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楼淮礼:哄欢欢?易如反掌
作者:我就是恋爱脑
回来后同魏景轩说起楼府的事,难得心情好转,正暗自高兴着,外头陡然传来阵动静。
二人相视一眼,走到门外一看,竟是摄政王府派了人来府上讨债。
虞昭僵着脸,多次派人制止无果,拦又拦不住,只能眼睁睁看着暗二带人搬走府上一件又一件宝贝。
不过一会的功夫,整个帝姬府犹如土匪过境般,徒留满地狼藉。
魏景轩忿忿不平:“妻主,摄政王此举未免太过欺人太甚。”
“府上不过是欠了她们些许银两,何须闹到这般田地。”
“传出去,这不平白让人看了笑话。”
“够了!”虞昭正心烦着,耳边频频响起魏景轩抱怨的话,惹得她本就烦躁的心情更是难忍,指责的话脱口而出。
“闹成这样,还不全怪你!”
魏景轩神情错愕:“怪,怪我?”这些年,他为了操持好帝姬府,日日兢兢业业,怎就怪上他了。
虞昭怒气冲冲,“平日里但凡你多节俭些,少买些华而不实的玩意,又岂会在外欠上足足百万两的外债。”
“楼家的铺子你也敢答应挂账,这不明摆着给北野九璃送钱吗。”
“事到临头了反倒还怕被人看了笑话,早干嘛去了!”
魏景轩:“??”
“妻主这是何意?”
他瞪大双眼,难以置信,下意识反驳道:“府上开销能省则省,一直都被我控制在最低范畴。”
“再有,这些年在楼家铺子挂的账,绝大部分都用在妻主的人情往来之处。”
“妻主身处官扬,随随便便一点小事,哪回没用到银子。”
“我若不挂账,殿下打点送礼的钱又从何而来。”
魏景轩试图压下不满,同她好言好商道:“这些事情,事先我也曾告知过妻主,得了妻主准许,我才去做。”
“如今听妻主的意思,莫不是想将此事皆怪于我一人?”
虞昭话语一噎,脑海中隐约对魏景轩的话有了印象。
“行了!”她偏过头,神色不耐,“此事本殿没空同你计较。”
虞昭不愿承认其中也有她的错,她沉着脸,甩袖离去,“来人,备车!”
“本殿要进宫!”
此事闹到这个地步,母皇必然得了消息,她绝不能坐以待毙。
当务之急,理应主动进宫找母皇交代清楚。
偏偏欠北野九璃的银子,指望她凑是凑不够,倒不如等进宫后,顺路再去找父君凑点。
进宫?
听此,魏景轩脸色一变,急忙抓住虞昭的衣袖,“等等!我也要去。”
虞昭拧眉,语气里透露了一丝烦躁,“你进宫做什么。”
魏景轩红了眼眶,放软语气,哽咽道:“瑶瑶被妻主送进宫,交予父君教导已有多日。”
“瑶瑶长这么大,还从未与我分别这么久过,我,我想见见她。”
虞昭收回目光,微微阖眼敛下眸底不耐,唇角微微扯动,低声骂了句嫌弃话,“麻烦。”
下一瞬,她隐下异样,回头看了眼魏景轩,催促道:“愣着做什么,还不快跟上。”
“瑶瑶如今跟在父君身边,有父君教导,你进宫后,不可在父君面前提起接瑶瑶回府一事。”
魏景轩不敢反驳,怯懦着应下,他现在只想见到瑶瑶。
这么久没见,也不知瑶瑶伤可有养好。
至于接瑶瑶回府……
魏景轩失望垂首,眸底掠过一抹落寞,心窝处泛起涩涩的苦意。
妻主执意不愿,此事只得从长计议。
…
进了皇宫后,魏景轩与虞昭分开,独自去了后宫,借着拜见凤君的由头,才得以见到分别多日的女儿。
“瑶瑶……”见到虞星瑶的瞬间,魏景轩眼眶湿润,眼里闪烁着泪花。
他少见的不顾礼仪,快步上前将虞星瑶搂入怀中。
“爹爹。”虞星瑶皱着脸,不满挣扎了下,“你抱得太紧,女儿要喘不过气了。”
魏景轩慌忙松了力道,将虞星瑶从上到下检查了遍。
凤君瞧见这一幕,重重搁下手中杯盏,语气略显不满,“行了。”
“既然见也见了,瑶瑶,过来。”
虞星瑶有些不舍看看魏景轩,却又不敢忤逆凤君,只得依言离开魏景轩,回到凤君身边。
凤君亲自动手替她理了理外衫,余光瞥了眼魏景轩,意有所指道,“瑶瑶是本君的亲孙女,本君疼她尚且来不及。”
“驸马方才的举动,莫不是担心瑶瑶在本君这儿,还能受了委屈不成。”
听此,魏景轩霎时间变了脸色,膝盖一软,赶忙跪下认错,“父君明鉴,儿臣不敢!”
他语气诚恳解释道,“只是瑶瑶进宫前夕,曾在书院落得一身伤,不见好转。”
“儿臣与瑶瑶多日不见,委实担心她的伤势,这才一时失了分寸,望父君恕罪。”
提起此事,凤君冷哼一声,看向魏景轩的目光愈发不满,“瑶瑶身份尊贵,是皇室唯一的皇太孙。”
“你倒好,连个孩子都照顾不好,害得本君孙儿平白在书院受了委屈,被打的浑身是伤。”
“当年若非帝姬执意要娶你,驸马的位置,还轮不到你坐!”
被训斥的魏景轩习以为常,低首应着,“父君教训的是,瑶瑶受伤,是儿臣的疏忽。”
反正凤君认为他身份低微,一直都瞧不上他这个儿婿。
不过道个歉而已,他早就习惯了。
魏景轩认错认得快,惹得凤君未完的话堵在嘴边。
“本君让你跪了吗,看着碍眼,起来回话。”
停了两秒,凤君又道:“本君听说,动手之人是摄政王府的小世子?”
魏景轩:“回父君,正是。”
凤君微不可见的皱了皱眉,故意揪着不放,“只因她是摄政王府的小世子,便可以肆无忌惮的在书院动手打伤他人?”
“你好歹也是个当爹的,连这点小事都处理不好,就非得让本君孙儿吃了这哑巴亏吗?!”
受伤的是他捧在心尖的亲女儿,魏景轩说不心疼是假,忍不住多说了两句。
“并非儿臣不愿为瑶瑶讨回公道,只是祈安祈愿有摄政王撑腰,儿臣与妻主也动不得一二。”
凤君:“……”
他当然知道祈安祈愿有北野九璃撑腰,他就是故意找茬挑他错处。
偏偏魏景轩一板一眼的回答,反倒让凤君无话可接。
“你一句动不得就想撇清干系,”想起今早宫里闹出的事,凤君倏地沉下脸,“你可知书院的事给瑶瑶带来多大影响。”
魏景轩错愕抬首,“父君此话何意?”
凤君摆手示意,让宫人将虞星瑶先带下去。
没了虞星瑶在扬,凤君说话更是没了顾忌,“这些天,借着养伤的由头,瑶瑶落下不少功课。”
“纵使本君为她新找了夫子,到底不如书院教的。”
“你同本君仔细说说,那日在书院究竟还发生了何事,为何害得瑶瑶,时至今日还不愿回书院。”
“这……”魏景轩眸光躲闪,支支吾吾的,迟迟补不上后半句。
凤君没了耐心,催促道:“不过是点小事,魏景轩,你是想本君请你才愿意说吗!”
“儿臣不敢。”魏景轩道出缘由,“只是儿臣记得,当时摄政王为了给祈安祈愿撑腰,曾要求瑶瑶伤好后,亲自登门给兄妹二人道歉……”
碰!
话没说完,凤君一拍桌子,怒不可遏,“放肆!”
“就为了这点事,还偏要咄咄逼人闹到这种地步,北野九璃是欺我皇室无人不成!”
他就说,瑶瑶一向乖巧懂事,从没抗拒过去书院,学业完成的更是认真。
原来归根究底,瑶瑶这些天的反常,都是拜北野九璃所赐。
他的瑶瑶是皇室唯一的皇太孙,祈安祈愿算什么身份,不过是个有爹生没爹养的。
就算有北野九璃撑腰又如何,还不是两个上不得台面的货色。
凭什么让瑶瑶给他们道歉。
凤君得知缘由后,连借口都懒得寻,随口将人打发了,“此事本君有数,本君乏了,退下吧。”
魏景轩欲言又止,大着胆道:“父君,儿臣想再陪陪瑶瑶……”
凤君呵斥的话到了嘴边,在屏风后听了半天的虞星瑶心疼自家爹爹,小跑出来,挨着凤君身侧,晃了晃他的胳膊,趁机扮乖央求着。
“皇祖父,瑶瑶也想爹爹,您就答应爹爹吧。”
凤君面露犹豫,到底舍不得让虞星瑶失望,勉为其难点点头,算是答应。
“祖父最好了!”
到底是年纪小,虞星瑶面上满是兴奋,生怕凤君反悔,她迫不及待跑到魏景轩跟前,小声喊,“爹爹,我们去偏殿。”
只要不在皇祖父眼前晃,她就能跟爹爹多相处会儿。
凤君早有预料,望着父子俩一前一后离开的背影,他招招手,“跟上去,听清楚都聊了什么。”
“倘若驸马说了什么不该说的,不必顾忌,找个理由将他打发了去。”
“奴婢明白。”
殿内安静一瞬,身侧老人试探性出言询问道:“殿下,驸马方才所言,可信吗?”
凤君垂眸端起手边杯盏轻抿了一口,语气淡淡,颇有几分自嘲道,“信与不信又如何。”
说说罢了,他还能真将北野九璃喊进宫,找她讨个公道吗?
凤君扯了扯嘴角,他怕公道没讨到,先把自个交代出去。
沉默两秒,那人又问,“但小殿下迟迟不愿去书院……”
凤君按按眉心,无奈轻叹,“再等等。”
万一明日瑶瑶变了主意,倒也省得他再到北野九璃跟前舍脸求个面子。
身侧人躬着身子,挂着讨好的笑,跟着阿谀附和道,“有驸马在小殿下身侧陪着,说不定驸马多劝上两句,小殿下就答应了。”
凤君低着眸,神色漫不经心,倒是对此不抱什么希望,“但愿吧。”
这事,魏景轩要真能劝动瑶瑶,倒也值得他高看两眼。
只盼着魏景轩这回,能有点用。
…
京都这几日,因着楼家的事,添了不少热闹,酒楼茶馆到处都是关于楼家茶余饭后的笑料。
楼家先前为了能借楼老爷子的寿宴,趁机攀上北野九璃,故意闹得声势浩大。
整个京都说是人尽皆知也不为过,本以为此番楼家必然要借此一飞冲天。
结果谁曾想,从始至终,全是楼家的一厢情愿,摄政王连影都没见。
折腾一圈,楼家只换来空欢喜一扬。
没了北野九璃的庇佑,往日同僚纷纷回踩,楼家人昔日风光不再,过得简直惨不忍睹。
换做以往,楼大人早朝路上向来都会收到同僚们一番阿谀奉承。
可偏偏近些天她去上朝就没一回不被挤兑的。
楼主夫与楼云生更是苦不堪言。
一个出府不管去哪,都会遭到其他府上夫郎的排挤,时不时夹杂着两句阴阳怪气。
一个老老实实待在府上养伤,都能遭人使绊子,落得个状况百出。
楼淮礼听到暗六说起楼家近日的凄惨处境时,内心毫无波澜,全当是个笑话听了去。
他扯了扯手中的风筝线,思索着今日天气不错,晚些要不要带糯糯圆圆去放风筝。
稍显停顿后,楼淮礼出言多交代了句,“楼家随她们折腾,别伤着老爷子就行。”
他与楼家那点微薄的亲情,就到此为止,散个干净吧。
暗六:“属下明白。”在王夫心底,楼老爷子终究是与楼家人不同。
忽地,楼淮礼轻啧一声,抬手按了按莫名直跳的眼皮,低喃了句,“奇怪。”
难得过了几天清闲日子,可他总觉得,似乎漏掉了某件事。
“王夫——”
突兀的声音响起,楼淮礼约莫想起暗二前些天带人闯进帝姬府的事,突然间心下有了猜测。
“王夫,”周管家隔着距离,一路疾步匆匆,喘着气道,“宫里来人,说是凤君邀您进宫一叙。”
“凤君?”
“不去。”
两道声音,几乎同时响起。
北野九璃刚一回来就听到这句,她冷沉着脸,攥紧他的手腕,满脸不赞同道:“推了,不许去。”
阿愉是她的。
凤君算什么东西,也配抢占阿愉的时间。
楼淮礼勾了勾她的手指,跟猫爪似的小幅度挠着她的手,带来丝丝缕缕的酥痒,勾人的紧。
“别呀。”
他目光灼灼,凑上去亲了她一口,轻扬的语调半开玩笑般哄着,“回来这么久,难得碰到熟人邀请,我去瞧瞧热闹。”
北野九璃:“……”
眸底墨色渐浓,沉默一瞬,忽地抬指轻点唇角,“这里也要。”
楼淮礼:“……”得,起码算是哄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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