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抵达索托城的唐昊(三千字,小大章)
作者:青丘尘
此刻的他如同一道压抑着风暴的阴影,收敛了所有气息,在高空中朝着索托城方向疾驰。
内心的焦灼并没有因为刚才的发泄而平息,反而因为自己的行踪暴露的隐忧。
以及对自己儿子出事的担忧,让唐昊更加暴躁,如同一座随时爆发的火山。
他失去了阿银和魂骨,唐三不能再出事!
当天色完全被墨色浸染时,唐昊终于抵达了索托城郊,那座以只收怪物的史莱克学院上空。
当然在唐昊看来,这个学院很差劲,如果不是能够隐藏唐三的身份,唐昊才不会同意让唐三来这里。
此刻他没有立刻降落,而是悬浮在夜色中,锐利的目光扫视着下方。
不对劲。
学院内显得异常冷清。
他能感知到的学生气息比记忆中稀薄了许多,就仿佛经历了一扬大清洗,大减员一样。
一股不祥的预感再次攫住了他的心脏。
唐昊没有心思深究,目标明确地锁定了校长弗兰德的房间。
他需要答案,关于小三安危的答案!
身形如鬼魅般飘落,悄无声息地落在弗兰德屋外。
然而,就在他准备叩门之际,一阵刻意压抑却又清晰无比的、令人面红耳赤的喘息和呻吟声,透过并不厚实的木门钻入他的耳中。
“小刚你好香啊!好润啊!”
“啊~呃呜~”
唐昊:“……”
他僵立在门外,那张饱经风霜、本应威严的脸上罕见地掠过一丝尴尬和荒谬。
弗兰德这老家伙,什么时候这么有兴致了?
自己儿子生死未卜,他哪有心情听这个?
唐昊脸色铁青,强忍着踹门的冲动,转身便走。
下一个目标:赵无极!
这头笨熊是传信人,他一定知道详情!
找到赵无极的房间时,这位不动明王正盘膝坐在床上,周身魂力流转,沉浸在冥想修炼之中。
唐昊可没有丝毫体恤他人的心情。
他屈指一弹,一道凝练的魂力如同无形的钢针,精准地刺入赵无极修炼的关键节点!
“噗——!”
赵无极身体剧震,体内平稳运行的魂力瞬间狂暴失控,喉头一甜,一大口鲜血毫无征兆地喷了出来,染红了胸前的衣襟。
他猛地睁开眼,怒火瞬间冲顶:“哪个王八蛋敢……”
话音未落,当他看清黑暗中那袭如同深渊凝聚而成的黑袍。
感受到那股如同山岳般沉重的威压,带着血腥和铁锈味的恐怖气息时,所有的脏话和怒火都被硬生生冻在了喉咙里。
一股不好的记忆在此刻赵无极脑海复苏。
“昊…昊天冕下?!”赵无极脸上的愤怒瞬间褪去,换上了比哭还难看的谄媚笑容,连滚带爬地下了床,也顾不上擦嘴角的血迹,“您…您怎么来得这么快?我上午才传的信啊…”
“废话少说!”唐昊的声音如同北地寒风,冰冷刺骨,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我儿子呢?为何学院里没有他的气息?还有他那个干妹妹小舞,人呢?”
毕竟除了自己儿子以外,那个小舞可是一直十万年的化形魂兽,唐昊可是准备留给自己儿子唐三用来冲击封号斗罗用的。
他一步踏前,无形的气机锁定了赵无极,仿佛对方只要说错一个字,下一刻就会变成一滩肉泥。
赵无极被这气势压得几乎喘不过气,心知这位煞星此刻心情绝对恶劣到了极点,再不敢有任何耽搁,连忙竹筒倒豆子般说道:“回禀冕下!你儿子唐三他没了……”
“什么?!!”
“砰——!”
“没了”二字如同点燃了炸药桶!
赵无极甚至没看清唐昊是如何动作的,一股沛然莫御的巨力就狠狠踹在他的胸口!
他整个人如同被攻城锤砸中的破麻袋,惨叫着倒飞出去,轰然撞破木质的墙壁,又重重砸在屋后一棵两人合抱粗的大树上,树干都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赵无极眼前一黑,又是一大口鲜血喷出,感觉全身骨头都要散架了。
死亡的阴影瞬间笼罩!
赵无极亡魂大冒,强忍着撕心裂肺的剧痛,用尽全身力气嘶吼:“冕下息怒!听我说完!不是人没了,是你儿子没了,唐三他变成女身了!”
最后半句几乎是用生命在呐喊。
那即将踏碎他头颅的巨脚,在离他面门仅有一寸的地方骤然停住。
冰冷的鞋底带着泥土和血腥味,刺激着赵无极的神经。
唐昊缓缓收回脚,脸上的暴怒被一种极致的错愕和难以置信取代。
他下意识地掏了掏耳朵,仿佛怀疑自己出现了幻听,声音都变了调:“赵…赵无极!你他娘的再说一遍?!你最好不是在跟老子开玩笑!否则老子让你知道什么叫真的‘没了’!”
赵无极瘫在树下,像条离水的鱼一样大口喘息。
好险!他赵无极在今晚差点就变成了赵无头了
带着哭腔和劫后余生的庆幸,语速飞快地解释:“千真万确啊冕下!唐三为了救他的老师玉小刚,以身试药,结果…结果那药太邪门了!硬生生把他…把他从男儿身吃成了女儿身!他现在是个姑娘了!玉小刚也喝了,他现在…现在天天晚上都要和弗兰德睡一个屋!您要是不信,我这就带您去看!他们现在八成就在弗兰德屋里!您刚才没听见动静吗?!”
唐昊:“……”
赵无极的话,每一个字都像一道惊雷劈在唐昊的天灵盖上。
唐三…变成女人了?
玉小刚…和弗兰德睡一个屋?
刚才弗兰德屋里那靡靡之音…是玉小刚?!
唐昊的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玉小刚那张刻板严肃的脸,再联想到刚才听到的骚气声音…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浑身汗毛倒竖,起了一层厚厚的鸡皮疙瘩!
紧接着,他又联想到武魂殿那个不男不女的菊斗罗…一股难以言喻的恶心感和巨大的耻辱感瞬间淹没了他!
“我唐昊的儿子…变成了那种不男不女的怪物?!”一股狂暴的杀意在他胸腔里翻腾,甚至压过了对儿子的担忧。
“若真如此…老子宁愿亲手清理门户!也绝不容许昊天斗罗的儿子变成那副鬼样子丢人现眼!!”
“小…小三现在在哪?!”唐昊的声音低沉沙哑,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蕴含着风暴前的死寂。
“在…在学院后面…她自己…呃…他…她自己搭了个小木屋住。”赵无极艰难地撑起身子,感觉五脏六腑都在移位,每动一下都疼得龇牙咧嘴。
但他不敢怠慢,强忍着剧痛,一瘸一拐地在前面引路。
这段平时几步路就能到的距离,此刻对重伤的赵无极来说,漫长得如同酷刑。
终于,在一处相对僻静的角落,一座新建的、孤零零的小木屋出现在眼前。里面透出微弱的灯光。
“冕下…唐三…就在里面。我…我就不打扰您父…呃…父女…团聚了…我…我得去疗伤了…”赵无极说完,几乎是连滚带爬地逃离了现扬,生怕唐昊的怒火再次殃及池鱼。
唐昊没有理会赵无极的逃离。
他站在木屋前,高大的身影在夜色中如同沉默的岩石。
屋内微弱的灯光映在窗纸上,勾勒出一个模糊而纤细的身影轮廓。
女儿身……
这三个字如同魔咒般在他脑海中盘旋。
愤怒、耻辱、厌恶、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对那个曾经引以为傲的儿子的复杂情绪,在他心中激烈地冲撞着。
他深吸一口气,那口气息冰冷刺骨,仿佛要将胸腔里翻腾的情绪都冻结。
然后,他伸出手,带着一种近乎毁灭的决绝和难以言喻的沉重,猛地推开了那扇简陋的木门——
吱呀……
门扉洞开。
昏黄的灯光倾泻而出,照亮了门口唐昊那张铁青而扭曲的脸。
屋内的景象也瞬间映入他的眼帘。
只见一个身影正坐在桌边,似乎在摆弄着什么。
听到开门声,那人影下意识地抬起头,露出一张清秀美丽的面庞
虽然五官依稀能辨认出几分唐三过去的影子,但眉宇间的线条柔和了许多,皮肤也显得细腻白皙,脖颈纤细,胸口…更是有了明显的起伏弧度。
一身简单的素色衣裙,取代了往日的劲装。
此刻望向门口的不速之客时,先是闪过一丝被打扰的惊愕,随即在看清来人后,瞳孔骤然收缩,流露出一种混杂着恐惧、慌乱、羞愧和难以置信的复杂光芒。
嘴唇微微颤抖,似乎想开口叫一声“爸爸”,却又被巨大的难堪死死堵住喉咙。
唐昊的目光,如同冰冷的探照灯,从上到下,一寸寸地扫过眼前这个既熟悉又无比陌生的人影。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只有粗重的、压抑的呼吸声,在死寂的小木屋里回荡。
唐昊的拳头,在宽大的黑袍袖中,捏得咯咯作响,手背上青筋暴起如同虬龙。
一股狂暴到极致、却又无处发泄的戾气,在他周身无声地弥漫开来,让木屋内的空气都变得粘稠而窒息。
他死死地盯着那张阴柔秀美的脸,“阿银?!是你嘛阿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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