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2 他们有过往？

  “爹，你还是不是我爹？娘都被欺负成这般，你居然还护着她？”
  陆鸣怒指着曹氏，他也知道陆匀和曹氏当年，差点就成亲了。
  陆匀对曹氏至今都还有感情。
  曹氏皱着眉头看着他们父子，什么叫‘还护着她’？
  这和她有什么关系？
  江云卿不不由得挑起了眉梢，有些诧异。去年除夕，她似乎也听到陈氏说过陆匀和曹氏，如今又听陆鸣提及，莫非他们以前真有过什么？
  陆匀恼怒的给了陆鸣一巴掌，“你再胡说八道，看我不撕烂你的嘴。你自己的娘是什么德性，你不清楚？但凡她说的话都要打个折扣。而且，渊儿也说了，你二婶没下多重的手，一晚上了，怎么可能还有那么清晰的印记？”
  陈氏不置信的回过头看着自己的夫君。
  她从未想过，自己的夫君会公然向着别人。
  霎时，她似乎被人泼了一盆冷水，让她在众人面前失了颜面。
  “你说什么？”陈氏也顾不上那么多了，嘶吼着走到他面前抓着他的衣襟质问道：“在你心里我就是胡搅蛮缠之人？在你心里我是不是永远都比不上她？无论什么时候，无论是非对错，你永远都不会向着我，对吗？”
  陆匀被她摇晃的疼痛，“……”
  “你告诉我，到底谁才是你的妻子？”
  陆匀被摇晃的心烦，拽开她的手，大声道：“你闹够了没？平心而论，是你昨夜先出手打人的，二弟妹当初没有打回来，你以为真是不敢打？”
  陈氏含泪看着他。
  陆匀整理了衣衫，冷哼一声，继续道：“昨夜是什么日子？是咱们陆家大喜之日。就因为江云卿送给渊儿一本咱们都看不懂的书，大家都开始冷嘲热讽起来。你咄咄逼人在先，才惹得玉儿和锦舟对你不敬，二弟妹护自己儿女何错之有？你是不是打人了？”
  陆匀把昨日之事陈述一遍，陈氏冷笑一声，“对，我是打了，我教训晚辈而已。更何况，你当时不也在场，你也嘲讽了那本书，若不是你先开口，我又如何会跟着开口？”
  陆匀甩开衣袖冷哼一声，“我嘲讽是归嘲讽，但没有打人。而你动手打人了，人家不过是还回来罢了。”
  “好一句‘人家不过还回来罢了’。”陈氏仰头大笑，那笑声有些瘆人，其他人纷纷往后退了两步。
  陈氏视线落在曹氏身上，指着她，“都是你，以前因为你，我们夫妻二人心不和，如今还是因为你搅合得我们家宅不得安宁。曹双迎，你到底给陆匀下了什么迷魂药，这么多年过去了，让他依旧对你念念不忘？”
  曹氏身形一颤，摇着头上前一步，“大嫂你冷静点，再怎么说你也不能污蔑我的清白。”
  许氏手里拿着半块糕点一边吃一边跑出来，“是哇大嫂，这都过去多少年了，孩子们都成家立业了，现在说这个算什么事儿？要我说，你们还是进屋来把误会都说清楚，免得以后还得闹。”
  此时，陆修生气道：“过不下去了，就分家吧。”
  老爷子本不想掺和，听到陆修这么说，重重地放下了茶盏，起身道：“分什么家？居然还闹到要分家的地步了？你们去村子里看看，哪家像咱家一样三天两头的吵？”
  老爷子吃了江云卿的茶，也不好再说曹氏的不是，便走到院子里，语气缓和了些，“老大媳妇，这都过去多少年了，鸣儿都娶妻了，你还揪住过往不放，实属一些无理取闹了。这不禁让我有些怀疑，你是不是故意针对老二媳妇。”
  江云卿本垂着的眸子缓缓抬起，老爷子说到点上了。
  依她之见，陈氏还真就是故意针对曹氏的。
  陈氏如今的心理就是，我绝对不允许曹氏过得比我好，曹氏就应该处处低人一等才是。
  我打她可以，她不能打我，打我就是跟我过不去，我就是要闹得人尽皆知。
  老夫人一直没说话，听老爷子都这么说了，她上前打了一下老爷子，扭头对陈氏道：“娘知道你不是小肚鸡肠之人。你们谁都没有占便宜，也不吃亏，依我看昨夜这事儿就到此为止吧。”
  陈氏愕然看着她。
  到此为止？
  似乎除了自己儿子，全部都向着曹氏，是因为江云卿会做生意，是因为自己已经没有利用的价值了是吗？
  陈氏不甘心，深吸一口气，望着曹氏，“给我道歉，这事儿就完了。”
  陆修拽住曹氏上前道：“该道歉的人是大嫂吧？到底是谁先动的手？”
  “爷奶，玉儿有话要说。”
  陆锦玉突然想起了去年年底陆鸣似乎得罪了镇上的大人物，今年年初又和人打架斗殴，被衙门关押了几日，还是陈氏悄悄拿钱赎回来的。
  这事儿家里瞒着，她一开始也不知道，去镇上听李老板说的，原本这事儿她不想掺和，可今日她实在忍不住了。
  所有人都看向陆锦玉，江云卿小声问：“你小丫头别吱声。”
  “没事的嫂嫂。”陆锦玉声音清脆，道：“相信大家都知道，我家这些日子总会有人大人物前来下订单。实不相瞒，半月前嫂嫂还接到了黄夫人来自京城的订单。黄夫人你们可知道是谁吗？”
  见大家面面相觑，她说：“黄夫人便是县令夫人。”
  “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陆修阻止她。
  陆锦玉继续说：“那黄夫人十分喜欢嫂嫂，京城来的订单不容出现任何差错，如今陆家三房都是一家人，若嫂嫂订单出了问题，京城大官责备起来，整个陆家都会陷入危难之际。时间紧迫，嫂嫂已经日夜兼程了。而如今因为此事耽搁，那后果，不用我说，大家就知道有多严重了。”
  陆锦玉说完便退到江云卿身边，看她一眼，暗中吐了一口气。
  江云卿在她提及黄夫人的时候就知道她想利用黄夫人的身份来压制一下陈氏。
  再这么闹下去，对谁都不好。
  还有那么多绣娘盯着呢，指不定明日全村都知道陆家不和了。
  “你当真在与县令夫人做买卖？”陈氏不置信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