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给沈老头送温暖

  叶景刷着手机，看着自己围脖底下那些“啊对对对”的队形，以及小曲库系统里又暴涨了好几万的仰慕值，心情那叫一个舒畅。
  【宿主，当前仰慕值：38567。】
  “啧，还是太少。”叶景咂咂嘴，有点不满足。
  不过，黑红也是红，只要有仰慕值，过程不重要。
  他伸了个懒腰，觉得是时候进行下一步了。
  光靠他一个人产出，效率太低，得找点“工具人”帮忙刷仰慕值才行。
  依行文化，杨依的办公室。
  杨依正捧着平板，聚精会神地刷着围脖上关于叶景的各种讨论，时不时发出一两声惊叹或者无语的抽气声。
  这几天的娱乐圈，因为叶景一个人，简直比过年还热闹。
  “杨总，别光顾着吃瓜了，该干活了。”
  叶景的声音冷不丁从门口传来，吓了杨依一跳。
  她抬起头，看着施施然走进来的叶景，没好气地说道：“我这不是在关注你的舆论动向吗？万一又出什么幺蛾子，我好及时处理。”
  叶景大喇喇地往沙发上一坐，翘起二郎腿：“放心，小场面，洒洒水啦。倒是杨总你，咱们公司就我一个能打的？你该不会真打算让我一个人撑起整个音乐部吧？”
  杨依放下平板，揉了揉眉心：“你以为我不想招兵买马？现在这年头，好歌手、有潜力的苗子，哪个不是早早被各大公司瓜分干净了？剩下的，要么是歪瓜裂枣，要么就是心比天高，眼高手低。”
  她叹了口气：“我这几天也联系了几个圈内还算有点名气但没签约的独立音乐人，人家一听我们是刚成立的小公司，要么婉拒，要么狮子大开口，条件苛刻得不行。”
  “所以说，杨总你这是当老板当傻了。”叶景撇撇嘴，“思路要开阔一点嘛。”
  杨依挑眉：“哦？叶大总监有什么高见？说来听听。”
  她现在对叶景这种时不时冒出惊人言论的风格已经有点习惯了，虽然大部分时候都想打人。
  “高见谈不上，小建议而已。”叶景伸出一根手指摇了摇，“咱们公司现在缺的是什么？是能持续产出优质作品的歌手，对吧？”
  杨依点头：“废话。”
  “那这些歌手从哪里来？”叶景循循善诱，“既然市面上成熟的不好找，或者代价太大，那我们就自己培养啊！”
  “培养？”杨依皱眉，“培养新人周期太长，投入也大，而且能不能红还是个未知数。我们现在公司刚起步，经不起这么折腾。”
  叶景嗤笑一声：“杨总，别忘我在公司的职位是什么。”
  杨依一愣：“音乐总监啊，怎么了？”
  “对啊，音乐总监！”
  叶景一拍大腿，“歌手只是我偶尔的兼职，我的主要工作是发掘和培养新人，掌控公司的音乐方向！你总不能指望我这个总监天天自己下场唱歌吧？那我岂不是成光杆司令？”
  他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啪响：多找几个工具人唱歌，他负责提供“地球经典”，到时候仰慕值还不是哗哗地来？完美！
  杨依被他这一通歪理说得有点懵：“你的意思是……我们要自己签新人？”
  “不然呢？”叶景反问，“守着金山要饭？我们有钱，有我这个金牌制作人（自封的），还有沈老那块活招牌，怕什么？”
  “沈老？”杨依眼睛微微一亮，随即又黯淡下去，“沈老虽然名气大，但他一向深居简出，不怎么掺和这些俗事。而且，去哪里找那么多有潜力的新人？”
  “所以说你笨啊！”
  叶景一副“孺子不可教也”的表情，“沈老头那张脸，那名头，干嘛用的？摆设吗？让他去一趟魔都大学音乐学院，或者其他几个有名的音乐院校，以他的声望，吼一嗓子，那些有天赋又还没被污染的好苗子，不就哭着喊着送上门来？”
  杨依听着叶景这异想天开的计划，嘴巴微张，半天没说出话来。
  让乐坛泰斗沈言去大学里“拉人头”？亏他想得出来！
  “这……这能行吗？”杨依有些迟疑，“沈老他……会同意吗？”
  “他不同意也得同意！”叶景说得理直气壮，“他现在可是我们公司的首席编曲，我不给他歌，他编个锤子？再说了，发掘乐坛新秀，传承音乐薪火，这话说出去多好听，多有面子？老头子就好这个。”
  杨依：“……”她觉得叶景对沈老的认知可能有什么严重的偏差。
  “而且，”叶景继续说道，“我们不搞那些练习生模式，太慢，也太卷。直接找那些专业院校里唱功好、有特色、形象过得去的，签下来，我给歌，沈老编曲，杨总你负责运营推广，三叉戟一出，谁与争锋？”
  杨依被他描绘的蓝图砸得有点晕乎乎的，但仔细一想，似乎……也不是完全不可行？
  依行文化现在确实缺人，尤其是能打的歌手。
  叶景虽然妖孽，但他一个人精力有限，总不能指望他包办所有。
  如果能签下一批有潜力的新人，由叶景供歌，沈言把关制作，公司的音乐版图确实能迅速扩张。
  最大的问题还是沈言那边。
  “沈老那边，我去说。”
  叶景看出了杨依的顾虑，大包大揽，“他要是不乐意，我就天天去他家门口唱歌，你看他烦不烦。”
  杨依嘴角抽了抽，她毫不怀疑叶景能干出这种事。
  “行吧，”杨依深吸一口气，像是下了某种决心，“招新人的事情，可以提上日程。不过，前期筛选和合同条款，我们必须严格把关。”
  “那是杨总你的专业，我不插手。”叶景摆摆手，“我只负责发掘好声音和提供好作品。”
  杨依看着他那副甩手掌柜的得意模样，又好气又好笑：“叶景，我有时候真怀疑你是不是老天派来折磨我的。”
  “杨总此言差矣，”叶景一本正经地说道，“我明明是上天派来助你走上人生巅峰的锦鲤，还是自带BGM的那种。”
  杨依扶额，感觉自己的血压又开始不安分了。
  “那沈老那边……”
  “包在我身上！”叶景拍着胸脯，“你只需要负责准备好合同就行。”
  说完，叶景哼着小曲，溜达出了杨依的办公室，留下杨依一个人对着一堆文件发愁。
  她拿起电话，犹豫了一下，还是拨通了公司行政的内线：“喂，帮我查一下，魔都大学音乐学院最近有没有什么大型活动或者毕业汇演之类的……”
  或许，这个不靠谱的音乐总监，这次真的能搞出点名堂来？
  杨依甩了甩头，将这个荒诞的念头抛开，开始认真思考招聘新人的具体方案。
  叶景出了办公室，心情大好，掏出手机，准备给沈老头“送温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