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刘艳霞的试探

  刘艳霞这句话像一把小刀，轻轻抵在姜逸晨的咽喉上。办公室里茶香袅袅，却掩不住那股无形的压迫感。
  姜逸晨眨了眨眼，露出一个恰到好处的困惑表情："啊？老师您说什么？昨晚我睡得早，没听见什么动静啊。"
  "是吗？"刘艳霞抿了口茶，红唇在杯沿留下浅浅的印子，"可你家离案发现扬只有两条街呢。"
  "两条街？"姜逸晨一拍大腿，"那更听不见了！我家楼下有个烧烤摊，天天吵到凌晨，我睡觉都戴耳塞！"
  刘艳霞似笑非笑地看着他："这么巧？"
  "可不是嘛！"姜逸晨一脸愤慨，"那破摊子油烟还大，我妈都投诉好几回了......"
  他越说越起劲，从烧烤摊说到楼下总尿他自行车轮胎的野狗，再说到总占他家车位的邻居，活像个被生活摧残的苦逼高中生。
  刘艳霞的眉毛微微挑起。她见过太多说谎的人，但像姜逸晨这样能把话题扯到西伯利亚去的还是头一个。
  "好了，"她摆摆手打断姜逸晨关于"小区垃圾桶分类不合理"的长篇大论，"以后有需要可以随时来找我，具现系很稀有，值得重点培养。"
  "谢谢老师！"姜逸晨站起来鞠了个躬，转身时后背已经湿了一片。
  走到门口时，刘艳霞突然又开口："对了，你喜欢看动漫吗？"
  姜逸晨脚下一个踉跄，差点撞上门框："啊？偶尔看看......"
  "《X战警》看过吗？万磁王挺帅的。"刘艳霞状似无意地说道，手指轻轻敲打着茶杯。
  姜逸晨心跳瞬间飙到一百八，但脸上依旧稳如老狗："看过一点，不过我更喜欢《海绵宝宝》，派大星才是真男人。"
  刘艳霞："......"
  走出办公室，姜逸晨长舒一口气。这女人太危险了，句句带刺，字字藏刀。以后能躲多远躲多远！
  ......
  接下来的日子风平浪静。训练、上课、吃饭、睡觉，乾元班的日常单调而充实。
  每天早上六点，林战的哨声准时响起，伴随着"废物们起床了"的亲切问候；七点体能训练，八点吃早饭，九点理论课......日程表排得比高三还满。
  姜逸晨渐渐适应了这种节奏。表面上，他是个普通的"丙级具现系"，偶尔展示些弱化版的复刻能力；背地里，他每晚都在恶补各种动漫电影，充实自己的"技能库"。
  "老姜！快看！"这天训练间隙，张浩神秘兮兮地凑过来，"我新学的招式！"
  他双手一搓，一道细小的电弧在掌心跳跃。
  "牛逼啊！"姜逸晨配合地鼓掌，"这招叫啥？'电你一下'？"
  "放屁！这叫'掌心雷'！"张浩得意洋洋，"林教官说等我到E级，就能放出真正的雷电了！"
  不远处，御扶摇靠在单杠上，银色短发在阳光下泛着微光。他今天穿了件宽松的训练服，却依然掩不住纤细的腰线。
  "你们两个，"御扶摇懒洋洋地开口，"再偷懒我就报告林教官了~"
  "卧槽，别！"张浩一个激灵，"上次他罚我跑圈跑到腿抽筋！"
  姜逸晨撇撇嘴："班长大人，您能不能有点人情味？"
  御扶摇跳下单杠，迈着猫步走过来："想要人情味？"突然伸手捏住姜逸晨的脸，"叫声姐姐就放过你~"
  姜逸晨："......"
  张浩在一旁目瞪口呆："老姜，原来你们......"
  "滚！"姜逸晨拍开御扶摇的手，"这货就是个女装大佬！"
  御扶摇不以为耻反以为荣，故意摆了个妖娆的pose："怎么？嫉妒我比你漂亮？"
  姜逸晨翻了个白眼，懒得理她。自从上次办公室谈话后，御扶摇对他的态度越发诡异，时而亲近时而疏远，像个捉摸不透的猫。
  午饭时间，姜逸晨照例坐在角落。刚扒了两口饭，对面就多了个人——林绾月，那个甲等资质的冰山美人。
  "这里有人吗？"她问，声音清冷得像山涧泉水。
  姜逸晨左右看了看，明明周围空位很多："呃，没有......"
  林绾月坐下，安静地吃饭。两人谁都没说话，气氛尴尬得能拧出水来。
  "那个......"姜逸晨试图打破沉默，"你能力是什么类型啊？"
  林绾月抬头，黑白分明的眼睛直视他："冰系。"
  "哦，挺好......"姜逸晨干笑两声，"夏天不用开空调了哈......"
  林绾月："......"
  又是一阵沉默。
  "你，"林绾月突然开口，"那天晚上在工业区干什么？"
  姜逸晨筷子差点掉地上："什、什么工业区？"
  "没什么。"林绾月低头继续吃饭，仿佛刚才只是随口一问。
  姜逸晨却如坐针毡。这顿饭吃得他胃疼。
  ......
  晚上，男生宿舍。
  "老姜！开黑不？"张浩抱着笔记本电脑窜进来，"娱乐室新装了《英雄联盟》！"
  姜逸晨正戴着耳机看《咒术回战》，闻言摆摆手："不去，补番呢。"
  "又看动漫？"张浩凑过来，"你都多大了还看这个？"
  姜逸晨心说你不懂，这可是我的武功秘籍。嘴上却道："你懂个屁，这叫艺术鉴赏。"
  张浩撇撇嘴，自己玩去了。姜逸晨则全神贯注地盯着屏幕，特别是五条悟展开"无量空处"那段，他来回看了七八遍。
  "理论上......"他小声嘀咕，"如果我同时使用《死神》的镜花水月和《火影》的月读，是不是能达到类似效果？"
  正琢磨着，手机突然震动。是御扶摇发来的消息：
  【小姜姜~在干嘛呢？(￣▽￣)~*】
  姜逸晨翻了个白眼：【关你屁事】
  御扶摇：【哎呀，这么凶~人家只是想提醒你，明天有实战测试哦，刘老师亲自监考(●ˇ?ˇ●)】
  姜逸晨手一抖：【什么测试？】
  御扶摇：【能力评估呀~据说表现好的有机会去总部进修呢~】
  姜逸晨心里咯噔一下。总部？那不就是特调局老巢？去了还不得被扒层皮？
  【谢谢提醒】他敷衍地回了句，赶紧翻出《一拳超人》看了起来。实在不行，明天就表演个"认真系列"的弱化版好了......
  夜深人静时，姜逸晨躺在床上，复盘着最近的收获：
  《咒术回战》的领域展开——复刻度70%，消耗太大；
  《一拳超人》的普通拳——复刻度90%，但不敢用全力；
  《X战警》万磁王能力——复刻度100%，但对非金属目标无效；
  最让他惊喜的是《龙珠》的"气"——虽然还做不到发波，但已经能用来增强身体素质了。
  "要是能搞到更多灵石就好了......"姜逸晨望着天花板发呆。学校每月发的那两颗根本不够用，他现在的进步速度完全是靠"脑域觉醒"硬撑。
  窗外，一轮明月高悬。姜逸晨不知道的是，就在宿舍楼顶，刘艳霞正迎风而立，手中的平板电脑显示着全校学生的能量波动曲线。
  其中，代表姜逸晨的那条线，时不时就会诡异地跳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