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心痛，他跟白月光睡在一起

  要不是备注过封言煜的号码，夏知酥真觉得自己打错了电话。
  她攥紧掌心。
  就算没在机场亲眼看见，没听出声音，也可以猜到这女人是谁。
  封言煜的身边，也只有那一位异性能拿到他的手机。
  而封言煜那边，显然也没有备注她。
  夏知酥说不出什么感觉，就是觉得好像有点可笑。
  那边又喂了一声。
  夏知酥硬下头皮开口：“我有事找封言煜，麻烦让他听下电话。”
  那边突然没了动静。
  俨然也听出夏知酥的声音。
  女人没有丝毫慌张：“他比较累，还没醒，有什么事你可以跟我说。”
  夏知酥差点站不稳。
  抓着手机的手微微打颤。
  那句‘他比较累’是什么意思，是个成年人都听得懂。
  夏知酥捂住心口，疼的直不起腰来。
  他们，睡在一起了。
  虽然料到会有这么一天，夏知酥还是介意得难以接受。
  他不爱她，她一直都知道。
  也一直担心这一天会到来。
  终于，还是来了。
  夏知酥脑中回荡许知意的语气。
  那语气，就像贤惠妻子体贴自己的老公。
  好一会，她才压下心中的波澜起伏。
  “既然不方便我晚点再联系他。”
  古籍的事许知意也是当事人，跟她说不是不可以。
  只是跟她对接的是封言煜，夏知酥还是希望亲口跟封言煜说明白。
  谁知道由外人转告，到他耳朵里又是个什么版本。
  夏知酥正要挂电话，许知意突然叫她的名字。
  “知酥。”许知意那边顿了一下，“他这几天比较忙，不一定有时间，可能顾不上你。”
  妥妥的正室提醒小三口吻。
  言外之意就是你等不到他的。
  夏知酥哪能听不出来，嗤笑。
  “许小姐是以什么身份跟我说话，秘书？前女友？”
  “好像不管哪个身份你都不适合跟我说这样的话吧。”
  许知意跟封言煜，可是正儿八经分手了的。
  众所周知。
  这时，那边传来一声嘤咛。
  “知意，老婆……”
  男人嗓音温润朦胧，带着意犹未尽的享受。
  夏知酥心戳痛。
  才刚说出口的话，立刻打了脸。
  可笑的是，拆台的人，就是她名言正顺的老公。
  那边，许知意轻笑。
  娇嗔了句阿煜别乱mo。
  夏知酥能想象得到，那不堪入目的场景。
  对许知意，封言煜克制不住男人原始的冲动。
  只因，许知意是他心里的老婆。
  那对她，封言煜是为什么呢？
  夏知酥呼吸紧致，好几秒后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看来是我打搅你们了，辛苦许小姐照顾我老公，护工费多少我先去打听打听行情，到时候一并结算给你。”
  夏知酥秒挂电话，怕下一秒就失控。
  她能想象得出在封言煜喊出那一声老婆的时候，许知意的得意之色以及对她的无声挑衅。
  夏知酥躺在棉被上，胸前此起彼伏，浑身使不上劲。
  她伸手摸向旁边，空荡荡的区域。
  心里空空如也。
  ……
  随着公告的澄清，店里陆续有了生意。
  甚至如苏娃伊说的那样，顾客还多了不少。
  夏知酥时间基本花在工作上。
  只有这样，才能不去想疯言煜跟许知意是如何的缠绵。
  一切按部就班进行，要说意料不及的，就是嫂子李冰提前生产。
  说是吃得太多，胎儿过大，需要做阴侧切手术。
  哥哥在电话里说的很急，夏知酥赶到医院时，李冰已经进了手术室。
  室门口，夏泽焦虑不安走动着。
  中途，医生急匆匆出来了几趟，夏泽吓得险些站不稳。
  “哥，放心吧，嫂子头一胎就很顺利，这次也一定没事的。”
  夏知酥硬是拉着夏泽坐下安心等待。
  哥哥事事以家人为先，以老婆为先。
  夏知酥很羡慕嫂子，有这么个疼人的丈夫。
  要是封言煜对她也能好一点……她想都不敢想。
  夏泽也知道着急没用，只能巴巴盼着。
  等待中，关心妹妹近况。
  “妹夫还在出差啊，有时间你们俩回家吃个饭，好久没见他了。”
  夏知酥笑容僵硬。
  这回不用撒谎了，封言煜是真的去了国外出差。
  只是，出差的原因有点与众不同而已。
  说来，哥哥也有两年没见到封言煜，不是他忙，就是封言煜忙，总是见不到。
  怕哥哥越问越多，夏知酥敷衍应下便转移话题。
  “哥，你在这守着，我去缴费。”
  “我去吧，不能要你出钱。”
  “咱们一家人不说这个，我去了。”
  夏知酥到了护士站，按照流程，交完费用，又去药房取药。
  下午，李冰生了个儿子，母子平安。
  夏知酥这才放心回封家。
  到院子门口，只见一男一女从封家出来。
  骂骂咧咧。
  夏知酥下意识躲在墙后。
  两人都戴了墨镜，看不清面容。
  男人跟封言煜差不多的年纪，说老头子怎么怎么偏心。
  夏知酥观察男人，总觉得这人好像在哪见过。
  等到二人上车离开，夏知酥还是没有印象。
  进了客厅，老爷子正在沙发上匀气。
  “爷爷。”
  见到夏知酥，老爷子脸色阴转晴。
  “酥酥回来啦，吃饭没？”
  “吃了，嫂子在医院生产，陪哥哥吃了点，您吃了吗，我帮您做。”
  一听夏家有喜了，老爷子笑得合不拢嘴。
  “我不饿，你哥真有福气，不知道爷爷我什么时候能抱上曾孙子啊。”
  老爷子的调侃让夏知酥羞蕔低下头。
  那一天，是等不到的。
  封言煜对她，提不起兴致。
  每次见爷爷这么期待，夏知酥都于心不忍。
  倒水时，夏知酥问刚才那两人是谁。
  提到那两人，老爷子就来火：“是两个要把我气死的不肖子孙。”
  爷爷显然不愿多说，夏知酥也不敢多问。
  封家的亲戚她不熟，嫁进来这三年，封家之间的亲戚很少走动。
  老爷子不提，想来没什么感情。
  老爷子大概是真的喜欢孩子，扒拉着让梁叔赶紧去买礼物。
  夏知酥劝不住，由着爷爷。
  老爷子折腾完，想起什么，追问。
  “酥酥啊，你有没有给阿煜打电话，这小子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躲着我，打电话过去愣是不接。”
  夏知酥身顿。
  封言煜不接她打电话就罢了，怎么连老爷子的也不接。
  就算忙着陪许知意，也该有个限度。
  怕老爷子承受不住，夏知酥没把许知意跟封言煜在一起的事告诉他。
  便撒谎道：“打了的，言煜说他在那边很好，就是比较忙，一直在开会，手机静音呢，放心吧。”
  老爷子很满意：“还算这小子开窍，你放心，他会渐渐发现你的好。”
  夏知酥苦笑，只怕这一天是在梦里吧。
  她带老爷子到处走走，回到家又开始帮打扫房间。
  擦到书房抽屉时。
  夏知酥看到一张6寸照片。
  反扣下面。
  看不到照片上的人。
  即便看不到，她也知道是谁。
  相片背面，写满知意这两个字。
  是许知意的照片。
  夏知酥听爷爷说过，封言煜高中就喜欢上知意了，一直至今。
  再看看这铺满的名字，饱含封言煜的深情跟思念。
  说不羡慕是假的，夏知酥默默把抽屉拉回原位。
  而那张被放大到6寸的学生照正面。
  照片女生扎起丸子头，穿着校服，笑容甜蜜地看向前方。
  跟现在的夏知酥，有一点点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