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三章:王兴这畜生真是胆大妄为!
作者:皮蛋是个好蛋
“王兴这畜生!竟敢在天子脚下做出这种残害百姓的事!”
谢潇手中的茶盏被捏碎。
苏念枝沉声道:“缘宝说,院中每位女子颈间都挂着木牌,上面刻着名字。”
缘宝连忙点头,道:“画画的姨姨叫孙水珍,跳舞的姨姨叫袁芹妯……”
谢潇立即命人取来户籍册,在密密麻麻的名字间快速翻找。
果然,这几人都是京城普通百姓家的女儿。
他合上册子:“麻雀,你现在先去这两户住的近人家查问清楚。”
谢潇又派人去赵大人处调取近年的失踪人口案卷。
“缘宝,再仔细想想,那院子附近可有什么特别的标记或地方?”
待缘宝将所掌握的情况悉数补充完整后,屋内众人皆陷入沉思。
谢潇沉声道:“依目前情形看,保不齐那王兴早已察觉到些许不对劲,咱们需得争分夺秒,尽快将那些被困女子救出,只是,若贸然闯入王兴府邸,既无正当由头,恐会遭人诟病,若暗中行动,将人救出,可人数众多,行动之中稍有不慎,便极易打草惊蛇,令王兴有所防备,届时再想营救,怕是难上加难。”
苏念枝听闻,思索道:“若是我们能寻得这些女子的亲人,让他们一同出面指认王兴的恶行,如此一来,有了人证,是否便有了合适的理由派人前往那院落之中?或许能借此机会,将人顺利救出。”
谢潇闻言,点头道:“这确实是个绝佳的好办法,如此一来,既能名正言顺地进入王兴府邸,又可让那王兴百口莫辩。”
恰在此时,麻雀回来了。他急切地对着谢潇拱手道:“将军,属下已按吩咐去寻那两名女子的亲人,可……可。”
“可是什么?”谢潇问道。
麻雀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属下问了边上不少街坊,得知二人的父亲,一个因借下巨额债款,无力偿还,最终被债主逼得走投无路,悬梁自尽,另一个则沉迷赌局,欠下了一屁股烂账,因迟迟未能偿还,被人活活打死,而她们的母亲,又遭债主日日逼迫,心力交瘁之下,无奈选择了投井,家中亲戚见此惨状,皆怕惹祸上身,纷纷与她们家断绝往来,不愿再有任何瓜葛。”
苏念枝怜悯道:“这些女子当真皆是苦命之人啊,原本就历经了无数坎坷磨难,如今还要遭受这般非人的对待,命运于她们而言,何其不公。”
缘宝在一旁,挥舞着小拳头,大声嚷道:“爹爹,娘亲,咱们现在就冲过去,把那堵该死的墙凿个稀巴烂,把姨姨们都救出来!”
苏念枝将躁动的小家伙轻轻搂到怀里,柔声道:“缘宝乖,莫要着急,爹爹和娘亲定会想出妥善的办法,将姨姨们都安全救出来的。”
谢潇站在一旁,若有所思道:“这二人的父亲竟都因欠下巨额款项而落得凄惨下场,倒是与那张铁匠如出一辙,其中恐怕定有关联。”
麻雀向来是个急性子,抽出腰间的短刀,一拍胸脯,大声请命道:“将军,依我看,干脆把那王掌柜绑来!他定是知晓诸多内幕,只要把他弄到手,不信问不出个所以然来!”
苏念枝闻言道:“且慢!既然这王掌柜是经手之人,那些被困于院中的女子十有八九也是他亲手送进去的,若能掌握他的动向,定能顺藤摸瓜,揪出他们背后隐藏的阴谋,抓住他们的尾巴,让他们无所遁形!不如先暗中盯紧他的行踪。”
谢潇坚毅道:“好!就依此计行事,我和麻雀先去暗中盯着那王掌柜的一举一动。”
苏念枝道:“那我便再去苏听婉那儿走一趟,把事情问个透彻,她身处这府中,知道的想必比旁人更多,她既不想让王兴知晓缘宝和月儿已然瞧见过那座诡异的院子,或许心里也有几分忌惮,说不定会愿意与咱们合作,一同将这背后的腌臜事掀个底朝天。”
言罢,两人便默契地分头行动起来。
苏听婉正坐在房中,心绪有些烦乱。
忽闻丫鬟来报,说苏念枝又折返回来。
定是缘宝那孩子没将自己的叮嘱放在心上,把事情一股脑儿全告诉了苏念枝。
若苏念枝执意要插手此事,搅乱这好不容易维持的平静局面,那她也只能先下手为强了。
为了月儿,为了女儿能在这府中安稳度日,她什么都敢做,哪怕背上骂名也在所不惜。
苏听婉到底是心思深沉之人,瞬间便敛去了眼中的狠色,换上一副温婉和善的笑容,亲自迎了出去,将苏念枝引入自己的房间。
待二人落座,她故作随意地开口道:“妹妹这一趟又来,想必是缘宝那孩子都和你说了吧?唉,这孩子,就是藏不住事儿。”
苏念枝开门见山地说道:“大姐姐,今日我来,是诚心邀你与我合作。”
“这府中看似繁华,实则是个吃人的牢笼,你又何必再苦苦支撑,待在这?那王兴做出这等伤天害理之事,你还要继续替他遮掩吗?与我合作,带着月儿离开,如何?”
苏听婉听苏念枝将“为她好”的话语娓娓道来,只觉不甘,冷笑着开口道:“妹妹这是在可怜我?你命好,这是全京城都知道的事儿,你嫁的夫君,不仅仕途顺遂,还对你千般疼爱,你更有幸结识谢将军那等人物,旁人求都求不来,自然是不懂我的难处。”
她微微坐直身子,愤懑道:“我哪点不如你?琴棋书画,我哪一样不是精通至极?当年在京城,我也是出了名的才女,多少公子哥儿为我倾心,为我折腰,可为什么,偏偏是你,嫁进了顾家,做了那官宦之妻,而我,却被许给了这满身铜臭的商贾,日日在这算计与利益中周旋,受尽屈辱!这究竟是为什么?”
苏念枝淡淡道:“顾元清并非良配。”
“闭嘴!”
苏听婉一把掀开衣袖,露出布满道道划痕的手臂,有些已经结痂,有些还泛着红,触目惊心。
“我手臂上这些伤痕,都是那个王兴干的!他表面上是温润如玉的商人,背地里却是个禽兽不如的东西!动辄打骂,稍有不顺心便拿我出气,妹妹,你可知道自己有多幸福吗?这世间的好事,都落在了你头上,而我,只能苦苦挣扎。”
她死死地盯着苏念枝,声音中满是怨恨:“明明当年,顾元清与我才是天作之合,那婚约本就该是我与他的,可为什么,最后嫁给他的人却成了你?你到底用了什么手段,换了这亲事?”
“你可知我每日看着月儿,都在害怕她重蹈我的覆辙,所以这次,我绝不会让你毁了这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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