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 吃心

  “真的不考虑考虑了吗？桂小太郎先生。”

  “不了，我觉得实力固然重要，但人权更是重中之重，我不喜欢做狗。”

  见对方态度坚决，涂泽并没有继续劝说。

  但买卖不成仁义在嘛！

  两人倒是并未因为这点小事而产生摩擦，反而交流的很融洽。

  桂小太郎强皱着眉头，端起咖啡一饮而尽。

  这时又上了两杯普通的纯正美式咖啡。

  而后咖啡馆外边便来了一辆大型的集装箱车辆，服务员便一同跟着老板去卸货了。

  空荡荡的咖啡馆只剩他们两人……

  “桂先生，麻烦你去帮我拿两块方糖可以吗？我不太喜欢苦。”

  两人对视一眼，桂小太郎起身，便去吧台寻找方糖的踪迹。

  正在这时，涂泽起身将手中的药丸撵成粉面，全部倒进了自己的咖啡杯里。

  过了一会，桂小太郎拿着一小蝶方糖重新返回咖啡桌，然后端起咖啡，正准备一饮而尽，碰到嘴边的瓷杯微顿：

  “涂泽先生，我倒是比较喜欢换换花样，咱俩可以换着尝试一下吗？”

  “当然没问题！”

  涂泽微微一笑，两人将咖啡交换，桂小太郎这次没有犹豫，直接端起瓷杯仰头一饮而尽。

  似乎是放的方糖太多，竟有些齁咸。

  “你看来很喜欢这间咖啡馆呢，涂泽先生。”桂小太郎顺着对方的目光往窗外看去，那名服务生正在帮着老板卸货。

  期间老板甚至将自己的围脖摘下来帮服务员带上……

  两人的关系看上去貌似并不是普通的职工那么简单。

  这幅画面亲切而温馨。

  “是啊！在伦敦这天气变化莫测的鬼地方，没有什么比这间咖啡馆更加合适的避风挡雨了。”涂泽泯了一口咖啡，又从小蝶中加了两块方糖：“尤其是那位年轻的服务生，他做的咖啡格外香醇可口。”

  “看来您还是这里的常客呢！”

  涂泽抬眸，不明白对方话中的意思。

  “把箱子里的东西拿出来吧。”桂小太郎正经了起来：“我可不能白喝你那杯毒药。”

  涂泽佯装一副震惊的表情，从桌子底下抽出文件箱，摆在桌子上推了过去。

  桂小太郎没墨迹直接打开文件箱。

  扑面而来的是一股难以掩盖的血腥味，里面是一颗正在跳动的心脏。

  验货成功，他又将文件箱盖了起来。

  “没想到你知道我在杯子里下药啊？！”涂泽有些不满：“害得我白激动一场，以为你不知道，我就可以一箭双雕了。”

  “拜托，我看起来有那么笨么，涂泽先生？”桂小太郎解释：“同为皆境初期，我怎么可能连这点精神感知都捕捉不到？

  不过话说回来，我究竟要怎么获取序列066啊！”

  现在箱子里面有资源是不差，但桂小太郎根本不知道怎么去融合转换。

  每一个超凡者对于序列都是唯一性的，序列之力早就融入了血液与觉醒者同为一体。

  处理不当的话，会相当危险！

  “把心脏生吃掉即可。”

  没听错吧？！

  生吃心脏？！

  “哈？！”桂小太郎吐槽：“涂泽先生，这个笑话并不好笑！”

  “没开玩笑，就是生吃掉序列者的心脏，从而衍生出新的序列。”

  “可血液怎么办？衍生出新的序列与身体里的血液不发生冲突吗？”

  “换血就好了，只不过这个过程可能会很痛苦。”涂泽善意提醒：“序列的融合概率取决于心脏的新鲜程度，我建议你快点把他解决了。”

  (??д??)

  桂小太郎闻言，也不再墨迹，直接打开文件箱，就地解决了起来。

  桂小太郎的指尖触碰到那团温热的器官时，它还在痉挛性地收缩。

  不止是心脏，下面还连着一小段苍白扭曲的气管，断口处参差不齐，像被硬生生扯断的绳索。

  他苍白的手指收拢，握紧了这团生命核心。黏腻的、带着体温的浆液立刻从他的指缝间溢出，顺着手腕滑下，留下一道蜿蜒发亮的湿痕。

  那颗心在他掌心微弱地搏动，像一只被困的、垂死的鸟，每一次无力的跳动都通过骨骼清晰地传递上来。

  他没有犹豫，低下头，张开嘴，先是咬向了那截软塌塌的气管。

  牙齿碾过软骨，发出细微却令人牙酸的“咯吱”声，脆弱的管道轻易地被咬穿、磨烂，一种无法形容的、介于韧与脆之间的恶心触感。

  接着，他的牙齿陷进了心脏更为坚韧的肌肉里。需要更大的力气，撕扯，才能撕裂那密实的肌理。

  “噗—

  比预想中更滚烫、更汹涌的浓血猛地从破口喷射进他的口腔，冲击着上颚，灌满每一个角落。那血浓得发粘，带着压倒一切的铁锈腥气和一丝脏器特有的、微弱的甜腻。

  血沫甚至呛进了桂小太郎的鼻腔，那味道直接冲上脑门，几乎令人室息。

  他机械地咀嚼着，腮帮蠕动。齿间能清晰地感觉到肌肉纤维的撕裂，瓣膜组织的滑腻，以及那些被碾碎的、细小的血管。

  黏稠的血液和组织液不断从他无法闭合的嘴角溢出，混合着唾液，拉成暗红的丝线，滴落在他紫色的衣襟上，迅速晕开一大片污迹。

  他甚至能尝到附着在器官上的、冰冷脂肪的腻滑。

  直到掌中之物不再跳动，变成一团彻底沉默的、被唾液和鲜血浸透的肉糜。他喉结滚动，艰难地咽下最后一口。胃袋立刻传来沉甸甸的灼烧感。

  寂静中，只有血滴落在地上的“滴答”声，和他粗重呼吸里那无法散去的、浓烈?血腥味。他抬手，用手背擦过下巴，点留下更大一片模糊的血污，眼神空洞，仿佛刚才吞咽下去的是整个世界的声音。

  “换谁的血？如果不快点我觉得我可能会死。”

  涂泽没有给予回应，只是盯着玻璃外帮忙卸货的服务员。

  “那就有点可惜了啊，这样的话你可能就没有办法喝到这么好喝的咖啡了！”

  “无所谓，咖啡和得力助手之间，我比较喜欢后者。”

  涂泽将杯中的咖啡一饮而尽，起身离去，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呀嘞呀嘞～

  桂小太郎用纸擦了擦嘴上余留的血渣，紧随其后向外离去。

  “完成换血以后，你下一步想要做什么？毕竟我要全力辅佐你。”

  涂泽停下脚步，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内陆……”

  他也需要为日记的事情早做打算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