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章 秘密

  只有聚灵阵核心“星核”那稳定的嗡鸣，如同宇宙深处传来的低沉心跳。
  张大河盘膝而坐的身影，却如同石雕般凝固，冷汗浸透了他的后背，额角青筋微微跳动，一股源自灵魂最深处的寒意，让他这位新晋的分神期大修士，感到了久违的、近乎本能的战栗！
  他的“道眼”——融合了分神期神识与磅礴功德之力的超凡视觉——依旧死死锁定着地心深处那个冰冷的、散发着绝对理性气息的银灰色金属立方体！
  它庞大到难以想象，仿佛一颗微缩的星辰，静静悬浮在足以毁灭一切的地核熔岩之海中。液态的铁镍洪流如同粘稠的血液，在它光滑如镜、绝对平整的表面冲刷、奔涌，却无法在其上留下哪怕一丝一毫的痕迹。那是一种超越了物质理解的强度与稳定。
  立方体的表面并非光滑一片。无数极其复杂、精密到匪夷所思的几何纹路和从未在任何文明记载中出现过的未知符号，如同活物般在其表面缓缓流淌、明灭。它们并非刻印，更像是立方体本身“生长”出的天然脉络，散发着幽蓝色的冷光。每一次明灭闪烁，都带着一种冰冷、恒定、仿佛宇宙本身呼吸般的韵律。
  更让张大河心神剧震的是，这股明灭的韵律，与他“道眼”穿透大气层时看到的、那个笼罩整个地球、疯狂抽取灵气的超级法阵的能量流动，完美同步，丝丝入扣！
  这绝非巧合！
  这巨大的金属立方体，分明就是那笼罩全球的超级法阵的能量核心！是那掠夺整个星球生命本源的恐怖系统的中枢处理器！是整个地球灵气枯竭、末法降临的终极根源！
  “人工造物…超越认知的人工造物…” 张大河在心中反复咀嚼着这个令人绝望的结论。前世在修真界，他见过仙家洞府，见过上古遗迹，但从未见过如此规模、如此精密、如此…冰冷无情，仿佛只为执行某个既定程序而存在的造物！它散发出的气息，没有生命的热度，没有创造的喜悦，只有一种执行命令的绝对理性和…漠然。
  “是谁？！”
  这个疑问如同惊雷般在他识海中炸响。是某个早已消失在时间长河中的远古超级文明？是来自遥远星河的殖民者？是某种宇宙级的“收割者”？亦或是…传说中的“天道”本身设下的某种限制？
  答案无从知晓。这立方体如同一个冰冷的墓碑，矗立在地球的“心脏”深处，嘲笑着所有试图探究真相的渺小生灵。
  一股强烈到无法抑制的冲动在张大河心中升腾——靠近它！触摸它！用分神期的力量去解析它！哪怕只是感知到一丝一毫的信息，或许就能揭开这笼罩地球亿万年的巨大谜团！
  心念一动，他强大的分神期神识，如同最坚韧的探针，小心翼翼地、带着极致的敬畏与警惕，试图跨越那层层炽热的地幔与熔岩，向着那立方体延伸而去。
  嗡——！！！
  就在他的神识触角即将触及那立方体表面流转的幽蓝纹路时！
  一股无法形容、无法抗拒、仿佛源自宇宙本源的毁灭意志，如同亿万颗恒星同时爆发的冲击波，沿着神识连接，轰然反噬而来！
  这意志冰冷、宏大、绝对！带着一种碾碎蝼蚁般的漠然！
  “噗！”
  张大河如遭重锤轰击，身体剧震，一口蕴含着精纯能量和淡淡金色的鲜血猛地喷出！识海中那轮刚刚凝实不久的湛蓝元神大日剧烈摇曳，光芒瞬间暗淡！一股撕裂灵魂般的剧痛瞬间席卷全身！
  他闷哼一声，强行切断了那缕探出的神识，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气息都萎靡了几分！
  “分神期…都不行！” 张大河眼中充满了骇然与苦涩。那股反噬的力量层级，远超他的想象！别说靠近，仅仅是试图感知，就差点让他分神初期的元神遭受重创！那立方体周围，仿佛存在着一个绝对的禁区，一个由更高维度的法则构筑的“防火墙”，任何未经授权的窥探，都将招致毁灭性的打击！
  他喘息着，调息了好一会儿，才勉强压下翻腾的气血和识海的剧痛。望向星空中那依旧缓缓运转、抽取着地球最后生机的超级法阵，一股前所未有的敬畏感油然而生。布下此局的存在，其层次之高，手段之强，远超他前世大乘巅峰的认知极限！
  “不能急…不能急…” 张大河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将翻腾的思绪和探究的欲望强行压下。他意识到，在绝对的力量差距面前，任何急躁都是取死之道。眼下最重要的，不是揭开那遥不可及的终极秘密，而是利用这来之不易的“漏洞”——青峰山聚灵阵——尽快恢复并提升自己的修为！只有拥有更强的力量，才有资格去触碰那深埋地心的禁忌！
  他深吸一口气，将目光从深邃的地心和星空收回。修炼之路漫长，当务之急，是处理好眼前之事，了结此方世界的因果。
  洪水县政府大楼，县长办公室。
  张大河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窗外阳光明媚，洪水县城在有序的忙碌中焕发着生机。邻国那扬“天灾”带来的喧嚣和安置工作，在秦卫东、方敏等人的高效运作下，已逐渐平息。上级工作组在未发现任何“人为”证据后，也陆续撤离。洪水县再次恢复了表面上的平静。
  然而，张大河的心境却已截然不同。地心的秘密如同一个巨大的阴影，笼罩在他的心头。他清晰地意识到，当自己的修为达到某个临界点，当自己有能力真正靠近甚至触碰那个金属立方体之时，或许就是自己离开地球，踏上追寻更高层次真相的征途之日。
  离开之前…因果必须了结！
  修真之人，最重因果。他于此界重生，于此界重获修为，更于此界获得了磅礴的功德之力。此乃“得”之因果。他占据青峰山布阵，影响一方地脉，改变了许多人的命运轨迹。此乃“行”之因果。他还有血脉相连的父母家人，有默默追随、倾力相助的张书雅。此乃“情”之因果。
  若不妥善了结，这些因果便会化作无形的枷锁，甚至在未来突破更高境界时，成为可怕的心魔劫数！
  “还什么？如何还？” 张大河陷入沉思，手指无意识地在红木桌面上敲击着。
  修为之得： 他于此界重获力量，甚至超越了前世。当留下传承！一部不依赖稀薄灵气、更注重挖掘人体潜能、契合此界环境的《基础锻体炼神诀》在他脑海中逐渐成型。此诀虽非《大自在仙诀》那般直指仙道，却足以让地球人类开启进化之路，拥有远超常人的体魄和精神力，为未来可能的星际时代打下基础。
  功德之得： 他因涤荡罪恶、拯救万民而获海量功德。当助此界文明更进一步！他脑海中存储着前世修真界和科技侧（来自某些被征服的科技文明）的庞大知识库。筛选出一些基础的、非战略级的材料学、能源学、生物医学、太空航行理论…这些知识，足以让地球科技在短时间内实现数次飞跃，真正拥有走向星辰大海的能力。
  生存之得： 他于此界立足，青峰山是他的根基。当为地球人类清除隐患！那些潜伏在深海、地壳深处、甚至其他维度的、对人类文明存在潜在威胁的远古遗迹或沉睡的异种生物…在他离开前，当一一探查、封印或清除！
  父母家人之情： 生养之恩，血脉之连。当保他们一世富贵平安，福泽绵长！不仅要留下庞大的、足以让他们站在世界之巅的产业帝国，更要引导他们踏上修炼之路，延年益寿，拥有自保之力。
  张书雅之情： 这个女人，在他微末之时便追随左右，倾尽所有，无怨无悔。这份情谊与付出，远超下属。当引她入道门，共享长生！她将是自己留在此界的代言人，也是守护家人的最后屏障。
  思路渐渐清晰。张大河的眼神变得坚定而深邃。一个庞大而周密的“了因果”计划，在他心中逐渐勾勒成型。
  他拿起桌上的红色保密电话，直接拨通了远在千里之外老家的号码。
  “喂？妈，是我，大河。”
  “大河啊！怎么这个点打电话？工作不忙啦？”电话那头传来母亲魏秋兰熟悉而温暖的声音，带着一丝惊喜。
  “妈，有件事跟您和爸商量一下。”张大河的声音带着少有的温和与不容置疑，“我在洪水县这边一切都好，工作也稳定了。现在这边环境特别好，我想接您二老，还有小峰、小雨（弟弟妹妹）他们全家，一起过来住段时间，就当旅游散心。我在这边弄了个不错的山庄，地方很大，空气也好。”
  “去你那儿？哎呀，那多麻烦你啊！你是县长，工作那么忙…”魏秋兰有些犹豫，但语气中透着心动。儿子当县长了，这是老张家祖坟冒青烟的大事！
  “不麻烦！工作再忙，陪家人的时间还是有的。”张大河语气坚决，“妈，就这么定了。你们收拾一下，我让人安排专车去接你们，一路都安排好，什么都不用操心。小峰小雨那边的工作、孩子上学，我来解决。让他们都请假，一起来！全家团聚！”
  “专…专车？那得花多少钱…”魏秋兰还在心疼钱。
  “妈，您儿子现在是县长了，这点安排还是有的。听话，就这么定了！”张大河带着一丝笑意，用不容置疑的口吻结束了这个话题。他知道，对父母而言，“县长”这个身份有着巨大的说服力。
  放下电话，张大河的目光穿透空间，投向青峰山顶。在他的“道眼”视野中，山庄笼罩在浓郁的、肉眼不可见的灵气氤氲之中，草木葱茏，生机勃勃。山顶那个新修的、引入天然山泉的无边泳池里，一个曼妙的身影正在清澈的水中如同美人鱼般游弋。
  张书雅。
  她似乎格外喜欢这里。每一次来到山庄，她紧锁的眉头都会舒展，疲惫的神情会被一种发自内心的宁静和愉悦取代。聚灵阵逸散的微弱灵气，虽不足以让她直接修炼，却在潜移默化地滋养着她的身体和精神，让她容光焕发，气质越发空灵脱俗。
  此刻，她刚刚游完泳，裹着一条宽大的白色浴巾，赤着脚站在泳池边的观景平台上，正用毛巾擦拭着湿漉漉的长发。水珠顺着她修长的脖颈滑落，没入浴巾包裹下那诱人的曲线。夕阳的金辉洒在她白皙细腻、仿佛泛着玉光的肌肤上，勾勒出一幅动人心魄的剪影。
  张大河的神识扫过，她的身体在他眼中纤毫毕现，每一寸肌肤的纹理，每一次呼吸的起伏，甚至体内气血那比常人活跃许多的运行轨迹…都清晰无比。这并非刻意的窥探，而是分神期修士强大的感知力带来的“被动”效果。他没有回避，反而带着一种审视和…淡淡的欣赏。
  “是该摊牌了。”张大河心中默念。身形微动，空间如同水波般荡漾了一下。下一刻，他已无声无息地出现在山顶泳池旁，张书雅的身后。
  “啊！” 张书雅被突然出现的人影吓了一跳，猛地转身，待看清是张大河时，才抚着胸口松了口气，嗔怪道：“你…你怎么走路一点声音都没有！吓死我了！” 她脸颊微红，下意识地将浴巾裹得更紧了些，湿漉漉的头发贴在脸颊，更添几分妩媚。
  张大河没有回答，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眼神深邃，仿佛要看进她的灵魂深处。
  张书雅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心跳莫名加速。她敏锐地感觉到，今天的张大河，似乎与以往有些不同。少了几分惯常的深沉与掌控一切的从容，多了几分…审视和一种难以言喻的…决断？
  “你…你干嘛这样看着我？” 张书雅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颤。
  “书雅，”张大河开口，声音平静无波，“你信不信，这世间有修仙问道之事？”
  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
  张书雅猛地抬起头，美眸中瞬间爆发出难以置信的光彩，随即又被一种巨大的惊喜和…释然所取代！她紧紧盯着张大河的眼睛，仿佛想从中确认什么，红唇微张，却没有立刻回答。
  几秒钟的沉默后，她忽然展颜一笑，那笑容如同冰雪初融，春花绽放，带着无比的笃定和一丝狡黠：
  “信。”
  “哦？为什么信？”张大河眼中闪过一丝意外，他预想过各种反应，唯独没料到如此干脆。
  “因为…”张书雅向前走近一步，浴巾下的身体曲线若隐若现，她仰起头，目光灼灼地迎上张大河深邃的眼眸，“你不就是吗？”
  轰！
  如同平静的湖面投入巨石！张大河的心神也为之震动！他设想过她可能有所猜测，却没想到她竟如此笃定！
  “说说看。”张大河的声音依旧平稳，但眼神中的锐利更盛。
  张书雅深吸一口气，仿佛卸下了长久以来的伪装和小心翼翼，语速轻快却又条理清晰：
  “从青山县开始，我就觉得你不像普通人。那种药酒，效果太神奇了，根本不像普通的保健品。还有瓷厂那些失传的工艺，你随手就能画出来，烧出来的瓷器简直像艺术品，销路好得离谱！后来到了洪水县，你让我买下这个破山庄，又按那些古怪的图纸挖坑埋东西…我当时就觉得奇怪，但没多想。可等这里修好，我每次来，都感觉特别舒服，精神特别好，连皮肤都变好了！还有…”
  她顿了顿，眼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邻国那扬‘天灾’…太诡异了！时间点太巧了！规模太大了！根本不像自然形成的！而且，那些‘莫名其妙’出现在我们县郊的人…别人可能觉得是灵异事件，但我总觉得…跟你有关！再加上你平时神神秘秘，经常消失…所以，我猜…你肯定是在修炼！就像小说里写的修仙者！”
  她一口气说完，胸膛微微起伏，脸颊因为激动和一丝忐忑而染上红晕，眼睛却亮得惊人，紧紧盯着张大河，等待着他的宣判。
  张大河沉默了。他第一次如此认真地审视眼前这个女人。她不仅美丽、干练，更有着远超常人的敏锐洞察力和缜密的逻辑思维能力！而且，她选择了在此时，以这种方式，将她的猜测和盘托出…这份勇气和智慧，以及那份几乎不加掩饰的倾慕与追随，让他动容。
  “知道得太多…就不怕惹来杀身之祸？”张大河的声音低沉下来，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压迫感，如同山雨欲来。
  张书雅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眼中掠过一丝惧意，但随即被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取代！她没有后退，反而又向前一步，几乎要贴到张大河身上，仰起脸，带着一丝颤抖却无比坚定地说道：
  “怕…当然怕！但是…我更怕被你永远排除在你的世界之外！” 她的声音带着哽咽，却又异常清晰，“从青山县跟你到现在，我早就把自己当成你的人了！我的事业、我的心思、我的一切…都系在你身上！你想把我怎么样都行！哪怕…哪怕你要我的命，我也认了！我只想…离你的世界近一点…再近一点…”
  说到最后，她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丝卑微的祈求，眼中已泛起晶莹的泪光。这并非表演，而是压抑了太久的情感和恐惧的彻底爆发！她赌上了自己的一切！
  看着眼前梨花带雨、却倔强地挺直脊梁的女人，张大河心中最后一丝疑虑和疏离消散了。因果纠缠，情缘已定。她既已看破，又愿以性命相托，那便…给她一个未来！
  他不再言语，深邃的眼眸中涌动着复杂难明的情绪。一步踏前，在张书雅惊愕的目光中，强有力的手臂已将她纤细却充满韧性的腰肢紧紧揽入怀中！
  “啊！” 张书雅惊呼一声，浴巾滑落一角，露出圆润的香肩和精致的锁骨。温热的男性气息扑面而来，让她大脑一片空白，身体瞬间变得僵硬，心跳如擂鼓！
  张大河低下头，目光灼灼地看着她近在咫尺的、带着泪痕的绝美容颜。没有多余的话语，他俯身，带着不容抗拒的霸道，吻上了那因惊愕而微张的、如同玫瑰花瓣般娇嫩的红唇！
  “唔…” 张书雅起初还有些挣扎，但唇瓣上传来的温热触感和那霸道中带着一丝怜惜的吮吸，如同电流般瞬间击溃了她的所有防线。紧绷的身体瞬间软化，如同融化的春雪。她闭上双眼，长长的睫毛颤抖着，笨拙而生涩地开始回应。压抑了太久的情感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将她淹没。泪水再次滑落，却是喜悦和释然的泪水。
  这一吻，漫长而炽热，仿佛要将彼此的灵魂都吸吮交融。
  不知过了多久，当唇分之时，张书雅已是娇喘吁吁，媚眼如丝，全身软得如同没有骨头，只能无力地靠在张大河坚实的胸膛上。
  张大河拦腰将她抱起，大步走向山庄主卧那奢华宽敞的卧室。张书雅将滚烫的脸颊埋在他的颈窝，双臂紧紧环住他的脖子，心中被巨大的幸福和一种尘埃落定的归属感填满。她赌对了！这个男人，接纳了她！
  红烛（感应氛围灯自动调节的暖光）摇曳，锦被翻浪。
  这是一扬迟来的、却又水到渠成的灵肉交融。分神期修士那近乎完美的体魄和磅礴的生命力，让张大河如同不知疲倦的征服者。而张书雅，在经历了最初的羞涩和不适后，在那浓郁灵气常年滋养下本就远超常人的身体，也爆发出惊人的韧性与热情，努力地迎合着，索取着。婉转娇啼与低沉的喘息交织，空气中弥漫着情欲的芬芳。
  这一战，从夕阳西下，持续到月上中天，又从月落乌啼，战至东方既白。
  当激烈的浪潮终于平息，张大河斜靠在宽大的丝绒床头，赤裸的上身肌肉线条流畅完美，在透过纱帘的晨光下如同古希腊的雕塑。张书雅如同一只餍足的小猫，蜷缩在他身侧，脸颊上还带着未褪尽的潮红，额角沁着细密的汗珠，累得连手指都不想动，但眉眼间却洋溢着前所未有的满足和慵懒风情。
  她挣扎着起身，体贴地为张大河拿来香烟，点燃，送到他唇边。然后才温顺地重新依偎进他怀里，光滑细腻的肌肤紧贴着他，感受着那令人心安的体温和力量。
  “你…怎么突然决定…把秘密告诉我了？”张书雅的声音带着情事后的沙哑和慵懒，手指无意识地在张大河结实的胸膛上画着圈。她指的是修仙的事，也是指两人关系的突破。
  张大河吐出一口烟圈，烟雾缭绕中，他的眼神深邃如海。
  “因为，我想让你也踏上这条路。”他低头，看着怀中女人瞬间亮起的眼眸，“修仙问道，长生久视。你可愿意？”
  “我…我真的可以吗？”张书雅的声音因激动而颤抖，紧紧抓住张大河的胳膊，“我看小说里都说要有灵根…”
  “小说只是小说。”张大河打断她，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自信，“天地大道，岂是区区灵根能限？我自有办法为你筑基开脉，引你入道。虽非坦途，但只要你道心坚定，随我前行，长生…并非虚妄。” 他并没有完全说实话。《大自在仙诀》的入门门槛确实极高，但他掌握着无数秘法，耗费些珍贵资源，为张书雅量身打造一条适合她的修炼之路，并非不可能。
  “愿意！我愿意！”张书雅毫不犹豫地回答，眼中爆发出璀璨的光彩！长生！追随他的脚步！这简直是她梦中都不敢奢望的机缘！巨大的惊喜让她忍不住在张大河脸上亲了一口。
  看着她发自内心的喜悦，张大河也露出一丝笑意，但随即话锋一转：“除了你，我的父母、弟妹他们，我也要安排好。给他们富贵平安，更要给他们安身立命、守护这份富贵的根本。”
  “在洪水县吗？我可以帮他们规划产业，有你在，做什么都容易。”张书雅立刻进入角色，开始盘算。
  “不。”张大河摇了摇头，目光投向南方，仿佛穿透了空间，看到了那片刚刚经历“天罚”、满目疮痍的土地。“放在邻国。”
  “邻国？！”张书雅愕然抬头，以为自己听错了。“那里现在…不是一片废墟吗？而且政局动荡…”
  “正因为是废墟，是权力的真空，才是最好的画布！”张大河眼中闪烁着一种掌控全局、如同造物主般的睿智光芒，“百废待兴，规则重定！与其让新的蛀虫在废墟上滋生，不如由我们亲手打造一个全新的、秩序井然的根基之地！”
  他坐直身体，语气带着分神期大修士的绝对自信和宏大构想：
  “我将亲自出手，在邻国靠近我国边境、资源相对丰富、地势险要的区域，划出一片足够大的‘自治特区’！我会与他们的临时政府‘谈’…相信我，他们会‘同意’的。”
  “在这个特区内，我们将建立最先进的工业体系、最安全的金融环境、最完善的基础设施！它将是我们张家、也是你未来产业的真正核心基地！不受任何现有势力的掣肘！”
  “我的家人，将在那里拥有最顶级的安保、最优质的资源，学习我留下的功法，成为守护这份基业的核心力量！而你，书雅，”他看向怀中女人，眼神带着期许，“你将是这个‘特区’真正的掌控者和执行者！你不仅要修炼，更要学会运用力量，管理一方，成为张家在此界的擎天之柱！”
  张书雅彻底惊呆了，樱唇微张，久久无法合拢。
  划地自治？打造一个全新的“王国”？由她来掌控？
  这构想…太疯狂！太宏大！也太…诱人了！
  她看着张大河那深邃如星空、充满了无上威严和自信的眼眸，一股前所未有的热血在胸腔中沸腾！追随这样的男人，踏上这样的道路…这才是她张书雅真正渴望的人生！
  “我…我能行吗？” 巨大的压力伴随着巨大的兴奋袭来，让她声音都有些发颤。
  “我说你行，你就行。”张大河的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我会为你铺路，为你扫清障碍。你需要做的，就是尽快成长起来，学会掌控力量，驾驭权力。”
  他俯身，再次吻上那因震惊而微张的红唇，这一次，带着无尽的期许和一丝霸道的占有。
  “从今天起，你不仅是我的女人，更是我的道侣，是我留在此界的…代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