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春季门

  “这个是对付雪怪的！如果遇到，喷在自己身上就不会被攻击了。”
  “哦！那这倒是个好东西，我先去看看春天有什么，你们等我好消息！”
  秦凡将两件东西都放入小挎包，将转盘调至绿色后开门。
  门后是浓郁到几乎实质的白色雾气，秦凡手持镇魂钉，迈步进入。
  ......
  “宝贝，你的鳞片刮到我了...”
  “哦～我很抱歉，你那双因为没有眼睑而不会闭合的外凸大眼睛实在是太有魅力了。”
  “老天，你一定不会成为一个基督徒，你这张涂了蜜的小嘴简直是原罪...”
  ......
  春日，温暖沙滩上，一对年轻的鱼人情侣远离了族群，准备好好发展发展感情，深入交流一番。
  正在你侬我侬，蜜里调油的时候。
  刷啦——！
  一旁的灌木丛中，一个懵逼的脑袋探出。
  秦凡看着面前抱在一起的鱼人，那一对鱼人也瞪眼看着他。
  “啊——！！！非礼呀——！！！”戴着假睫毛，涂着口红的鱼人小妹扯着嗓子尖叫起来。
  “喂！什么人！敢坏我的好事！？”鱼人小伙一跃而起，捡起一旁的骨棒，迈着两条细腿向秦凡快步走来。
  秦凡彻底从灌木中站起，挑眉看着这大约半人高，气势汹汹的小东西。
  真不是他有心偷看，而是穿过门之后就在这里了。
  “冷静一点，你回去继续干你的事，我就是路过...”秦凡摆手尝试劝说。
  “人类的谎言！”鱼人抡起骨棒，一下就敲在秦凡的大拇脚趾上。
  “嗷哇呜！！”秦凡抱着脚开始原地蹦。
  还好他没有甲沟炎，这一击没有造成多严重的伤害。
  “狗东西！”镇魂钉一抡，正正敲在它的鱼脑壳上。
  秦凡下手很有分寸，并没有在镇魂钉上附着诡力，也只是用了三分力。
  即便如此，可怜的鱼人还是应声倒地，四条细小的腿微微颤抖起来。
  “杀人啦———！！！啊————！！！杀人啦————！！！”
  鱼人小妹爆发出更加尖锐的尖叫，撒腿就跑。
  “哎等等！不是这样...”秦凡想要解释，但鱼人已经跑没影了。
  一巴掌拍在了脑门上，这都叫什么事啊...
  结果不到十秒钟时间，脚下沙滩已经微微颤抖起来。
  不远处黄沙飞扬，海面沸腾，一大群鱼人从沙滩与海水中蜂拥而出，它们怪叫着，向着秦凡狂涌而来。
  “他杀了小齐姆！！！为小齐姆报仇！”
  “有人类闯入初生之土，宰了他！！！”
  “剥掉它的皮喂鲨鱼！！！”
  ......
  “卧槽！”秦凡头皮发麻，抬手召唤出四季门就要开溜。
  “住手！都给我住手！”一声苍老的呵斥让来势汹汹的鱼人们原地站定不动，也让秦凡稍稍犹豫。
  “人类...”一名苍老的鱼人从海中破水而出，悬浮半空。
  它的老也是能肉眼分辨的。
  鳞片不再光亮，体长保守估计超过两米，却佝偻成一个C形，鱼鳍之间的连膜破破烂烂...
  但它同样不同寻常。
  起码它是秦凡见到的第一只不是光屁股的鱼人。
  身穿一件由各种珊瑚，骨头与贝类装饰的袍子，手持一柄造型奇特的长杖。
  秦凡只是回头看了一眼，身体便瞬间如凝固一般不能挪动半分。
  老人鱼缓缓落地，踱步到了秦凡正面。
  “爷爷！让我们杀了他！”一个小鱼人蹦跳起哄。
  “他的那只包我要了！这死流氓敢偷窥...把他的牛至切下来烧烤！”去而复返的红唇鱼人小妹也嚷嚷起来。
  “嗯...”老鱼人不置可否。
  秦凡发动称号技能，被扫描结果吓了一激灵。
  【老瞎眼：灭城级诡异，固有能力：满级唤海，满级钢化鳞片，满级战吼强化，满级海潮法术亲和，满级......】
  完犊子，玩脱了。
  看到等级与那一眼看不到头的技能时，秦凡哭死的心都有了。
  孙猴子使定身法都得喊个“定！”，这老家伙屁都不放一个就能直接施法，这可上哪去说理啊？
  门扉刚刚被唤出尚未完全形成，在距离他指尖的位置形成一团盘子大小的白雾。
  “我族禁地，岂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等等...”老人鱼话到一半突然顿住，凑近仔细查看秦凡手指前那团白雾。
  它抬手勾了勾，海水中便冒出一只粗大的章鱼触手，将一只单片眼镜送到了它手中。
  甩甩水戴上眼镜，老人鱼再看白雾时却为之一愣。
  死去的记忆开始攻击，含盐量超标的泪水从面颊流下，“你，你是什么人？”
  秦凡觉得浑身一松恢复自由，立刻从挎包中拿出了那只干瘦的断手。
  老人鱼只是一看，便惊得后退半步：“你为什么会有这个？从哪来的！？”
  “爷爷，别和他废话！”被打晕的鱼人小伙已经苏醒，它顶着个大包，抡起棍棒准备给秦凡来一下。
  老人鱼尾巴一甩，将它抽到了几米开外。
  一看这样，秦凡感觉稳了。
  有了交涉机会，秦凡表明身份说出来意，事情三言两语就说清楚了。
  这里是一座庞大的海岛，每年春季鱼人们都会逆洋流而上，到此处繁殖后代。
  所以，这里被称之为初生之土。
  “哎呀...就像是在昨天那样。”老鱼人感叹道，“你拿着的是我的幸运爸脚，是我送给臭臭姑娘的。”
  “什么脚？”秦凡面色古怪起来。
  “那是我父亲的脚，在他死后我就锯下来佩戴，这会给我带来好运。
  那时候我还是个小伙子，就和它们也没什么区别。”
  老鱼人指向沙滩上打闹的年轻人鱼，继续回忆：“直到那扇门开启，然后我在永生超市里找到了一份新工作。”
  “还有...”它的语气中带上了几分娇羞，“我遇到臭臭姑娘，我...我把我最珍贵的东西送给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