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他们一家三口,谁也别想活!
作者:四月海棠
林清雅护着魏明轩,轻轻拍着他的后背,声色温柔,“轩轩不哭,怎么能拿水枪到卧室里玩呢,以后不准了昂。”
魏明轩听话的颔首,抽抽搭搭地冲林清雅张开手,“林阿姨抱抱。”
看了眼梁雨墨要吃人的神情,林清雅迟疑了几秒,弯下腰将魏明轩抱在怀里,看似打圆场,却在责备梁雨墨,“墨墨,他才多大啊,你怎么忍心打他?”
梁雨墨后槽牙都快咬出血来,反唇相讥问道,“这是你家还是我家,我的事用得着你管?”
林清雅懵了,怎么感觉今天的梁雨墨堪比吃了枪药似的。
她一头雾水,眼神求助魏辰泽,仿佛在说:你老婆是不是疯了?
魏辰泽也是丈二和尚,今天工作日,换做往常梁雨墨基本不在家。
只因昨晚感冒发烧,梁雨墨就在主卧睡午觉,鬼知道怎么一觉醒来,大发雷霆。
魏辰泽还以一记安心的眼神给林清雅,走到床边坐下,拉着梁雨墨的手,“老婆,是不是身体不舒服?要不,我还是开车带你去医院看看吧?”
梁雨墨瞬间抽离,近距离下,发现了魏辰泽给自己的另一份惊喜,就在他耳廓后的脖颈处,有着一块鲜艳的痕迹,俗称种草莓。
她发烧躺在家里养病,这对狗男女就在她眼皮子底下翻云覆雨是么?
梁雨墨直接点明,“这是什么?”
魏辰泽低头看,看不着,对着床边的宽衣镜瞟了眼,登时头皮发麻,“这个……”
他的抗压能力差,林清雅自然而然地接过了话头,“大概是蚊子叮的吧,这几天入夏,院子里蚊虫多。”
梁雨墨皮笑肉不笑,以前的她深信不疑,死过一次,她还能不知道他们才是一伙的?
不过这点把柄,想要拿捏住魏辰泽那是不可能的。
她下了床,穿着拖鞋往浴室里走,“我还有工作要忙,不如你们俩带着明轩出去走走,吵得我头疼。”
浴室里传出哗啦啦的水声,魏辰泽长抽一口凉气。
林清雅两步上前,扯着他衬衣领口将暧昧的痕迹盖住,转而目光投向浴室门口,故意提高几分音色,“那我们走了啊,墨墨,有什么情况记得打电话,别一个人硬抗。”
她真是好姐妹,体贴入微。
梁雨墨撑着盥洗台的边缘,怒视着镜子里的自己,晶莹的水珠子滑过面颊。
害她的孩子早产而死,他们一家三口,谁也别想活!
魏辰泽和林清雅果然带着魏明轩离开了别墅,梁雨墨去了趟建材市场,购买微型摄像头,悄无声息地方在儿童房里。
布娃娃的肚挤,积木的空隙,窗帘夹角……通通是她观望的眼。
做完这些,她看了眼时间,下午三点,还有空去公司处理一些事。
五年前,她嫁给魏辰泽的时候,魏家的云顿集团岌岌可危,是她,带着上亿资金填补窟窿,盘活了云顿。
但是,魏家依旧把持着百分之二十的股份,公司也不少魏家的走狗!
离婚是迟早的事,更重要的,是在离婚的前提下,让魏辰泽光屁股滚蛋,休想得到一分一厘!
然而,当梁雨墨马不停蹄地赶到公司,刚下电梯,就听茶水间的方向传来嘲笑声——
“今天母老虎不在,还真是舒服,一天天跟个恶婆似的,板着个脸给谁看?”
“谁说不是呢?魏总真是可怜,公司都被那灭绝师太霸占了,回家还得面对她那张冷脸,也不嫌倒胃口!”
“岂止倒胃口,我要是魏总,半夜做梦都得吓醒!”
哀叹和嬉笑声中,虽然没有点名道姓,但不难听出,是在对梁雨墨的一番批判。
魏辰泽那个草包,云顿在他手上时濒临破产。
而梁雨墨忙得似陀螺,给云顿跑关系谈合作,魏辰泽索性当起了甩手掌柜,就等着自己儿子长大,一劳永逸!
梁雨墨是大门大户里长大的姑娘,也是天真烂漫过的,但孤身撑起云顿,总要表现出不近人情的一面,才能震慑住公司的魑魅魍魉。
前世她没少听这些闲言碎语,但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而今,她倒要看看,是谁这么聒噪。
当梁雨墨提着限量款鳄鱼包,穿着一身黑白条纹的女士西装,踩着五厘米高跟鞋走到茶水间时,就见财务总监于静,跟手下的员工在悠然调侃。
随着梁雨墨形如鬼魅的身影出现,于静一口哽在喉咙的咖啡,差点没把自己呛死。
“梁总。”其他人犹如老鼠见了猫,夹着尾巴恨不得找个夹缝钻进去。
于静倒好,泰然地顺了口气,放下杯子,笑眯眯跟梁雨墨打招呼,“梁总,您不是休息么?怎么得空来公司了?这么勤奋,让我们这些做下属的,该自惭形秽了。”
梁雨墨记得,于静好像是魏家的人,财务报表得先跟魏母过目之后,才交到她这里来审核。
在魏明轩将她推下楼前,梁雨墨就发现公司的财务状况有明显的漏洞。
正好,于静往她枪口上撞,那她就不客气了。
梁雨墨看出于静有恃无恐,“既然知道自己做得不够好,不如现在就卷铺盖滚蛋。”
于静傻眼了。
梁雨墨职场上是雷厉风行没错,但以前对公司的人还是很宽容大度的。
“梁,梁总。”于静磕磕巴巴,哭笑不得,“我可是公司的元老,您让我滚?理由呢?”
“不务正业,诋毁上司,这个理由够吗?”梁雨墨霎时收敛了笑容,眼刀子仿若寒冬凛冽的风。
于静冷呵一声,“你开什么玩笑,就算我说了又怎么了?外面哪家公司是因为管理层闲聊几句,就开除处理的!”
梁雨墨微微抬起下巴,不屑地睨着她,清透白皙的脸面无表情,一言不发,却散发着强势的压迫感。
于静终于意识到,梁雨墨是认真的!
“可以,你炒我鱿鱼。”于静兀自将咖啡杯扫落在地,怒气冲冲道,“等着,劳动仲裁见!到时候别哭着求我回来!”
梁雨墨失笑,“但愿你能站在原告席。”
空气中咖啡的苦涩掺杂着浓重的火药味,剩下的几个小罗罗,汗毛都炸了。
梁雨墨是真敢啊!
她才接手公司几年?
于总监是魏家的人,在云顿根深蒂固,这要是把于静撵走,那不得裁到自个儿大动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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