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楼淮礼:我嫁妆呢?
作者:我就是恋爱脑
与此同时。
柳府。
“柳二哥哥救我——”
赵金宝一阵风般闯进柳尚青的院子,人还没瞧见,身体已经熟练做出反应。
扑通一声,上演滑跪。
整个人不顾形象扑到柳尚青跟前,一把鼻涕一把泪哭嚎着,“柳二哥哥这回真出人命啦!!”
边说边扯着他衣角擦泪,哭的凄凄惨惨戚戚。
柳尚青落笔一顿,好好的画像无端多了一笔。
柳尚青无奈将作废的画像折起,取出帕子递给他,问,“说吧,又在外面惹了何事?”
“才没有。”赵金宝接过帕子胡乱擦了擦,一脸哀怨道,“想不到柳二哥哥你竟这般想我。”
“我这些天整日待在府上学习男工,门都不敢出一下,上哪惹事。”
柳尚青挑眉,忍着笑,夸了句,“是吗,难得这般见你努力。”。
赵金宝没精打采耷拉着脸,“可不嘛。”
“要不是害怕摄政王,我才不愿老老实实待在府上。”
“这才几天,你看我这手都要起茧子了。”
“柳二哥哥你是不知道,”赵金宝苦着脸,倒苦水般一股脑将话道出,“现在外面都传,今日早朝有位大臣不过是提了两句小郎君的名字,就惹得摄政王不快,被当场斩杀。”
“那我前阵子当着小郎君的面,随意编排摄政王……”
刚止住的泪又落了下来,赵金宝嗷嗷哭,“柳二哥哥我完蛋啦!”
柳尚青忍了忍,压下上扬的嘴角,一脸正色的拍了拍他脑袋,安抚道,“无妨,死不了。”
“最多也就是打一顿板子,好生将养些时日便是。”
——要挨板子?
赵金宝哭声一止,愣愣抬头看他一眼,顿时,嚎的更大声了。
“哈哈哈。”柳尚青没忍住笑出声,扶着他起身,“行啦行啦逗你呢,不会挨板子。”
赵金宝红着眼眶,将信将疑看向他。
柳尚青屈指在他脑袋敲了下,“跟你说过多少回了,少听信外头那些传言。”
“好歹动动脑子好好想想,要真依着摄政王的性子,只是简单提起两句小郎君,又怎会惹得她如此不快。”
赵金宝眨眨眼,恍然,“是哦!”摄政王虽然手段狠厉,但也不是滥杀无辜之人。
柳尚青:“能使得摄政王亲自动手,定是那位大臣说了些不该说的话。”
北野九璃对她夫郎有多重视,饶是他那时尚且年幼,柳尚青也记得清楚。
柳尚青倒了杯茶,递给他,“放宽心,就你那点破事,哪值得摄政王放在心上。”
“你若实在放心不下,改日让人寻着由头,往摄政王府给小郎君多送些礼物。”
“想来,小郎君会明白你的意思。”
赵金宝捧着茶杯,仔细想了想,多少有些寻到安慰。
小命保住,又不用挨板子的他安静好一会儿,突然放下见底的茶杯,一本正经提议道。
“昨日娘亲新寻到一株红珊瑚,不如我现在就给楼小郎君送去?”
说干就干,赵金宝觉得此法甚好,当机立断拉上柳尚青就走。
随口一说的柳尚青:“……”大孝子。
…
摄政王府。
北野九璃上朝未归,糯糯圆圆去了书院,独留下楼淮礼守在王府。
左右也是无事,索性喊来周管家,将府上账簿拿来查查账。
周管家听此,自然是满口应下,半个时辰不到,陆陆续续有人踏入小院送来账簿。
楼淮礼余光瞥过,漫不经心倚着躺椅晃悠悠的他诧异坐起身,“这么多?”
这一摞一摞的,看来这五年,欢欢在赚钱一事上也没闲着。
周管家在旁笑呵呵答:“这只是一小部分,王夫您先看着,还有些没有整理出来,晚些老奴再差人送来。”
“行。”楼淮礼点点头,顺手拿起翻了两页,想起什么,突然道,“对了,我那些嫁妆,你也找人整理下。”
他沉吟一瞬,“我记得嫁妆里还有几间商铺,回头整理好,一块拿给我。”
周管家没接话,只是默默从袖子里掏出几张地契和账簿,放在楼淮礼面前。
“王夫,这是您嫁妆里的几间商铺。”
楼淮礼:“?”
他狐疑接过,地契只有寥寥几张,账簿随意翻开一本,又猛地合上。
停了两秒,不信邪的将剩下几本接连翻开,震惊抬首。
“…真是我的?”
周管家表情一言难尽,肯定道:“王夫,这些的的确确都是您的铺子。”
楼淮礼难以置信,“都在这儿了?”
周管家点头,“都在这儿了,王夫。”
“不对啊,这才几间铺子。”
楼淮礼再一次拿起那几张地契,越翻越觉得不对劲。
他娘亲是户部尚书,单靠着那点俸禄,平日里手头是拮据了些。
但他爹有钱啊。
他出嫁就给这么几间铺子,打发谁呢。
而且他分明记得,当初嫁妆里塞了不少好东西,哪怕不算上北野九璃给他的,京都的店铺少说也得有三四十间。
杂七杂八的地契更是有一大匝。
即便不论爹家给的铺子,单论他自个手里还攥着不少地契,这也没有啊。
想到这,楼淮礼问:“除了这些,城北城西有几处记在我名下的院子,那些地契还有吗。”
周管家眼神浮现淡淡诧异,“王夫您名下还有其他院子?”
楼淮礼目光微微一顿:“?”嘿,这话说的。
他买的房也没了?
楼淮礼后槽牙咬得发酸,合着这五年,他前脚刚死,后脚嫁妆就都被人分完啦?
这一手操作,简直!不是人!
楼淮礼:“嫁妆单子还在吗。”
“这……”周管家略微迟疑,无奈道,“王夫,您的嫁妆单子一直都是交给青兰管着,老奴从未见过。”
青兰?
楼淮礼蹙着眉,对这个名字有几分印象,是楼府的家奴。
想当初看管嫁妆单子的人选,还是父亲帮他定的。
事到如今,楼淮礼还有什么不懂。
“呵。”他薄唇扯了下,喉间溢出低笑,轻嘲道,“原是被自己人偷了家。”
周管家张了张嘴,几度欲言又止。
楼淮礼随手翻开手边那几本一眼假的账簿,眸底晦涩不明,却冷得渗人。
问:“这账——”
“也是青兰在管?”
周管家低着头不敢隐瞒,恭敬答:“是。”
“王夫,恕老奴多嘴。”周管家咬咬牙,大着胆子提醒道,“您这几家铺子在京都也算是出了名的,每月盈利加在一起至少也能有三四千两……”
偏偏账簿上每月不见盈利也就罢了,还月月亏损,其中定有古怪。
后面的话,周管家虽未言,楼淮礼心知肚明。
反正嫁妆都被人偷完了,再从铺子偷点钱不也是顺手为之。
他轻应一声,对此毫不意外。
只是垂着眼眸,重新拿起笔,将某笔异常交易单独圈了出来,下一瞬又猛地合上账簿,没了继续看下去的心思。
不行,越想越气。
那都是他的钱,他的钱啊啊啊!!!
得想个法子让楼家人乖乖把钱吐出来才行。
‘咔’的一声,手中握着的笔毫无防备断掉,楼淮礼抬眸看向周管家,表情不明道。
“让青兰来见我。”
周管家就等着这句话,她正欲带人亲自去青兰‘请’来,不曾想步子刚迈出去,又被喊停。
“等等。”
楼淮礼目光停在他圈出的那笔‘假账’上,眸光微闪,突然变了主意。
“周姨,你派人盯好青兰,剩下的,等我再回来再说。”
话罢,楼淮礼站起身,拿上账簿往外走,“暗六,多带几个人随我出府。”
“——去要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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