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丝袜真好看

  车子汇入城市早高峰的车流。
  仇君如握着方向盘的手全是汗。
  她能感觉到，旁边那个傻小子的目光，又在她身上游走。
  比前天更加放肆。
  李云飞的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仇君如。
  他的视线先是在她衬衫的领口处停留了好一会儿，然后慢慢下移，扫过她纤细的腰肢，最后，牢牢地锁在她那双黑丝美腿上。
  仇君如觉得自己的脸颊烫得厉害。
  她能想象到李云飞此刻的眼神，肯定又是那种傻乎乎的眼神。
  被这样一个少年这样盯着看，她本该觉得愤怒。
  可奇怪的是，除了紧张，她心里竟然还隐隐升起一丝…一丝连她自己都说不清楚的异样兴奋。
  这个念头让她自己都吓了一跳。
  疯了！她一定是疯了！
  对方只是个傻子！他什么都不懂！
  “仇…姐…姐姐…”旁边传来李云飞的声音。
  仇君如娇躯一僵，不敢转头看他。
  “今…今天…好…好看…”李云飞傻笑着，眼睛还是直勾勾地看着她的腿。
  好看？
  他说她今天好看？
  仇君如的心不争气地跳着。
  虽然明知道他只是个傻子，说的话当不得真。
  可这句简单直接的夸赞，却比任何男人的话，都更能让她心慌意乱。
  她今天这身打扮，完全是宋总的命令。
  而宋总之所以这么命令，肯定就是因为这个傻小子。
  “姐姐…香…”李云飞又凑近了些，鼻子在她身边轻轻嗅了嗅。
  仇君如能闻到自己身上散发出的淡淡香水味，混合着丝袜和新衣服的味道。
  她下意识地并拢了下双腿。
  这个动作，却好像刺激到了李云飞。
  他突然伸出手，动作有些笨拙，但目标明确，朝着仇君如的大腿...
  “啊！”
  仇君如低呼一声，方向盘差点又没握稳。
  他又来了！
  他的手，隔着那层薄薄的嘿丝，轻轻地碰触...
  那是一种很奇怪的感觉。
  丝袜的滑腻和她肌肤的温热，透过那层布料传递给彼此。
  仇君如只觉得被他碰到的地方，像是静电一样，一阵阵酥麻迅速蔓延。
  她的娇躯都有些发软了。
  她想躲，想推开他。
  可是，她不敢。
  宋总的脸在她脑海中闪过。
  宋总让她穿成这样，不就是为了…为了取悦这个傻小子吗？
  如果她现在反抗，惹得这个小祖宗不高兴了，回去宋总那里，她肯定没有好果子吃。
  而且…
  仇君如发现，自己内心深处，似乎并没那么抗拒。
  甚至还有一种…破罐子破摔的放纵感。
  既然反抗不了，那就…摆烂吧。
  她死死咬着嘴唇，强迫自己看着前方的路况，双手紧紧握住方向盘，任由那只手...带着好奇，轻轻地滑动，抚摸。
  “滑…滑…”李云飞发出满足的嘟囔。
  仇君如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了。
  她甚至能感觉到，李云飞的手，似乎有往奇怪的地方探索的趋势。
  不行！那里绝对不行！
  仇君如的心猛地一紧，她下意识地用膝盖顶了一下，阻止了他进一步的动作。
  李云飞“嗯？”了一声，似乎有些不满，但也没有继续。
  他的手又回到了她的大腿上，继续着那种让她心慌意乱的探索。
  仇君如感觉自己快要被这种折磨逼疯了。
  她现在只想快点把这个烫手山芋送到学校，然后赶紧逃离。
  ……
  林雾眠的心理诊所。
  室内弥漫着淡淡的安神香。
  林雾眠看着坐在对面的少女。
  这是她第二次见到这个女孩。
  第一次只是匆匆一瞥，因为要紧事，并未深谈。
  今天，当她再次仔细打量少女时，心里也不由得暗叹。
  这个女孩，确实美得惊人。
  那种美，带着脆弱感，仿佛一碰就会碎掉的瓷娃娃。
  但更让林雾眠在意的，是她眉宇间那浓浓的忧郁。
  林雾眠见过很多因为各种心理问题而郁郁寡欢的人，但像她这样，整个人的气质都被一种深沉的悲伤笼罩着的，还是头一次见。
  少女从坐下开始，就一直低着头，眼神呆滞地看着自己的手，嘴里一遍遍轻轻重复着。
  “对不起…对不起…傻子…对不起…”
  林雾眠没有打扰她，只是静静地观察着，在手中的笔记本上记录着什么。
  过了好几分钟，少女的身体才微微动了一下，她抬起头，茫然地看了看四周，眼神慢慢聚焦，落在了林雾眠的脸上。
  “林…林医生？”她的声音沙哑，带着初醒的迷茫。
  “你好，宁小姐。”林雾眠脸上露出职业性的温和笑容，“感觉好点了吗？”
  宁仙儿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我叫宁仙儿，十九岁，是…海州实验中学的高三学生。”她低声说道。
  林雾眠在本子上继续记录。
  “宁小姐，能告诉我，你今天来找我，是想解决什么问题吗？”林雾眠引导着。
  宁仙儿的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但又犹豫了。
  “我…我心里…有个结…”过了好一会儿，她才艰难地开口，“很多年了…解不开…我快要…快要受不了了…”
  “能具体和我说说，是什么样的心结吗？”林雾眠鼓励道。
  宁仙儿深吸一口气，像是鼓起了很大的勇气。
  接下来的几分钟里，她断断续续地，向林雾眠讲述了困扰她多年的事情。
  她说得很混乱，颠三倒四，很多细节都语焉不详。
  但林雾眠还是从她破碎的叙述中，大致听明白了。
  简单来说，就是宁仙儿在很多年前，大概是童年时期，做了一件错事，或者说，是犯下了一个让她至今无法原谅自己的过错。
  这个过错，与另一个人有关，一个被她称为“傻子”的人。
  因为这个过错，她一直生活在深深的愧疚和自责当中，无法释怀。
  这种情况，在心理咨询中其实并不少见。
  很多人都会因为过去的某个错误行为，而产生长期的负罪感，从而影响到正常的生活。
  “宁小姐，”林雾眠等宁仙儿的情绪稍微平复了一些，才开口说道，“我大概了解你的情况了。这种内疚感让你很痛苦，对吗？”
  宁仙儿用力地点了点头，眼泪顺着脸颊滑落。
  “其实，解开这种心结最好的方式，就是去弥补。”林雾眠看着她，“如果条件允许的话，找到你觉得亏欠的那个人，当面向他道歉，尽你所能去补偿他。这比任何心理治疗，都可能更有效。”
  “当你真正勇敢地去面对自己的错误，并且为之付出行动的时候，你心里的石头，才有可能真正放下。”
  宁仙儿呆呆地听着林雾眠的话，眼神闪烁不定。
  当面道歉？补偿？
  她…她可以吗？
  那个被她伤害过的人…他现在在哪里？过得怎么样？
  他还会记得她吗？
  还会…原谅她吗？
  无数的念头在她脑海中翻滚，让她心乱如麻。
  她紧紧咬着嘴唇，身体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
  林雾眠知道她内心的激烈挣扎，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安静地等待着。
  忽然，宁仙儿像是再也压抑不住情绪，泪水汹涌而出，声音凄厉地喊了出来。
  “云飞！对不起！是我错了！”
  “啪！”
  林雾眠正端起桌上的水杯想喝口水，听到这声呼喊，手猛地一抖，杯从手中滑落，摔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