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摸爬滚打

  那些被林墨震慑住的余党并没有真心悔改，反而在暗中策划着更大的阴谋。他们联系了其他几个小帮派，准备里应外合，一举推翻龙九爷的统治。
  龙九爷多年在江湖上摸爬滚打，岂是那么容易被蒙蔽的？他早就察觉到了帮中的异动，只是一直在等待合适的时机。
  这天夜里，龙九爷召集全帮兄弟聚集在大堂内。他站在正中央，脸色阴沉如水。
  “兄弟们，今天把大家叫来，是有重要的事情要宣布。”龙九爷的声音在大堂内回荡，“我青龙帮近日来了一位新兄弟，相信大家都已经见过了。林墨，出来吧。”
  林墨从人群中走出，心中有些疑惑龙九爷的用意。
  “从今天起，林墨就是我青龙帮的军师！”龙九爷高声宣布，“有他在，我青龙帮必将在沪市地下市场占据一席之地！”
  此言一出，全场哗然。军师在帮派中地位极高，仅次于帮主，这等于是把林墨推到了众人面前。
  台下的余党们脸色大变，他们原本还想着暗中行动，现在龙九爷这一手等于是告诉所有人：林墨是他的亲信，谁动林墨就是和他作对。
  “不过…”龙九爷话锋一转，眼神变得凌厉起来，“我也知道帮中还有一些蛀虫，他们吃着帮派的饭，却干着背叛的事。”
  说着，他从怀中掏出一张纸：“这上面有所有叛徒的名字，我本来想给他们一个机会，但既然他们不知悔改，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实际上这张纸是空白的，但龙九爷演技精湛，说得跟真的一样。台下的余党们个个心惊胆战，生怕自己的名字真的在上面。
  “林军师，这件事就交给你处理了。”龙九爷将纸条递给林墨，“务必要斩草除根，不能留下后患。”
  林墨接过纸条，心中有些疑惑，但还是点头答应了。
  当晚，那些余党果然按捺不住，纷纷选择了逃跑。龙九爷早有准备，派人在各个路口守候，将逃跑的人一个不漏地抓了回来。
  血腥的一夜，三十七条人命消失在了黑暗中。
  第二天一早，林墨看着码头上的血迹，心中涌起一阵恶心。这些人虽然有错，但罪不至死。更让他难以接受的是，这些人是因为他的名义而死的。
  “九爷，这样做是不是太过了？”林墨忍不住说道。
  龙九爷摆摆手：“小墨，江湖险恶，心慈手软只会害了自己。再说，动手的是我的人，不是你。”
  “可他们是因为我…”
  “因为什么？因为你是我青龙帮的军师？”龙九爷打断了他的话，“小墨，你要记住，在这个世界上，要么杀人，要么被人杀。没有第三条路可走。”
  林墨沉默了。他知道龙九爷说的有道理，但内心深处却无法认同这种做法。那种对生命的漠视，让他想起了九馗。
  两人之间产生了无法弥合的隔阂。
  夜深人静，林墨躺在床上辗转反侧。白天的血腥场面在他脑海中不断闪现，那些临死前的惨叫声如魔音般萦绕不散。
  不知不觉中，他终于沉沉睡去。
  梦中，他发现自己置身于一片血红色的荒野之中。天空中飘着浓重的血腥味，地面上满是森森白骨。
  忽然，他感到胸口一阵剧痛。低头一看，那个蛇形印记正在缓缓蠕动，仿佛有什么东西要从里面钻出来。
  “啊！”林墨痛苦地惨叫一声，只见胸口的皮肤裂开，一条巨大的黑蟒从中钻了出来。
  这条蟒蛇足有水桶粗细，鳞片黑得发亮，最恐怖的是，它的头部竟然长着九馗的脸！
  “林墨，你以为逃得掉吗？”九馗蟒蛇咧嘴冷笑，“我早就说过，这个印记迟早会要你的命！”
  巨蟒张开血盆大口，向林墨扑来。林墨想要逃跑，却发现双脚如灌了铅一般沉重。眼看着就要被吞噬，他拼命挣扎着…
  “不要！救命！”林墨在梦中大喊大叫，声音凄厉得像是杀猪一般。
  房门被猛地推开，辣椒冲了进来：“林大哥，你怎么了？”
  月光透过窗户洒在床上，辣椒借着微弱的光线向林墨看去，却看到了让她毕生难忘的一幕。
  林墨正蜷缩在床上，但他的身体正在发生着可怕的变化。皮肤变得黝黑发亮，四肢开始扭曲，整个人看起来就像是在变成一条巨蟒！
  “啊——！”辣椒发出了尖锐的惨叫声，声音大得整个院子都能听到。
  这一声惨叫将林墨从噩梦中惊醒，他猛地坐起身来，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再看自己的身体，一切都恢复了正常，刚才的变化仿佛只是幻觉。
  但辣椒的惨叫声已经惊动了全帮。很快，龙九爷带着一群人冲了进来。
  “怎么回事？发生什么了？”龙九爷紧张地问道。
  辣椒脸色苍白，浑身颤抖：“我…我看到林大哥他…他变成了蛇！”
  “胡说八道！”龙九爷瞪了她一眼，“大半夜的，肯定是你眼花了。”
  “不，我真的看到了！”辣椒坚持说道，“他的皮肤变成了蛇鳞，身体也在扭曲…”
  众人都用怀疑的眼神看着辣椒，显然没人相信她的话。但林墨心中却掀起了惊涛骇浪，因为他知道辣椒说的是真的。
  九馗在他身上留下的印记正在发作，而且越来越严重了。如果继续这样下去，他迟早会彻底变成妖物，到时候不知道会伤害多少无辜的人。
  “九爷。”林墨站起身来，神色凝重，“我想我应该离开青龙帮了。”
  “什么？”龙九爷一愣，“为什么？”
  “我…我可能会给帮派带来麻烦。”林墨苦涩地笑了笑，“与其等到那个时候，不如现在就离开。”
  龙九爷沉默了片刻，最终点了点头：“既然你意已决，我也不强留。不过，从今以后，我龙九爷永远欠你一个人情。无论何时何地，只要你需要帮助，青龙帮一定全力相助。”
  辣椒眼中含着泪水：“林大哥，你真的要走吗？”
  林墨轻抚她的头发：“傻丫头，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好好照顾自己。”
  第二天一早，林墨收拾好简单的行李，准备离开沪市。就在这时，一个帮派弟兄跑来报告：“林军师，有你的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