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魂重生38

  Khem：＂ “Min！我说过，以后我的事不用你管！你闭嘴！”＂

  Min：＂ “Khem，究竟是他们一无所知的失去你痛苦，还是满怀愧疚陪着你更痛苦，这是个无解的难题，可你没办法瞒他们一辈子。”＂

  Khem的胸口剧烈起伏着，指尖因为用力攥拳而泛白，他知道Min说的是实话，可那句“瞒一辈子”像针一样扎在心上——他怎么敢想一辈子？他甚至怕自己撑不到灵魂修复的那天，怕父母最后只记得他失明的模样。

  妈妈：＂ “Khem，你到底瞒了我们什么事？灵魂散了是什么意思？你好好的，为什么就是活死人了？到底发生了什么？”＂

  Khem：＂ “我……”＂

  他张了张嘴，声音堵在喉咙里，带着无法辩驳的无力感，Min知道这很难开口，既然他走的是恶毒男二的人设，那就做到底吧。

  Min：＂ “阿姨，你就没有怀疑过，你的绝症是怎么痊愈的吗？你的寿命本来应该停留在十几年前，却活蹦乱跳的活到今天，你不奇怪吗？”＂

  妈妈：＂ “你的意思是……是……Khem成为活死人……是为了……为了……”＂

  Min：＂ “阿姨，你的健康……是Khem用寿命换的，和冥界之主Yama做交易换来的，他把自己卖给了地狱，就为了让你……活下去。”＂

  妈妈的脸色瞬间褪尽了血色，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直挺挺地往后倒去，爸爸眼疾手快地扶住她，自己的腿也在打颤，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只能死死盯着Khem，眼神里的震惊和痛惜几乎要溢出来。

  妈妈：＂ “不……不可能……”＂

  母亲的声音细若游丝，却带着撕心裂肺的绝望。

  妈妈：＂ “我的病……明明是医生说奇迹出现的……Khem，你告诉妈妈，他胡说的，对不对？”＂

  Khem的肩膀剧烈地颤抖着，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砸在地上溅开小小的水花，他想摇头，想否认，可喉咙像被巨石堵住，只能发出嗬嗬的呜咽声，Paran猛地将Khem揽进怀里，对着Min怒目而视。

  Paran：＂ “Min！你闹够了没有！”＂

  Min：＂ “闹？我只是让他们知道真相，Khem，你以为这是报答他们的恩情吗？这是剜心的债！你现在这样撑不了多久了，让她往后每一天都活在‘我是用儿子的命换来的’愧疚里，这才是最残忍的！”＂

  这些话像重锤，一下下砸在Khem爸妈的心上，妈妈忽然推开爸爸，踉跄着扑到Khem面前，颤抖着抚摸他的脸颊，指尖触到他眼角的泪，哭得几乎晕厥。

  妈妈：＂ “傻孩子……你怎么这么傻啊……妈妈这条命不值钱，你怎么能……怎么能拿自己去换……”＂

  Khem：＂ “妈妈……”＂

  Khem终于挤出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

  Khem：＂ “我不后悔……只要你好好的活着……”＂

  妈妈：＂ “可妈妈不要你这样啊！妈妈宁愿走得早一点，也不要你受这种罪！你让妈妈以后怎么活啊……”＂

  爸爸看着儿子苍白的脸，看着他那双失去焦点的眼睛，忽然想起十几年前自己抱着病入膏肓的妻子在医院走廊崩溃，想起那时还年幼的Khem躲在角落偷偷抹眼泪，说“爸爸别哭，妈妈会好的”。

  原来那句“会好的”，藏着这样沉重的代价。

  妈妈：＂ “你用自己的命换我的命，让我活着看你受苦吗？Khem，你怎么这么傻啊！我宁愿当时就死了，也不要你这样……”＂

  Paran：＂ “阿姨，交易已经做了，现在说这些没用，Yama不是说了，只要Khem的灵魂修复完整，阳寿就能补回来，他就能重获自由吗？我有办法，一定能让他好好活下去。”＂

  他握紧Khem冰凉的手，抬眼看向Khem父母，眼神里的坚定不容置疑。

  Paran：＂ “以前是Khem护着你们，现在换我们护着他，你们放心，我不会让他有事的。”＂

  Min站在门口，看着屋里这副景象，眼底闪过一丝复杂，他转身往外走，脚步放得很轻——该说的都说了，剩下的，就交给他们自己吧，有些伤口，总得流血，才能结痂。

  屋里，妈妈终于忍不住，扑过来抱住Khem，哭声里全是心疼。

  妈妈：＂ “我的儿子啊……以后不许再做傻事了……妈妈不要你换，妈妈只要你好好的……”＂

  Khem埋在妈妈怀里，哭得像个孩子，Paran站在一旁，看着相拥而泣的母子，悄悄退到窗边。阳光落在他身上，他握紧了口袋里那卷古籍，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无论付出什么代价，他都要让Khem好好活着，带着完整的灵魂，明亮的眼睛，把那些被偷走的岁月，一点点补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