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秋后算账

  “哎，没事没事，小姑娘嘛，毛手毛脚的，正常。”
  他伸手拦住了女孩伸过来的手，语气带着一丝宠溺。
  “不用擦了，一会儿自己就干了。这么一双又白又嫩的小手，要是擦脏了，多让人心疼啊。”
  奶牛女孩愣住了，随即脸上露出劫后余生的感激，对着孙志通连声道谢。
  孙志通顺势一把将她揽进自己怀里，让她坐在自己的大腿上，温热的酒气喷在女孩的耳边。
  “小嘴儿倒是挺甜，要是真觉得过意不去，今晚就好好服务我，把我给照顾舒服了，我还有赏，怎么样？”
  经理见状，悬着的心也算放了下来，又对着孙志通赔了几个不是，叮嘱奶牛女一定要照顾好孙大人，带着一丝后怕，招呼那些没被选中的女孩退了出去。
  一走出那扇沉重的包厢门，压抑的气氛瞬间消散，几个没被选中的女孩不约而同地长出了一口气。
  一个穿着水手服，看起来年纪最小的女生拍了拍胸口，心有余悸地说：“吓死我了，我还以为小钰姐要被打死呢。不过……这些老板人还真挺好的，特别是那个孙大人，好大度啊。”
  她的话音刚落，旁边一个瓜子脸的女生，便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嗤笑。
  水手服女生不解地看向她：“我说的不对吗？”
  那瓜子脸女生确认前方的经理已经走远，才凑过来，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
  “你是新来的吧？刚才没注意到吗？”
  “注意到什么？”水手服女生一脸茫然。
  瓜子脸女生的声音更低了，带着一丝悲哀和嘲弄。
  “那孙大人的脚……从他抱着小钰开始，他的皮鞋尖，就一直踩在小钰的脚上，没看到后面小钰的脸色有些不对劲吗？”
  水手服女生的眼睛猛地睁大，拼命回想。
  “你们刚来，不懂这位孙大人的脾气……”瓜子脸女生叹了口气，眼神里满是愁容，“他最喜欢在人前扮演宽宏大量的善人，等下单独相处的时候……唉，有小钰受的了。”
  瓜子脸女生的心情莫名变得有些不好。
  来到这里的，谁不是在泥潭里挣扎的苦命人。
  如今看着同伴掉进更深的漩涡，那种物伤其类的悲凉感，也升上了她的心头。
  小钰要是能熬过去，那这件事，也就过去了。
  可要是熬不过去呢？
  或许，对她来说，熬不过去也未尝不是一种解脱……
  包厢内，气氛已经彻底变了味儿。
  男人们早就不再安分，手肆无忌惮地放进身边女孩们的衣衫之内，惹来一阵阵惊呼和半推半就的娇嗔。
  孙志通搂着怀里小钰，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
  那张被酒色浸透的脸红得发亮，眼睛扫过在扬的每一个人，对大家如此尽兴非常满意。
  “大家先玩着，等玩开心了，咱们再回来，接着谈正事！”
  在座众人会心一笑。
  纷纷起身，各自揽着挑选好的女孩，朝着包厢内那几扇紧闭的房门走去。
  “孙大人您慢走！”
  “孙大人您尽兴！”
  谄媚的声音此起彼伏，直到孙志通搂着小钰的身影消失在一扇最里面的门后。
  “咔哒”一声，门锁落下。
  门内寂静无声。
  房间里只开了一盏昏黄的床头灯，光线暗淡，勉强勾勒出房间的轮廓。
  一张大到不像话的圆形软床占据了房间的大半空间。
  孙志通松开了搂在小钰腰上的手。
  那只肥腻的手掌在离开时，还不忘在她挺翘的臀上不轻不重地捏了一把，那滑腻的触感让小钰的身体像触电般哆嗦了一下。
  随后那肥胖的身躯径直走向大床，“噗通”一声砸了上去。
  床垫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呻吟，深深地陷下去一个大坑。
  小钰笑着走了过去。
  脚背上传来的剧痛，让她走的速度有些慢。
  “还愣着干什么！”
  一声暴喝在小钰耳边炸响。
  紧接着，一只油光锃亮的皮鞋呼啸着飞来，“啪”地一声砸在小钰的小腿上，疼得小钰倒吸一口凉气。
  孙志通的声音里再也没有了半分温和。
  “去，把酒拿过来。”
  小钰不敢有丝毫懈怠，强忍着脚上传来的剧痛，一瘸一拐地挪到房间角落的酒柜前。
  那手抖得厉害，几乎握不住那瓶沉重的酒瓶。
  又小心翼翼地拿起两只水晶杯，慢慢地挪回到床边。
  孙志通依然像一摊烂泥般瘫在床上。
  “倒酒。”
  小钰赶紧跪在柔软的地毯上，将酒杯稳稳地放在床头柜上，手指哆哆嗦嗦地拧开瓶塞。
  她不敢倒满，只小心地倒了浅浅的三分之一，然后双手捧起酒杯，恭恭敬敬地递了过去。
  “老板，您的酒。”
  小钰尽可能的让声音听起来甜腻可人。
  讨好眼前之人的欢心。
  孙志通这才懒洋洋地转过头，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从头到脚地将小钰打量了一遍，眼神里露出一种玩味的神色。
  他慢悠悠地伸出那只肥硕的手，接过了酒杯。
  下一秒。
  孙志通竟然手腕一翻，将那杯子里的酒液，悉数倒在了自己那鼓胀的肚子和衬衫上，酒水顺着他身上的肥肉流淌，很快浸湿了一大片。
  随后咧开嘴，露出被烟酒熏得焦黄的牙齿，对着目瞪口呆的小钰下达命令。
  “给我弄干净。”
  不明所以的小钰下意识地就想爬起来，去卫生间拿毛巾。
  “站住！”
  孙志通却一声厉喝，制止了小钰。
  他伸出手指，指了指自己身上湿透的地方。
  “用嘴！”
  小钰咽了咽口水，喉咙干涩得发痛。
  这绝对是在报复！
  看着孙志通那副充满了戏弄的神情，小钰缓缓抬起脚，挪了过去，爬到床上。
  随后闭上了眼睛，像是认命了一般，缓缓地，缓缓地俯下身子。
  用牙齿，轻轻咬住孙志通衬衫上冰冷的纽扣，开始将其一个一个解开。
  一滴滚烫的泪水，顺着小钰的脸颊滑落，滴在了那满是酒水的皮肤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