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5章 差点断气

作者:嘟嘟嘟633
  "深更半夜砸我家门,你莫不是疯了?幸亏我反应快,认出是你赶紧收劲,否则明儿就该给你收尸了。"

  刘强扶着许大茂坐下,用鸡蛋替他揉着额头的肿块。

  许大茂眼前金星乱冒,连吵架的力气都没了,只能用幽怨的眼神瞪着对方。

  回想起刚才那记重锤,他仍心有余悸。刘强说什么收了八成力,纯属鬼话。抡圆了的锤子哪能说收就收?

  等看清是许大茂时,锤子早已砸实了。

  许大茂当场昏死过去。

  众人手忙脚乱,掐人中、扇耳光、电击、灌辣椒油,折腾半天才把他弄醒。睁开眼时,许大茂只觉得脸又麻又疼,浑身发僵,喉咙火烧似的难受,恨不得再晕过去。

  要不是刘强突然嚷了句:“再装死给你灌尿!”他那会儿差点真断了气。刘强自认是许大茂的救命恩人,心里还挺得意。

  直到半夜三点多,许大茂才缓过来。额头上敷着酒精毛巾,他瘫坐在板凳上,一脸苦相。

  “怕你死了我才来的……”许大茂委屈道。

  “嗬!俩钟头前的问题现在才答?你这脑子够慢的!”

  “刚才能说话吗?差点被你打死!”

  刘强换了条毛巾,哼道:“知足吧,幸亏锤子是圆的,要是尖的,一锤子下去华佗都救不了你。”

  “谢了啊……”许大茂敷衍着,瞥见地上的锤子,“是它砸得我?上头是我的血?”

  “看什么看,不怕做噩梦?”刘强一脚把锤子踢进床底,递过一杯酒,“喝点暖暖。”

  许大茂一闻,呛得直皱眉:“这么冲?”

  “好酒,赶紧的。”

  他被硬灌下一整杯,呛得直咳嗽:“这假酒吧?”

  “不识货!”刘强拉开橱柜,露出玻璃酒坛——五升装的,泡满了玛卡、枸杞、人参、鹿茸、蝎子、蜈蚣、长虫……

  “你想毒死我?”许大茂吓得蹦起来。

  “蠢货!”刘强拧开龙头接了杯,仰头灌下,眯眼咂嘴,“知道这里头多金贵吗?七十度的牛栏山酒头泡得,一杯下肚死人都能蹦起来。柱子我都没舍得给!”

  许大茂一听,讪笑着凑近:“真是宝贝……真没给傻子喝过?”

  他和何雨柱较劲半辈子,立刻来了精神。

  “柱子光棍一条,这酒喝了不得憋死?”刘强嗤笑。

  许大茂先乐后愁:“那我喝这么多,晚上咋办?”

  “你媳妇不是回娘家了?”

  “她在家,但怀着孕,肚子大了,不方便……”

  “哎!你就不会换个法子?”刘强一拍大腿。

  “啥?”

  “我教你,你听好了……”

  深更半夜,暴雨倾盆,两个男人躲在屋里低声嘀咕,时不时发出阵阵笑声,那笑声透着说不出的古怪。

  空气里仿佛飘着一丝异样的气息。

  没过多久,两人分开,许大茂笑得满脸褶子:“没想到你还挺懂行。”

  那当然,我见过的碟比你见过的人都多。”

  “啊?”许大茂一脸懵,完全没听懂。也难怪,这年头磁带才刚兴起,连普通都算不上,他哪知道什么光盘?

  “没啥,就是一种学习材料。”

  “哦,你可真爱学习,我得跟你多学学。”许大茂说完,顿了顿,朝柜子努了努嘴,“你也喝了酒,又没媳妇,你打算咋办?”

  刘强嗤笑一声,一把搭上许大茂的肩膀,笑嘻嘻地问:“是兄弟不?”

  许大茂脸色一变:“我媳妇可不能借你用。”

  “切,谁稀罕你媳妇。”

  “那我更不行!”许大茂只觉得下身一凉,连搭在肩上的那只手都像长了刺似的,赶紧甩开,躲到一边。

  “躲啥呀,我对你可没兴趣。”刘强白了他一眼,“也不照照镜子,你那脸长得跟鞋拔子似的,谁看得上你?”

  “胡说什么!我这是标准的……”

  “猪腰子脸?”

  “对……”许大茂一愣,反应过来后跳脚大骂,“我可是正儿八经的帅小伙,你少侮辱人!”

  “小点声,别让人听见,丢不丢人?”刘强捂着脸。

  “丢人?我让你看看什么叫丢人!”

  说着,许大茂不知抽什么风,冒着大雨冲到院子里,一把扯下裤衩,攥在手里甩得像条铁链,转着圈乱舞。

  他一边甩一边翻白眼吐舌头,活像个疯子。

  “完了!许大茂疯了……”

  今天院里开批斗会,重点批评许大茂的作风问题!一宿没回家,裤衩子还丢了!”

  四合院里,一大爷易中海端坐正中,左右分别坐着一胖一瘦。胖的是二大爷刘光福,瘦的是三大爷阎书斋,两人捧着茶杯,不像是来主持公道的,倒像是来看热闹的。

  这三位是院里资历最深的长辈,虽没正式职务,但街坊邻居有个纠纷,他们总要出面调停。街道居委会有什么任务,他们也会帮着张罗。

  说是管事,其实既没编制,也没补贴。

  一大爷和二大爷都是轧钢厂的工人,易中海是八级钳工,刘光福是七级钳工。阎书斋则是小学老师,最爱摆架子说教,还总爱占小便宜。

  一大爷威望最高,处事也公正。

  二大爷和三大爷嘛,能力和人品都差点意思,勉强算得上衣冠禽兽、斯文败类。

  这院子前后三进,门口住着三大爷,中院住着二大爷,秦淮如和何雨柱也在那儿,最里头是一大爷和许大茂的地盘。

  其他住户也不少,平时不显山露水,一开会就全冒出来,里三层外三层围得水泄不通。

  说是开会,其实都是来看热闹的。

  这些年来,何雨柱与许大茂这对欢喜冤家着实为四合院增添了不少热闹。他俩的明争暗斗,在这个缺少娱乐的年代里,成了街坊邻居最好的消遣。

  要说起来,倒也算是功德一件。

  俗话说得好——与其给人方便,不如给人笑话。

  至于这话是谁说的,那可就记不清了,八成是鲁迅先生吧。

  这天,院里又聚满了看热闹的人。

  院子中央除了三位管事大爷,还站着垂头丧气的许大茂。他这会儿酒劲儿过了,正愁眉苦脸地杵在那儿。他媳妇娄晓娥坐在旁边抹眼泪,一位白发老太太正轻声安慰着。

  "关于许大茂的生活作风问题,今儿个必须给个说法。是咱们内部处理,还是送公安局,得有个决断。"

  "千万别送公安局!咱们院里解决......院里解决......"许大茂一听要送官,急得直跺脚。出了这档子事,他升副主任的事肯定泡汤了。但要真进了局子留了案底,别说升迁,连放映员这饭碗怕都保不住。

  "没你说话的份儿!“易中海板着脸,威严地瞪了许大茂一眼,”裤衩子都能弄丢,像什么话!"

  "哈哈哈!"

  院里头顿时笑成一片。许大茂愁云惨雾,街坊们却看得津津有味,比天桥听相声还来劲。

  "哎,你是哪院的?"

  "小声点,我们院里可没这么热闹。"

  这些四合院多是临街而建,大大小小连成一片。小点的就是个普通院子,好些地里头假山亭子一应俱全,那都是从前王公贵族的宅子,民国时多半都变卖了。

  不远处小板凳胡同就有这么一处院子,住着个孤寡老头。听说是民国时花一千大洋置办的,记不清是三进还是四进,总之气派得很。跟眼前这普通院子一比,高下立判。

  不过要说最讲究的,还得数皮条胡同那拉家......

  罢了,老拉家的事说来话长,改日再细说。

  话说回来,许大茂因为夜不归宿丢了裤衩子,正被院里几位大爷训话。据说娄晓娥早上醒来,发现丈夫躺在客厅里,浑身脏兮兮的。给他换洗时,才发现这人连裤衩都不见了。

  一个大老爷们儿彻夜未归,回来连贴身衣物都没了,这不是明摆着有事儿吗?

  谁能想到他是犯糊涂了呢?

  就算许大茂说自己什么都不记得,说破大天去,谁会信?

  犯糊涂?

  犯糊涂还能记得这么清楚?糊弄谁呢!

  呸!下流坯!

  这事儿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这房子隔音差,屋里一闹腾,外头听得真真儿的。几个爱挑事的一撺掇,事儿就越闹越大。偏生娄晓娥又是个耳根子软的,经不住人挑唆,真就闹了起来。倒遂了那些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人的心愿。

  这不,又给院里的奇闻轶事添了精彩一笔。

  不管这事最后怎么收场,起码够街坊们说道上一个月了。

  俗话说得好,闲言碎语传千里。那些爱凑热闹的好事之徒,巴不得把这事添油加醋传遍大街小巷。

  要不了几天,整个四九城都会知道许大茂这档子丑事——光着腚被自家媳妇逮个正着。

  "我真记不清了。"许大茂哭丧着脸,"但我敢对天发誓啥都没干。要真干了啥,能浑身湿得像落汤鸡?再说我这脑门上这么大个包还疼着呢,挨了这一下哪还有劲儿干别的?"

  "保不齐是你想欺负人家姑娘,反叫人给开了瓢?"

  "我......"许大茂突然噎住了,脑子里闪过一道银光,“好像是挨了锤子。”他揉着太阳穴嘟囔。

  "哟,还知道是锤子打的。谁打的?锤子呢?"

  "我...真想不起来了。"

  "管它是锤子还是板砖,裤衩丢了是事实,整宿没回家也是事实。"易中海转向抹眼泪的娄晓娥,"这事儿得看苦主的意思。晓娥,你是要带回家管教,还是送局子里调查?"

  易中海话音刚落,娄晓娥抬起泪眼,正撞上丈夫哀求的目光。

  "我...就想知道那女的是谁。"

  "成,那就送公安局查个明白。散会!"

  "且慢!"

  眼看这事就要定案,半路杀出个程咬金——许大茂的死对头何雨柱来了。

  傻柱,会都开完了才来。"

  "对不住各位,刚有点事耽搁了。“何雨柱抱拳作揖。

  "有屁快放,没正事就散了。"

  "傻柱啊,知道你俩不对付,可也别这时候踩一脚。大伙儿都同意送公安局了。"

  "三大爷,您这人民教师说话可真够损的。”何雨柱冲着阎书斋直撇嘴。

  "傻柱!说正事!"易中海拍案道。

  "得嘞一大爷,给您面子。"何雨柱清清嗓子,摆出说书人的架势,"许大茂这脑袋,是我给开的瓢。"

  "什么?!"许大茂青筋暴起要扑上来,被众人七手八脚按住。

  "傻柱你可想清楚,打人可是要吃牢饭的。"秦淮如急得直拽他袖子。这女人关键时刻倒是拎得清。

  "我敢作敢当。"何雨柱指着许大茂,"你们可得按住了,要不我下一锤子可没这么轻。"

  "把话说清楚!"易中海又拍桌子。

  "是这么档子事儿...昨儿个我不是陪领导吃饭回来晚嘛。您也知道咱们这工作..."

  “您别急,马上就说到了。昨儿个我实在太乏,又饿又困,天没黑透就躺下了,可翻来覆去就是睡不着。约莫半夜十二点刚过,我才迷迷糊糊睡着。谁知刚合眼,外头就传来哐哐的砸门声。我原不想理会,这要是起来指定再难入睡。可那人竟没完没了。”

  “我朝门外嚷了几声‘谁啊’,问了好几遍都没人应答。后来那人不光不走,见敲不开门,索性用身子撞起来。好家伙,震得门框直晃。昨儿夜里还下着雨,我怕来了歹人,就从

  床底下摸出把锤子——本来想拿菜刀的,转念怕闹出人命,这才换了锤子。我这顶多算正当防卫,可算不上故意伤人。”

  "继续。"

  "后头的事儿您几位大概也能猜到。我摸到门边,运足气力,猛地拉开门一锤子抡过去,只听‘砰’的一声那人就栽倒了。当时天黑看不清,正巧一道闪电劈下来,我定睛一瞧——嗬!这不是许大茂吗?"

  "虽说我俩有过节,终究是一个院儿的邻居。我怕真闹出人命,赶紧把他拖进屋,掐人中捶胸口,就差没给他做人工呼吸了。"

  "你没做吧?"许大茂突然紧张地插嘴。

  "想得美!就您这鞋拔子脸,也就娄晓娥下得去嘴。"

  "总比你那猪腰子脸强!"许大茂说完忽然觉得这话耳熟。

  "好不容易把他弄醒,给他敷了敷脑袋,当时看着没啥大碍。不过像是喝多了,满身酒气,说话也不利索。"

  "废话!换你挨一锤子试试!"

  "闭嘴!没你说话的份儿!"傻柱没好气地瞪了许大茂一眼,"我也不晓得他去哪儿喝的,脸红得像猴屁股,嘴里还嘀嘀咕咕的。我本打算给他煮碗醒酒汤,谁知汤还没好他人就不见了,估摸着是自个儿回家了。"

  "说了半天,他裤衩子哪去了?该不会是你......"

  "胡说什么呢!“傻柱刚要否认,转念又点点头,”没错,是我脱的。"

  "什么?“许大茂惊得跳起来,”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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