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五章，秦老一喏镇全场

  “秦老，是秦老说话了！”
  “他说啥？整得挺明白，这…这显然是肯定了？”
  “我的天呐！秦老都点头了，亲口肯定了！”
  “秦老多久没在这种级别的会上公开表态了，十年？二十年？”
  “这陈铭…到底什么来头？秦老竟然这么肯定！”
  惊讶、激动、难以置信、狂喜、探究……
  种种情绪混杂的低语如同沸腾的开水般瞬间淹没了会场。
  每一个字都像火星溅入油锅，点燃了更汹涌的议论狂潮。
  前排的领导们，脸上的释然、惊喜和如释重负瞬间转化为巨大的震动。
  几位司局长交换的眼神，不再是心照不宣的默契，而是充满了难以掩饰的惊愕——秦老不仅表态，竟然还认识这个镇医院的陈铭！
  张明远副部长更是身体微微前倾，脸上那难以抑制的喜色瞬间凝固，随即化为更深沉的专注和难以置信的探究，目光死死锁住后排那个角落里的巍巍身影。
  然而，这仅仅是开始。
  就在众人被秦鹤年那句“整得挺明白”炸得晕头转向、会场嗡嗡声达到顶点之际——
  “咳咳……”
  秦鹤年大师又清了清嗓子，声音不大，却像带着无形的魔力，瞬间让鼎沸的会场静了下来。
  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目光再次聚焦。
  这一次，秦老不再是懒洋洋地对着空气感慨，
  他那双深邃如古井的眼睛，越过层层叠叠的人头，
  精准地、带着长者特有的温和与不容置疑的威严，直接投向了讲台上那个身姿笔挺的年轻人——陈铭！
  “小子！”
  秦老的声音依旧带着点京腔的慢悠悠，
  但每一个字都清晰地敲打在每个人的鼓膜上，
  “正好你到京都来了，这次抓紧时间，把咱们的口头协议落在纸面上。”
  “嗡……”
  会场响起一片更大的、带着倒吸凉气声的嗡鸣。
  口头协议？
  秦老和这个乡镇小中医之间，竟然早有约定！
  秦鹤年丝毫不在意全场的反应，继续用那不容置疑的语气说道：
  “老朽不才，愿意做你们东黄水镇卫生院的特聘顾问。”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全场一张张惊愕到极点的脸，仿佛在欣赏某种有趣的景象，然后才慢悠悠地抛出了那颗真正的深水核弹：
  “那个视频问诊的事儿，从随机要求，改为每周一次，可否？”
  “喔——！！！”
  “哇——！！！”
  这一次，已经不是简单的哗然，而是全场数百人近乎失控的、整齐划一的惊呼。
  那声音汇聚在一起，几乎要掀翻小礼堂那坚固的穹顶。
  特聘顾问？
  国医泰斗秦鹤年，主动提出要做一个小小的、偏远乡镇卫生院的特聘顾问？
  这简直比天方夜谭还天方夜谭。
  每周一次？
  视频问诊从之前的“随机要求”变成固定每周一次？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东黄水镇卫生院拥有了一个稳定、顶级、而且是秦鹤年本人坐镇的远程诊疗资源。
  这资源的价值，足以让任何一家省级三甲医院眼红到滴血。
  “我的老天爷！我是不是幻听了？！”
  “秦老…秦老主动要求当顾问？还是乡镇卫生院的！”
  “每周一次，每周一次啊！这…这待遇，部属医院也求不来啊！”
  “这陈铭…他到底给秦老灌了什么迷魂汤？！”
  “要知道，就算在京都，也不是什么人都能请的动秦老的！”
  “东黄水镇…这下要上天了！”
  震惊！
  彻底的、无以复加的震惊！
  如同海啸般席卷了每一个人！
  前排领导席，所有人的表情管理彻底失控。
  每个人的脸上混合着狂喜、震撼和难以置信的复杂表情，
  几位司局长也彻底坐不住了，面面相觑，眼中全是“这世界太疯狂”的茫然。
  张部长反应极快，几乎是秦老话音落下的瞬间，
  他就猛地侧身，对坐在他旁边、同样处于石化状态的办公厅主任急促地低声命令，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快，立刻，马上！请秦老到前排就座，快！”
  那语气，仿佛慢一秒都是对国宝的不敬。
  各省卫生官员席上，则是彻底炸锅。
  赵德汉厅长已经不是“差点从椅子上蹦起来”了，他是真的“噌”地一下站直了身体，
  那张方脸涨得通红，脖子上的青筋都因为激动而贲张。
  他死死攥着拳头，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桃子，喉咙里发出“嗬嗬”的、难以置信的抽气声。
  心里那个狂喊的声音已经变成了无声的咆哮，震得他脑瓜子嗡嗡响：
  “我的个亲娘祖奶奶！”
  “顾问？每周一次？”
  “陈铭，你小子是我亲爹！”
  “老子回去给你磕一个都行！！”
  邻省那位厅长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死死抓住赵德汉的胳膊，声音都变了调：
  “老赵，老赵，你听见没？秦老，给首长负责保健的，竟然甘心当你们镇卫生院的顾问？还每周，我的天！你们临江…你们东黄水…这是要逆天啊！！”
  他看向赵德汉的眼神，已经不是羡慕嫉妒，而是赤裸裸的、近乎膜拜的狂热。
  专家学者席的西医阵营，则是一片死寂。
  死寂得可怕。
  那位张教授面如金纸，刚才还攥着纸团的手无力地垂在腿上，微微颤抖。
  他旁边的几位同僚，有的目光呆滞地看着天花板，仿佛信仰崩塌；
  有的则低下头，恨不得把脸埋进桌子里。
  巨大的挫败感和一种难以言喻的荒谬感将他们彻底淹没。
  秦老此举，已经不是力挺，而是以自身无上的威望和行动，为陈铭、为东黄水镇的模式，盖上了一枚金光闪闪、无可辩驳的“权威印章”。
  再有任何质疑，都是自取其辱，甚至是亵渎！
  再看记者席。
  王思琪的手已经不是发抖，是剧烈地颤抖。
  她手中的笔“啪嗒”一声掉在采访本上，墨迹晕开一大片她也浑然不觉。
  她整个人都懵了，大脑一片空白，只有秦老那几句话在反复回荡。
  几秒钟后，她才像被电击般猛地回过神，
  手忙脚乱地捡起笔，也顾不上墨迹了，用近乎痉挛的手指在本子上疯狂划拉着：
  “惊天逆转，国医泰斗主动请缨，东黄水获无上殊荣。每周！顾问！！”
  每一个词都力透纸背。
  她肩膀上的摄像机镜头剧烈晃动，但她凭着职业本能死死稳住，焦距死死锁住秦老和陈铭。
  她知道，这已经不是头条了，这是足以载入中国医疗改革史的爆炸性瞬间。
  旁边的周雨馨更是完全呆住了，连眼泪都忘了流。
  她傻傻地看着秦老，又看看台上那个仿佛被巨大馅饼砸中的男人，巨大的幸福感和一种近乎眩晕的不真实感让她大脑宕机。
  直到几秒钟后，她才猛地吸了一口气，泪水再次决堤，
  但这次是狂喜的泪水！
  她捂住嘴，肩膀剧烈地耸动，看向陈铭的眼神充满了无与伦比的崇拜和骄傲——
  这个男人，他征服了国医圣手！
  他做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