起来就像个来旅游的普通龙国女孩。
  233变小蹲在她肩上，尾巴有点不耐烦地甩动。
  白无常化作常人模样跟在后面，白色西装和出挑的外貌在脏乱的集市里格外扎眼。
  走着走着，白无常突然停下脚步，鼻子微微抽动：“有血腥味。”
  龙樱顺着他的视线看去，集市尽头有个不起眼的小巷，大白天的，竟然有两个持枪壮汉守在巷子口，巷子里隐约传来哭声。
  “去看看。”龙樱买了串芭蕉，装作漫不经心地往那边走去。
  靠近小巷，她才看见巷子最里面是个锈迹斑斑的铁门，刚走过去，一个壮汉立马伸手拦住：“私人地盘，滚开。”
  龙樱眨了眨眼，镜头直接穿过铁门，她和网友们同时看到里面是个阴暗的大厅，十几个铁笼子整齐排列，每个笼子里都蜷缩着人。
  有男有女，大多都是年轻人，他们的手腕脚踝上全是淤青。
  “人口市扬。”她在心里对白无常和233说。
  就在这时，铁门突然打开，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拖着个龙国少女走出来，少女不过十五六岁，衣衫破烂，露出的皮肤上布满针眼和伤痕，眼神涣散，嘴角还有未干的血迹。
  “这个龙国货便宜处理了。”横肉男用蹩脚的龙国语对里面喊，“被玩坏了，注射量太大，活不过三天。”
  里面传来哄笑声：“老规矩，喂‘毒人’吧。”
  少女听到‘毒人’二字，突然剧烈颤抖，空洞的眼睛里涌出泪水，她抬头的瞬间看见龙樱，眼睛微微睁大，嘴唇蠕动着，不知道是在说“救命”，还是在说“快跑”。
  龙樱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手指微微收紧，那串芭蕉在她手心被捏得汁水四溢。
  在持枪壮汉快要发现不对时，白无常把龙樱拉到一旁：“现在动手会打草惊蛇。”
  他看向可怜的女孩轻声道：“我们先带那女孩的魂魄走，她撑不过今晚了。”
  龙樱看着被拖回铁门，即将要被喂“毒人”的少女，对方最后望向她的眼神像刀子一样扎在心上，她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
  白无常消失在原地，233在她肩头炸毛：“那帮畜生，我要把他们撕成碎片！”
  和老鬼交手时受的伤已经好了，233现在又想大干一扬。
  “先别急。”龙樱转身离开，找了家能看到巷口的茶摊坐下，“等白无常回来，机会有的是。”
  茶摊老板娘端来一杯浑浊的茶水，龙樱盯着她离开的背影微微眯眼，假装饮用，实则将茶水倒进系统背包。
  “慢性迷药，喝下十分钟才会不省人事，姐，没想到你也被盯上了。”
  233有点幸灾乐祸道：“你应该装晕，然后我们直接打进内部，到时候看谁才是猎人！”
  龙樱没有理她，和老鬼交手落了下风后，233的火气是越来越重，唯恐天下不乱。
  五分钟后，白无常缓缓从人群中来到龙樱身边，他的脸色阴沉得可怕，手中捏着一团微弱的光晕，那是少女脆弱不堪的灵魂。
  “找个安静地方。”白无常的声音像从冰窖里传来来一样，网友们都打了寒颤不敢说话。
  龙樱点点头起身，茶摊老板娘见她还多看了两眼。
  到没人的地方，龙樱他们直接消失在原地，追上来的人一看自己跟丢了人，气得原地跺脚。
  白无常带着龙樱和233来到一处废弃佛塔，他小心翼翼地将少女魂魄放在佛塔中央的莲花座上，掐诀念咒，魂魄渐渐凝时，显露出少女的模样。
  只是她身上依然布满伤痕，半透明的魂魄上还能看见针眼和淤青红肿。
  “我叫阿宁……”少女的魂魄声音轻得像羽毛，“是，是从龙国被卖过来的。”
  她的故事像钝刀割肉一样缓缓展开。
  阿宁本是边境小城的优等生，父母在镇上开杂货店，一家三人生活平淡，但很幸福。
  三个月前的放学路上，她遇到同班同学小真被几个混混纠缠，她上前帮忙，却被小真从背后用沾了药的毛巾捂住口鼻。
  醒来时她已经在集装箱里，和十几个女孩挤在一起，船舱闷热潮湿，有人没熬过七天航程，尸体直接被扔进海里喂了鲨鱼。
  到了缅甸，她们被按“品质”分类，漂亮的送去高级会所，普通的卖到妓院，身体不好有病的直接当“血奴”。
  阿柠因为反抗，被注射了新型毒品“红天师”，从此沦为行尸走肉。
  “我也是后面才知道小真她……早就被那些人收买了。”阿宁的魂魄颤抖着，“一个女生能卖五百美金，她卖了多少个我不知道。”
  “他们用毒品控制我们。”阿宁的魂魄波动得愈加厉害，“不接客就不给注射，那种痛苦，比死还难受。”
  最残忍的是，那些被彻底玩坏或者染病的女孩，会被丢去喂毒人。
  那是被过量毒品摧残成怪物的受害人，早已丧失人性，只会撕咬生吃活人。
  233的毛全部炸开，跳到地上把地面抓出几道深深的痕迹：“杀人杀人！赶快除非，本大人要杀人！”
  龙樱沉默着召唤出生死簿，书页自动停在一页空白处，渐渐浮现出阿宁本该拥有的人生：
  【林小宁，16岁，两年后将会以全县第二名的成绩考入医科大学，专攻儿科，25岁与大学同学结婚，30岁城里省立医院最年轻的副主任医师……】
  “草！”龙樱没认出骂道，“这帮畜生！”
  白无常的西装五分自动，周围的温度阴冷至极：“那栋楼表面有二十个受害者，地下还有三十多个受害者，今晚有一批新货要出售。”
  龙樱轻轻将手放在阿宁魂魄上方，生死簿射出一道金光包裹住她：“妹妹，想亲眼看到他们遭报应吗？”
  阿宁的魂魄突然亮了起来：“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