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怎么？真当我许富贵是泥捏的？

  许大茂翻开《金属切削原理》，泛黄的纸页间飘出淡淡的樟脑味。书中的北苏式术语需要许大茂进行翻译，许大茂虽说俄语还算不错，但是里面的专业术语他翻译起来还是略显生硬，好在自己有满级悟性，还有机械知识学习效率翻倍，所以读起来倒也还算顺畅。
  他看着书，渐渐的就入了神，就连旁边来了个老人在身边都没有反应。
  看书的速度越来越快，到最后就快和看中文书籍的速度差不多了。
  就在他看的起劲的时候，旁边的老人开口了：“同志，你这么看书能学到什么东西？”
  苍老的声音带着京片子特有的顿挫，许大茂猛地抬头，只见一个老者正隔着木桌打量他，老花镜滑到鼻尖，手里正攥着本《精密机床设计》。老人的中山装洗得发白，左胸口袋别着支英雄钢笔。
  “老师傅，” 许大茂合上书页，“我倒是学了点东西。”
  “哦？那我考考你怎么样？”
  “好，老师傅尽管考，但是只能考我看过的。”许大茂反正不打算闭门造车，现在有一个看起来就很牛皮的老师傅考较他自然是再好不过。
  “就考你这页的‘正交平面参考系’。” 老人用钢笔尖戳了戳书签，“前角、后角、主偏角，在哪个平面里测量？”
  许大茂的指尖下意识在桌面上勾勒出三维坐标系，脑海闪过相关图示：“前角和后角在正交平面测，主偏角在基面测。就像咱四合院的房梁，前角是屋檐的斜度，主偏角是房梁跟墙面的夹角。”
  老人的眉毛微微扬起：“算你对。再问，切削用量三要素是啥？”
  “切削速度、进给量、背吃刀量。” 许大茂想起系统模拟的切削场景，故意加了句俚语，“就跟烙饼似的，火大了（速度快）容易焦，铲子推得勤（进给量多）饼薄，往下按得狠（背吃刀量大）费锅。”
  老人被逗得笑起来，从中山装内袋摸出块怀表：“假设这表壳是工件，材料 45 钢，用高速钢车刀，切削速度该选多少？”
  “20-30 米 / 分钟，要是用硬质合金刀能到 60 米，但得加冷却液。”
  “错！我当年按北苏教材算错速度，生生给车废了一个工件。”
  “老师傅，您这是拿实战案例考我啊？”
  老人哼了声：“书上写的是死的，人是活的，你得学会变。”
  “嗯，算你及格。” 老人合上书本：“你是哪个中专的学生？”
  “老师傅，我是四九城机械学院的。”
  “四九城机械学院？我怎么从来没见到过你？”
  “老师傅，我还没去呢，今年才刚考上。您是机械学院的老师？”
  “教的就是机械专业，不出意外你以后就要跟我学技术了。” 老人摘下滑到鼻尖的老花镜。
  许大茂心里寻思着，这老师看起来挺和气，有他当老师想来也是不错的：“老师傅，您贵姓？”
  “姓张，我叫张仙之，以后我们打交道的时候多着呢，时间不早了，小家伙，走了。”
  走出图书馆，夕阳把两人的影子拉得老长。张仙之摸出盒大前门香烟，却递给许大茂一块水果糖：“抽烟伤肺，嚼糖提神。”
  “再见了，张师傅。”
  “开学见。”
  许大茂回到四合院的时候院子的门神并不在，许大茂正奇怪呢，刚走进院子就看到院子里的人正在搬桌椅，许富贵在人群里面指挥，何雨柱正在烧饭，贾家的贾张氏已经坐在桌子上，还有易中海、刘海中、阎阜贵。
  “大茂回来了！” 许富贵在八仙桌旁挥手：“快来坐，就差你了。”
  “大茂啊，” 刘海中夹了块红烧肉，“听你爸说你考上了机械学院？我家老大可就比你小一岁，你可得教教我们家老大。”
  “老许，你家大茂还真是争气，是咱们院子里第一个大学生。”阎阜贵今儿个是来打秋风的，随份子随了一毛钱，但是这么一大桌子菜，怎么着都能吃回本，说话也格外好听。
  何雨柱端着最后一个菜走了过来：“许叔，菜齐了哈。”
  “柱子，来吃饭，辛苦你了，叔敬你一个。”许富贵笑呵呵的说。
  何雨柱端着酒杯：“许叔您客气，我跟大茂是一个院子差不多从小长到大的，大茂上中专我也开心，帮忙烧个菜没什么辛苦的。”
  许大茂啧啧称奇，看来何雨柱也不是傻子嘛，瞧这话说的，也不知道是我还没跟他有矛盾，还是秦淮茹没进四合院，这何雨柱之后被秦淮茹算计是怎么回事？就现在这智商不应呀。
  “柱子这孩子实诚。” 许富贵往儿子碗里添了勺烩菜，然后开口：“大茂，你也不小了，可以喝点酒了，陪你柱子兄弟喝一杯，你柱子兄弟可忙活半天了，瞧这一头的汗。”
  “柱子哥，” 许大茂扬起酒杯，“今儿个麻烦你了，过两天你空了我买些菜，咱兄弟俩私下再喝点。”
  但是一粒老鼠屎坏了一锅粥的事在这个四合院里可太正常了，就在许大茂他们这一桌相谈甚欢的时候，许母那一桌的贾张氏却整出了幺蛾子。
  贾张氏突然把筷子一摔，阴阳怪气地说道：“哼，这吃的是什么呀？就这几个菜，还请人吃饭呢，也不嫌寒碜。” 她这一嗓子，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原本热闹的氛围一下子变得尴尬起来。
  许母脸色顿时就变了，勉强挤出一丝笑容说道：“贾家嫂子，这菜虽然简单了些，但都是我家的心意，要是有什么不满意的，就多担待担待。”
  贾张氏却不依不饶，翻了个白眼，继续说道：“担待？我凭啥担待？我家可是随了份子的，就给吃这些？”
  许大茂眉头紧皱，心中暗恼，这贾张氏怎么如此不识好歹，许大茂正准备站起来怼贾张氏。
  许富贵却在他前面站起身来：“张小花，今儿个是我家请客，是为了庆祝我家大茂上中专，大好的日子我不想发火。怎么？真当我许富贵是泥捏的？在我家饭局上闹事，瞎了你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