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二章.系统的卧底？

  研究所的金属门在苏鸢和杜云繁身后关闭的瞬间，秦岺恰好走进监控室。
  军靴在大理石地面上敲出冰冷的节奏，他缓缓推开监控室的门。
  ＂都进来。＂
  陆一燃慢悠悠地从束缚椅上起身，顺手把棒棒糖棍精准地弹进五米外的垃圾桶，转而又一屁股坐到了监控室里的椅子上。
  菟子和大水对视一眼，默默跟上。
  ＂汇报一下你们的观测结果。＂秦岺头也不抬的命令道。
  陆一燃本来正翘着二郎腿坐在操作台前叼着根新拆的棒棒糖嗦，闻言顿时来了兴致：
  “嘿，秦队长，那个小黄毛都死了，你觉得这还能是什么特殊高级NPC的把戏吗？”
  大水不知何时调出了一段走廊的监控录像；
  画面上苏鸢脖子上的吊坠在经过红外摄像头时呈现出不正常的粉红色光晕。
  ＂能量读数超标了＂他指着波形图：＂至少是A级异常物品——不过作为‘保命道具’来看，品级如此倒也合理。＂
  菟子咬着笔帽在平板上快速记录：
  ＂目标苏鸢在副本中与两个NPC产生异常互动。根据行为分析，白殊和白序都表现出超出常规NPC的自主意识。＂
  ＂但白老师和白殊两个NPC的能力不算超模，顶多算个高级跑腿——之前猜测苏鸢可能和副本BOSS有联系的想法基本可以排除。＂
  ＂最关键的是白殊。＂
  大水补充：＂经检测观察，并不存在诈死现象——高级存在之间也有竞争关系，所以大概率不会让自己如此狼狈。＂
  ＂就是啊~＂陆一燃靠在椅背上，双手枕在脑后：
  ＂要我说，就是那丫头片子有点邪门，专招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不是什么大问题！＂
  秦岺的眼神如刀：＂你确定她的引诱对象只是普通NPC？＂
  ＂当然~＂
  陆一燃拖长音调：＂毕竟我们可是搭、档！＂
  监控室突然陷入诡异的沉默。
  随着陆一燃的棒棒糖＂咔嚓＂一声被咬碎，秦岺率先开口：
  ＂通知总部，暂定B级观察对象。＂
  ＂陆一燃，你搬去她们常住的公寓对面，观察有没有可疑人士进出，必要时进行干预，防止道具丢失或损坏。大水和兔菟子暂时等待下个任务。＂
  言罢，他拿起军帽时瞥了眼苏鸢最后出现的监控画面：＂记住，我们要钓的是能惊动＇系统＇的大鱼，不是这种小虾米。＂
  ＂……哈？＂陆一燃夸张地瞪大眼睛：＂你让我去当保姆？＂
  “有问题？”
  “……噗，我是怕搭档他们恨死你~”
  ——显然，陆一燃对自己的不招喜程度拥有着清晰认知。
  而刚刚回家的苏鸢显然不知道自己之后要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了。
  她此刻还在努力组织语言，想和杜云繁说一说关于“光影系统”的事情。
  苏鸢在脑子里构思了一路，直到二人回家，又检查了一番家里的布局，确定没人动过后，她才开口：
  ＂小繁，我有重要的事情要告诉你。＂
  苏鸢坐在熟悉的柔软沙发上，手指还紧紧攥着发烫的吊坠：＂刚才在副本结算时，系统单独找我了。＂
  杜云繁正在检查浴室排风扇的动作一顿，猛地转身：＂什么？！＂
  ＂它说要和我做交易。＂
  苏鸢说着，把吊坠举到眼前。
  粉红色的晶体在灯光下泛着诡异的光晕，微微发烫的温度像是白殊在炸毛。
  ——他们两个现在似乎没办法出来，也没办法直接说话，能做的仅仅是给苏鸢一点儿轻微的反应。
  指尖摸索着吊坠的外表，苏鸢咬唇轻叹：
  ＂它让我监视白序和白殊的状态，作为交换，它答应会给我＇真正的自由＇。＂
  言罢，杜云繁的脸色瞬间变得严肃。
  她快步走过来抓住苏鸢的肩膀：＂你答应了？＂
  苏鸢没来得及回话，原本委委屈屈缩在兜里的布娃娃突然冒头：
  “妈妈，一个爸爸说系统是个大骗子，叫你不要信！另一个爸爸快急哭了。”
  “……”虽然但是，你这么说话真的很奇怪。
  杜云繁抽了抽嘴角，苏鸢倒是急的手忙脚乱。
  ＂当然没有！＂
  她急忙摇头解释：＂我当时就假装考虑了一下！但它好像能隔绝我和吊坠的联系，白老师他们完全没反应……＂
  话音未落，吊坠突然剧烈震动起来，温度烫得苏鸢差点松手。
  布娃娃倒是兴奋的直拍手：“哇哇，小爸爸快出来，我们一起保护妈妈！！”
  “？？？”你好好说清楚，什么要出来了？
  杜云繁还没来得及问，却见一道幽光闪过，下一秒，白殊的身影已然出现在客厅中央的电视里！
  “同桌，系统是谁？老子帮你弄死他！！！”
  “……”哦，差点儿忘了；这俩分身压根不认识系统啊！
  仿佛发现苏鸢的无语一般，布娃娃再次开口：
  “妈妈，大爸爸说他想起来了一部分，他来说，让你不要信小爸爸的胡言乱语！”
  “？？？你他妈才胡言乱语！”
  电视里闪现出的白殊气的头发根都要立起来了。
  杜云繁看的那是一个头两个大：“为什么你能出来，白老师不能？”
  白殊冷哼一声，还没来得及说点装逼话，就听下一秒，布娃娃继续传音：
  “大爸爸说是因为小爸爸死了，现在就是个普通鬼魂！”
  “……我要杀了那个丑八怪。”
  白殊黑着脸，低声呢喃间，布娃娃还在尽职尽责的传话：
  ＂大爸爸说……系统一直在清理异常数据。所有产生脱离意识的员工都是它的清除目标。＂
  布娃娃似懂非懂解释：“妈妈做的很好，不要和系统硬碰硬，迂回行动！”
  “然后……”
  “哇，大爸爸和小爸爸打起来了！”
  ……你们两个能不能不要那么幼稚！！！
  这厢屋子里的众人试图隔空劝架；
  与此同时的另一边，无人注意的角落里，一位新住户搬进了苏鸢隔壁的公寓。
  当然是陆一燃。
  只见他把最后一个纸箱扔在沙发上，然后像只猫一样，迅速伸了个懒腰。
  还真别说，这间公寓比研究所的宿舍宽敞多了，最重要的是——视野绝佳！
  ＂嗯哼，让我们看看你在搞什么鬼，小搭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