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重开科举，边关坑白起

  “重开科举！”
  李牧原只思索了片刻，眼里就闪过一道锐利的光芒。
  雨化田这个建议，妙啊，不光能一下儿补上大量人才空缺，更能悄悄地，一点点儿地改变朝堂上那个腐朽的格局。
  “好，朕准了！”李牧原当机立断，丝毫不拖泥带水，“雨化田，这事儿就全权交给你了，办漂亮！”
  “奴才遵旨！”
  雨化田激动得躬身领命，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这可是给陛下选拔心腹的大事，必须滴水不漏，让陛下看到他的能力和忠心！
  ……
  与此同时。
  寿宁宫里，赵太后听着心腹的禀报，嘴角勾起一抹冷嘲。
  “皇帝开始理事了？”她轻蔑一笑，“甚至还想重开科举？呵，胃口倒是不小。”
  “娘娘，要不要……”心腹小心翼翼地试探。
  “不必！”太后摆了摆手，压根没当回事儿。
  “他不过是白费功夫，大乾里里外外都在哀家和苏震岳手里攥着，他一个连宫门都迈不出去的傀儡皇帝，能翻出什么浪花来？不过是困兽临死前的垂死挣扎罢了。”
  在她看来，李牧原的那些挣扎，根本就是笑话。
  ……
  镇国大将军府。
  苏震岳也瞧见了类似的密报。
  “熟悉国事？野心不小？”苏震岳顿时哈哈大笑，满脸的不屑：“那废物皇帝，以为看几本奏折就能掌控天下了？痴心妄想！”
  他随手把密报扔到一边，根本没往心里去，比起皇帝那点儿小打小闹，他更在意边境的战事，以及那个即将到达的男人——白起。
  ……
  大乾边境，黑风军营。
  白起带着他那三千沉默禁军，终于到了。
  帅帐内，苏震岳大刀金马地坐在主位，帐中站着几员黑风军的心腹大将，个个都是沙场上摸爬滚打出来的老油条。
  白起迈步入帐，瞬间，几道带着审视和挑衅的目光聚焦在他身上，但他面无表情，径直走到帐中央，单膝跪地。
  “末将白起，奉诏前来！”
  苏震岳眯眼，一股刺骨的寒意瞬间袭来，这白起身上的杀气，太重了，重到几乎实质化，让他这久经沙场的将军都心头发颤。
  帐中那些原本想给京城来的武夫一个下马威的将领们，此刻更是脸色大变，眼中闪过惊骇，那股煞气压得他们喉咙发紧，有些喘不过气来！
  “白将军，请起。”苏震岳定了定神，努力找回主将的威严。
  白起起身，目光平静地扫过众人，眼神没有波澜，却自带一股无声的压迫力。
  苏震岳没废话，直入正题：“这次匈奴犯边，人数不多，但流窜劫掠，骚扰不休，已查明他们的踪迹，”
  他指向帐中的地图，“盘踞在黑石山，约有三千人。”
  他看向白起，眼神锐利，“本将军命你，率军一万，前往围剿，务必将其一网打尽，永绝后患！”
  白起听着命令，脸上仍是那副平淡模样。
  一万对三千，看着是碾压，可匈奴骑兵的机动性和黑石山的复杂地形不是玩笑，想一网打尽可不是容易事。
  更何况，这分明就是苏震岳的刁难！
  但他没废话，只是点头：“末将领命！”
  这干脆利落的劲儿，反倒让苏震岳一愣，他原以为白起会推三阻四，或者露出惧色。
  “好，”苏震岳压下意外，“明日点兵，立刻出发！”
  “遵命。”白起应下，转身离去，毫不拖泥带水。
  等白起的身影消失在帐外，帐内瞬间议论纷纷。
  “将军，那白起杀气太可怕了！”
  “是啊，那眼神不像装的，真是杀出来的！”
  “将军，一万人是不是太多了点？”有心腹上前低声问：“要不，咱们在兵上做点手脚？给他塞点老弱病残？”
  苏震岳摆摆手：“不必，一万不多，而且，也没必要在战事上使那些下作手段。”
  他眼中闪烁着胜券在握的自信。
  “三千匈奴，不过疥癣之疾，白起若是连这点事都办不好，也不配我苏震岳亲自出手。”
  他冷笑一声，“本将军倒要瞧瞧，他怎么用这一万人，去把三千狡猾的匈奴一网打尽！”
  借刀杀人？不，他要的是借刀试人。
  成功了，白起有价值。
  失败了，更好，他能借机削弱皇帝，这盘棋，从一开始，他就觉得自己赢定了。
  ……
  御书房内，烛火跳跃。
  李牧原密召了翰林院大学士徐皓。
  这位老人须发皆白，是朝中罕见的清流，不拉帮结派，雨化田的情报网里也查不到他和太后、苏震岳有任何勾搭。
  当李牧原说出重开科举四个字时，徐皓浑身一震，随即激动得颤抖！
  “陛下是说重开科举？！”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惊喜。
  李牧原看着他，心里一暖，瞧，朝中还是有忠臣的。
  “不错。”他肯定道。
  “太好了，太好了啊，陛下！”徐皓连声赞叹，老泪纵横。
  “自太宗后，科举名存实亡，多少寒门学子报国无门，一身才华只能埋没，陛下此举，是社稷之幸，是天下士子之福！”
  他激动地深拜：“陛下圣明，老臣愿肝脑涂地，为陛下，为大乾，鞠躬尽瘁！”
  李牧原满意点头，要的就是这种一心为国的纯臣。
  “徐大学士，朕需要你来主导科举的筹备，从出题、选拔考官到阅卷，你来把关。”
  “老臣定当竭尽全力！”徐皓毫不迟疑。
  “不过，”徐皓想了想。
  “重开科举牵扯太大，阻力必然不小，那些世家门阀可不想寒门子弟上来分蛋糕。”
  他建议道：“老臣斗胆，先私下联系一些与老臣一样心系大乾，不愿卷入党争的同僚，争取他们的支持，聚沙成塔，慢慢推进。”
  李牧原颔首，这个建议很稳妥，饭要一口一口吃。
  “好，这事儿就交给你了。”
  “老臣领命！”徐皓再次行礼，眼中燃着干劲。
  正说着，殿外传来雨化田的声音：“启禀陛下，玉贵妃娘娘求见。”
  玉贵妃？
  李牧原眼中微光一闪，科举的事迟早瞒不住，也迟早要面对太后，不如，现在就试试玉贵妃的底？
  “让她进来。”他淡淡开口。
  徐皓一听玉贵妃来了，立马明白该回避，躬身道：“陛下，老臣告退。”
  “去吧。”李牧原点头，徐皓匆匆离去，正与款款步入殿中的玉贵妃擦肩而过。
  玉贵妃一眼瞥见徐皓，眼中闪过诧异。
  深夜召见一个不问世事的大学士？皇帝在做什么？
  她心里打鼓，但面上不露分毫，莲步轻移来到李牧原身前，盈盈一拜：“嫔妾见过陛下。”声音柔媚入骨。
  “起来。”李牧原语气淡淡。
  玉贵妃起身，眼中流转着勾人的媚光，她款款上前，挨近李牧原，伸出如玉般的手，轻轻搭上他的衣袖。
  “陛下怎么这么晚还在忙政务呀？”语气里透着关切。
  “陛下如此操劳，伤了龙体可怎么办？要不要嫔妾替陛下消消乏？”
  她身子又靠近几分，幽香阵阵袭来，眼神里满是试探和诱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