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魂重生43

  Khem：＂ “我回来了。”＂

  妈妈：＂ “儿子！回来了！没事吧？你带着她离开，我和你爸爸都担心死了，她没有伤到你吧？”＂

  Khem：＂ “没有啊，她敢吗？我把她丢到十六层地狱服刑去了，她现在很老实，而且再也跑不出来了，妈妈，我们家族的诅咒消失了。”＂

  妈妈：＂ “太好了，太好了……我的儿子……”＂

  爸爸：＂ “Khem，你去下面，没让他们看看你的眼睛吗？还是……看不见？”＂

  Khem：＂ “爸爸，没事的，眼睛会恢复的，只要灵魂再修补一段时间，我自己就复明了。”＂

  爸爸：＂ “以后你就在这里住着吧，我和你妈妈都同意，Paran是个能托付的孩子。”＂

  Khem：＂ “Paran呢？”＂

  爸爸：＂ “他好像有事要办，一直在打坐。”＂

  Khem：＂ “我去找他。”＂

  妈妈扶着儿子找到Paran的时候，Paran刚好睁开眼睛，看到Khem回来了，立刻冲过来一把抱住，也不顾Khem的爸妈都在场，伸手就摸上了Khem的脸，眼神温柔的能滴出水来，Khem的妈妈笑着把丈夫拽走，他们就不当电灯泡了，让两个孩子腻歪去吧。

  Khem：＂ “Paran，我爸妈还在呢！你注意点。”＂

  Paran：＂ “他们已经离开了，而且……他们已经认可我了，Khem，我现在是你们家名正言顺的女婿。”＂

  Khem：＂ “你……不是……灵巫师不是不能……”＂

  Paran：＂ “我已经不是灵巫师了。”＂

  Khem：＂ “什么？”＂

  Paran：＂ “Khem，从今天起，我是你的搭档，灵魂摆渡人七号，我帮你凑业绩。”＂

  Khem：＂ “Yama会客，会的是你？你做了什么？村子还需要你的保护呢！”＂

  Paran：＂ “Khem，你可以为了妈妈和Yama做交易，我同样也可以为了你和他做交易，你用寿命换取妈妈的健康，所以成了活死人，Yama同意了，让你与我共享寿命。”＂

  Khem：＂ “你……你疯了吗？”＂

  Paran的手掌还贴在Khem脸上，掌心的温度烫得像团火，他看着Khem震惊得微微张开的嘴，眼底的温柔里裹着不容置疑的坚定，声音轻得像怕吹散了什么。

  Paran：＂ “我没疯。”＂

  Khem：＂ “你知不知道放弃灵巫师的身份意味着什么？村子的屏障怎么办？你的灵力……”＂

  Paran：＂ “我还是会继续保护村子，Chai叔说我一直在守护着他们，但他们也要学会保护自己，不能一辈子指望我，至于灵力，换种方式用而已，以后你引路，我护阵，业绩全算你的，怎么样？”＂

  Khem说不出话来，他想起自己当初为了救母亲，在Yama面前签下契约时的决绝，那种把命交出去的失重感，他比谁都清楚，可Paran……Paran明明可以守着安稳的日子，守着村子里的尊重，却偏偏要跳进这趟浑水里，陪着他走这条阴阳交界的路。

  Khem：＂ “你没必要这样，我一个人也能……”＂

  Paran：＂ “我知道你能，可我不想让你一个人，你看不见的时候，我替你看路；你累的时候，我替你干活，Khem，我们不是说好了吗？要么一起过难关，要么……”＂

  Khem：＂ “没有要么，以后不准说这种话。”＂

  Paran笑了，眼里的光比天上的星星还亮，他低头，在Khem额头轻轻印下一个吻，像怕碰碎了什么珍宝。

  Paran：＂ “好，不说，有我在，你以后就不会那么累了。”＂

  Khem能感觉到他语气里的雀跃，像个得到新玩具的孩子，心里的酸涩和暖意缠在一起，最后都化作一声无奈又纵容的叹息。

  Khem：＂ “真拿你没办法。”＂

  Paran立刻牵住他的手，指尖扣得很紧，月光洒在两人交握的手上，像镀了层银，Khem跟着他往前走，虽然看不见，却能清晰地感受到Paran的步伐——沉稳、坚定，带着能让他安心的力量。

  路过厨房时，飘来剩下的长寿面香气，Khem忽然想起妈妈拽着爸爸胳膊时憋不住的笑声，嘴角忍不住也扬了起来。

  Paran：＂ “笑什么？”＂

  Khem：＂ “没什么，就是觉得……这个生日，过得还不错。”＂

  Paran：＂ “以后每年的生日，都这么过，我陪你凑业绩，陪你等眼睛复明，陪你……过一辈子。”＂

  夜风穿过竹林，带来远处村民安稳的鼾声，Khem嗯了一声，没再说什么。但他知道，从今天起，这条阴阳交界的路上，他再也不是一个人了，身边这个人，用最笨也最真的方式，把自己的命和他缠在了一起，像村口那棵老榕树的根，盘根错节，再也分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